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進到考場之中才發現這裏竟然要遠遠比之前看到的地方還要寬大,不要說今年隻是有將近兩千名的生員參加帝國學院的考核,即便是再有這麼兩千人的話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山腳下的空地上都擺滿了案幾,每個案幾之間都是相隔了一定的距離,並且在一定的距離上還有一座比較高的地方能夠站人,不過現在上麵都是空的,大概是要等到開始考試之後學院的人要在上麵巡視檢查之用。
按照剛才進門時候那中年人給自己的竹籌上標注的順序,石三很快找到了自己屬於自己的座位,上麵已經擺好了需要用到的文房四寶。
每次帝國學院的考試都是要進行文試的,而這雖然不像是大夏帝國進行的選拔官員的考試那般,但卻也有自己的特色。帝國學院的文試隻不過就是一種選拔生員的手段,那些沒有通過的人往往都是能夠受到帝國政府的重視,最終有可能成為帝國政府之中的一名下層官吏。
石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仔細的想了想可能遇到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帝國學院的文試到底是要考察什麼東西,但是根據每一次考試後流出來的題目就可以看到,上麵的內容是五花八門。往往都是叫人摸不著頭腦,甚至很多都是沒有人知道的事情,而帝國學院都是拿出來作為文試的一部分來進行考試的。
在陽關城的時候石三就注意到了又一次的帝國學院文試的題目竟然是要求生員詳細講述自己從自己家鄉離開一直到帝國學院一路上所見到的景致。
有鑒於以前的一些內容,石三甚至懷疑這個帝國學院是不是真的像是外界傳說的那樣是作為帝國的柱石存在的。
大概等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樣子,生員們已經陸陸續續經過檢查全部進入到了考場之中,但是廣場去前麵的高台上卻還是沒有人,甚至就連通道之間的高台上都沒有人在上麵。
“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眼看著就要到晌午時分了,怎麼現在咱們這裏還沒有人來啊,不會是學院的人把咱們忘記了吧?”
旁邊的一個胖子轉過頭來問道。
石三看了看他那一身胖肉,雖然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但如果要是上稱稱的話估計能頂上自己三個自己。尤其是現在天上的太陽剛剛轉到頭頂上,胖子的小眼睛眯了眯,一雙胖乎乎的手在圓圓的臉上擦了一把滴落下來的汗珠看著石三笑了笑。
“那你覺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呢?”
石三笑了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胖子怎麼能夠這麼不在乎自己的體重還要來參加學院的考核。
“嗬嗬,那也倒是。在下開平府蘇念祖,不知道兄弟你怎麼稱呼啊?”
蘇念祖笑了笑說道,其實剛才的話也隻不過就是給雙方一個開頭的機會,現在既然大家都是帝國學院的生員自然是要互相認識一下:
“在下這段時間在帝京之中也算是認識了一些生員,倒是兄弟麵生的很呐。”
石三笑了笑道:
“在下石三,原本是西北邊軍的士卒。”
“怪不得呢!”
蘇念祖也顧不上擦拭自己臉上的汗水雙手拍了一下道:
“之前的時候就見兄弟滿身的英武之氣,一看就知道是久在沙場所養成的習性,就跟我家二叔一樣。雖然已經從軍中退下來十幾年了,但是每每遇到他發脾氣的時候我都是一句話不敢說。”
石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一開始沒有想到這個胖子到還是個趣人。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兄弟是依靠著戰功才拿到這學院的生員資格的吧?”
蘇念祖上下打量了石三一下問道。
“是啊,這幾年累積下來的軍功算是剛剛夠到學院生員考核的門檻上,所以自己就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到這帝國學院來。”
石三笑笑說道,這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尤其是自己依靠軍功拿到了學院的名額甚至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哈哈,我就說嘛。兄弟這身上就是見過血的樣子。跟帝京裏那些紈絝子弟完全就不一樣!”
“石三兄弟,等下有了機會倒是要給你介紹幾個也是從軍中來的兄弟認識,不過他們倒是沒有你這番作為了,就是靠著家裏的關係才能夠拿到這學院的名額,要是真的和石兄弟你比起來那就是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