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文殊慢慢取下背後所背羅睺劍,從布包著的劍鞘裏拔出散發著淡淡紫色光芒的羅睺劍。
這時,陳胤簫等人已來到我身邊,我對著陳胤簫說道:“這麻文殊是咱們自己人對吧,你看著他們倆個自己人相互比鬥不加以勸阻嗎?”
“就因為是自己人,他們才不會出手傷對方,我知道伏這局贏的勝算不大,我隻是想好好看看這個麻文殊的本領到底如何罷了。”陳胤簫說道。
“請教了!”伏一拱手說道。
麻文殊看著伏,聲音無任何情緒說道:“你認輸吧!要不幾招打敗你了,你也沒麵子!”
“你忒看人不起了!”伏一聲喝,手握銅錢劍衝了過去。
兩個紫色身影在擂台上飛舞著,速度愈來愈快,已分不清誰是誰了。
“要輸了……”陳胤簫輕聲說道。
“誰要輸了?”我在旁邊問道。
兩個飛舞的紫色身影驟然停止,麻文殊手握散發著淡淡紫色光芒的羅睺劍指著伏的胸口,而伏的銅錢劍已經掉落在地。
“我輸了!”伏輕輕說了一句,彎腰撿被麻文殊打落在擂台上的銅錢劍。
“今天一上午咱們就有三人晉級第二輪失敗了啊!”三哥歎道。
“三哥,你是想提示現在隻有你一人第二輪晉級成功了麼?”
“……”
“現在吃午飯時間了,還差很多場才輪到自己的人,就去吃飯吧。快輪到自己的就在擂台旁邊等吧。”陳胤簫說道。
“三哥,咱們去吃飯吧。”
“嗯,走吧。”
倆人並肩走到一間穀中提供比試者吃飯的廳堂,我和三哥選了一張桌子坐下,剛坐下,馬上便有人端來兩大碗牛肉麵放在我們倆人麵前。
倆人正低頭吃著麵,遽然感覺這張隻坐著我們倆人的桌子旁邊坐了一人,我和三哥抬頭看去,這人年約四旬開外,黑黝黝一張臉膛,兩道劍眉,一雙虎目,嘴唇上微留短須。
我先是露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這人,我心想旁邊那麼多桌子,為何要與我們倆兄弟坐在一起。
當我看到他胸前的紅色衣服上寫著地字三十三號時,刹那知道他坐在我們對麵是有原因的。
這時,照例有人端了一大碗牛肉麵放在他的麵前,這黑臉漢子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攪動碗中的麵,當他看到我們哥倆眼露困惑之色看著他時,黑臉漢子嘿嘿一笑,道:“我叫孫秋波,公子,咱們做一筆買賣如何?”
“買賣?你且說來聽聽?”我很好奇他所說的買賣是指何買賣。
“公子,咱們能進到第二輪,都是有點本事的人。現在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現在棄權離開穀中如何?”
我一聽,不禁火冒三丈,我強壓住心中怒火,道:“這位大哥!要不,我給你一百兩!你棄權離開穀中如何?”
再看向對麵黑臉漢子孫秋波,他微一思索,然後一拍桌子道:“好吧!小兄弟,看你氣度不凡!年少出英雄,我就成全了你吧!”
我倒是沒想到孫秋波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答應得這麼爽快,頓時無話。
“小兄弟,你既然答應,你給了銀子給我吧,我現在就離開穀中!”
我心想我已開口說給他一百兩讓他棄權,而他也答應了,那我也隻好實現自己的承諾了。
“那好吧,你在此等我,我去房間取銀票。”
我走回晚上睡覺才回到的房間,從我放玉羅漢的布袋子裏取了兩張五十兩的銀票,這銀票還是黃公子的哥哥黃護華給我的。
又回到吃飯的廳堂,我把兩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
孫秋波把銀票揣入懷中,道:“那我就先離去了,祝小兄弟取得頭魁,迎娶穀主女兒。”
我聞言也隻得對他一抱拳,道:“多謝孫大哥成全了。”
坐下來接著吃麵,三哥說道:“這林子大了,是什麼鳥兒都有啊!這人一定是看到穀中高手如雲,自己反正取不得第一名,幹脆在自己輸掉之前,看能不能找自己的對手商量,到時自己棄權,讓對方給自己一些銀子花花。”
“哎!不管如何,這對我來說是好事,自己花一百兩就進去第三輪了,就算我進不了最後幾輪,也能在後邊看看第三輪的高手對決,長長見識不是。”
“咱們哥倆也是好運氣啊!都不用比試,直接進去第三輪了。啊哈哈哈!”三哥邊講邊覺得好笑,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