我抬步走到後廂房,下到地下洞穴,運使星雲六式讓地下洞穴布滿我的雷影分身。
見到地下洞穴站滿我的雷影分身。心想此時正好可以試試我星雲六式裏的飛天式了,走上洞口來到廂房地麵,默念飛天式咒語,口裏喝道:“起!”人冉冉往上升起,等頭碰到了屋頂,全身鉚足精神之氣往上一衝,衝破屋頂,停在半空中。在空中高聲喝道:“爆!”
“轟”的一聲,整間寺廟應聲而倒。
飄飄然落下,龔磊和龔東倆兄弟瞠目而視,像是看到得道高人施展仙法一樣,眼中充滿敬慕。
“嘻嘻!非天哥,你法術還不少呢。”小五看著我笑道。
往前走到寺廟前邊的空地,再看小和尚,已被他們敲暈在了寺廟外邊的空地上。
“這個小和尚,咱們就放他一條生路吧,到時他醒了過來,希望他會聽那老和尚的話,以後做個普通人。小五,咱們下山吧。”
“小天兄弟,這次多謝你們了,若不是你們,我幾天後……就是那老和尚床下死屍中的一員了。”龔磊說道。
“是啊!是啊!多謝倆位靈童救我哥哥性命了。”
“客氣了,倆位大哥,我隻是做我應該做的。咱們現在一起下山吧!萬一皇甫家族的人來到這兒,咱們不能像剛才那樣偷襲老和尚和小和尚一般占了優勢。等會遇到強敵就不好辦了。”
下到山,找了一間客棧住宿一晚。第二日租了輛馬車趕路,晚上投店,如此複始。五日之後,便已到了江蘇境內。
臥虎鎮和清林鎮在江蘇境內是倆個截然不同方向的鎮。考慮再三,還是不先去臥虎鎮找皇甫水木了。自己絕不可能是皇甫水木的對手。雖然降,伏倆兄弟也在臥虎鎮,但我卻是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還是先回清林鎮找師傅商量對策吧。
主意已定,再租馬車就讓馬車夫直奔清林鎮了。
兩日後,便已到了清林鎮,站在棺材店門口,看著師傅,百感交集,雙眼一紅,差點落下淚來。
師傅緩緩走了過來,摸著我的頭:“看你樣子,這些時日經曆了不少事情啊!我看到你身上少了一份稚氣,多了一份蒼桑啊!”
聞得此言,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缺了口阻不住的河堤,沒了止境。
師傅和小五沒有說話,靜靜站在我旁邊。
終於哭夠了,我抽泣著滔滔不絕說道:“清木法師死了,淨土被捉走了,且生死不明。我還害死了一位無辜的姑娘,而且是我叫她自盡的……”
師傅默默聽我說完,對我道:“先進來再說。你那麼大一個人在門口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當師傅看著小五也跟著我進到棺材店後,問道:“你後邊的這位是?”
“他是靈狐一族,我救了他的性命,他為了報恩,就跟著我了。”
“清木法師怎麼死的?淨土是讓誰擄走了?你把所有的事慢慢說來。”
我把我和淨土到了福州之後,在馬家大宅被皇甫水木伏擊的事情,一一同師傅細說了。
“其實,被害的清木法師和我一樣,我們都是陳家驅魔者的接頭人。一旦方圓百裏發生了什麼非人為的古怪事件,有驅魔者來到我們這裏,我們便會告之給他們。大佛寺淨土和淨雲的師傅清如法師,也是陳家驅魔者接頭人之一。”
“噢。原來如此。”
“你們現在立即動身前去陽夏鎮的飛白山找你陳胤簫叔叔。”
“陳胤簫叔叔?”
“嗯!”師傅點頭道,“他很早就離開陳家村了,你可能不認得他,你到了那,說明來意就可。”
“飛白山?去到那山就能找到他麼?”
“嗯,是一座很小的山頭,山頭有一棟房子,你胤簫叔叔便住在上邊。”
“胤簫叔叔法術很強麼?能對付皇甫水木嗎?”
“他是我們陳家人的佼楚,也是陳家家族裏麵驅魔者的顛峰。後來成家立業,隱居起來了。”
“那太好了,我們現在立即動身前往陽夏鎮。”
“對了,告訴你一件喜事。”
“喜事?什麼喜事?”
“你大哥結婚了。”
“額?我大哥結婚啦!”
“是的,你猜你大嫂是誰?”
“你既然讓我猜,肯定是我認識的人了。”
“你猜啊!”
“不知道,猜不出來……”
“是棺材店的老板娘,我拉的紅線。”
“呃……那我大哥不是棺材店的老板了!我大哥人呢?”
“剛好他采辦木材去了。”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沒同你說起,我與一個女孩子私訂終身了。”
“啊?你不是喜歡村子裏的陳百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