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石三也就索性放開了和這胖子聊了起來。雖然軍中這幾年的時間沒有什麼真正的人才能夠進到帝國學院,但是每次的學院考核的時候自然不會少了能夠依靠自身關係進到這裏的人。
而這些人大幾乎都是沒有任何通過學院考核的機會,就更加顯得這幾年的時間帝國軍中人才匱乏。以至於就是學院那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盡管學院的教習先生們每年都會到帝國各地選拔,但是根本就不能夠獲得有效的人才。
所以現在一聽到說石三是依靠自身的軍功才拿到的帝國學院生員的名額,周圍的不少人都是睜大了眼睛看著石三。
“他是依靠軍功拿到生員的資格的?”
“我看未必,你看他現在和咱們是差不多的大,甚至說還沒到弱冠之年。那西北邊地本來就是凶險異常,他是怎麼拿到那麼多軍功的?”
“也不能那麼說,就他身上的那股氣質就不是裝出來的,我見過那些在邊地廝殺回來的將士,身上也都是和他一樣的氣質。”
“不過他這麼大年紀是怎麼拿到軍功的我還是很懷疑,畢竟現在帝國早就已經不允許少年人參加戰事了。”
石三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隻是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自己這麼小的年紀就拿到這麼多軍功,不管是在誰看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初在自己的軍功上報到西北都護府的時候就受到了很大的壓力,甚至一位都護府的參事都親自跑到陽關城,在隨著石三的隊伍外出荒原經曆了一次真正的戰鬥之後才算是把事情穩定下來。
現在周圍的人聽說石三是因為軍功才拿到了學院的生員資格心裏自然是不會太過相信,不過石三對於這樣的事情最多就是笑笑而已,根本不會太過放在心上。
蘇念祖倒是沒有其他人那樣的驚訝,上下打量了石三一番說道:
“我就沒有你那麼幸運了,家裏人花了將近三千兩銀子才算是弄到了這個生員的名額,就是想著叫我能夠考進學院。”
說到這裏的時候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無奈的說道:
“天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一心想要我考進學院,真的叫人煩不勝煩!”
“誰說不是呢,這學院是帝國最神奇的地方,哪是咱們這些人隨隨便便就能考進來的!”
旁邊的一個人也隨聲附和著,不過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訝的看著這個胖子蘇念祖,僅僅是花了三千兩銀子就能拿到學院的名額!
剛才說話的那人一下子驚醒過來看著蘇念祖問道:
“念祖,你是說你家裏隻花了三千兩銀子?!”
“是啊是啊,這是家裏老爺子說的,這三千兩銀子還是從我將來的零花裏扣除的,要不然……哼哼!”
蘇念祖一臉肉疼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那些人一臉的羨慕。
“在下孫武,家裏也是花了銀子的。但是卻要遠遠比三千兩銀子多的多,沒想到蘇兄家中還真是有能力啊!”
剛才說話的那人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為了拿到學院的名額到底是花了多少錢,但是話語裏滿滿的都是對蘇念祖的豔羨。
且不說這學院的名額因為朝堂上的關係價格已經水漲船高,現在想要拿到名額沒有是幾萬兩銀子根本就沒辦法滿足部堂裏官們的胃口。而一個隻是花了三千兩銀子的生員就足夠叫大家覺得不可思議了,甚至在眾人眼裏已經將蘇念祖和這個來自西北邊鎮的少年郎相提並論了。
要知道往年的時候多少人砸鍋賣鐵變賣家產甚至是哪怕是刨了祖宗的墳地也要拿銀子出來花錢買到一個學院的名額,而蘇念祖僅僅是花了三千兩銀子就能辦到,這實在是太叫人震驚!
隻是蘇念祖不知道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開平府的蘇家,正屋裏坐著的中年人正在滿懷期待的望著帝京的方向:
“三兒啊,這一次你可一定要考進學院啊。要知道為父可是把家產全部都已經變賣了,要不是帝京中還有為父的幾個好友,三十萬兩銀子哪能跟你弄一個待考生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