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葛龍出手的動作,快到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穆星也隻是勉強看見了一把極為細小的軟刀!
但從葛龍眼底的忌憚中,穆星可以看出,穗雨的實力在他之上!
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周邊的人,在腦海中瘋狂地評測著這些人的實力——穆星最後發現,在這八人中,比自己能力更差的,似乎也隻有那個叫張迅的膽小鬼。
和這群怪人在一起,一種自卑感,油然而生。
穆星對坐在地上的張迅伸出手:“這裏可是戰場,一定要戰勝自己的恐懼!”
張迅抬起臉,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自己站了起來:“我來這裏……或許是個累贅吧?”
“如果你是累贅的話,星辰那家夥就不會讓你來了。我們總共隻有八人,可以說,每個人都是精英吧。”穆星撇過臉,看著一邊的辦公樓大門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自信,謝謝你啊!”張迅似乎很感激,他撓撓頭,做出一副菜鳥狀。
“墨綠之星,草綠之訊,可與吾一路?”
說話的是那個叫穗雨的古怪蘿莉,她似乎很認真地看著穆星和張迅,陰天下的冷風吹過她深藍的長發,飄逸在空中,層層疊疊,空氣中似乎還可以聽見一絲詭異的鈴鐺聲,帶著遙遠的空靈感。
穆星當然能聽出來她說話的意思,但一個蘿莉說著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我們這樣搞小團體,貌似不好吧?”看那個蘿莉在此時把他和張迅拉攏在一起,穆星覺得似乎有點不太妙。
“餘之心音,餘之律,不礙吾焉……”蘿莉的長睫毛顫了顫,她看著穆星和張迅道。
“她……講的是什麼意思呢?”張迅一頭霧水地問身旁的穆星。
“我想……她的意思是——我們不會礙著她事,所以才選擇我們的,吧?”穆星撓了撓鬢角,模棱兩可道。
穆星和張迅很自然地跟上穗雨的腳步,他們繞過了辦公樓,走向左側的廠區。而李衡、索莉和阿爾瑪徑直走向了麵前的辦公樓。
“靠,這幾個人都分頭行動了,叫我怎麼辦!”在車裏看著屏幕的王澤罵了一句,他隨即開啟了“駕駛員”係統,在後麵同樣操作起了裝甲車。
經過一番考量,王澤決定跟在李衡他們的後麵,到了辦公樓門口車就停下。由於他們進了樓內,所以王澤便不得不開啟了“紅外線透視係統”,他看著屏幕裏的紅色人影,當有人在李衡他們身邊出現時,他便向那人投射出強化了的“歐米伽射線”……
“唔,我想或許是這樣——葛龍個性太強,太過自我,雖然個人能力強,但卻容易壞事。李少尉和你們隊的王隊長又太過認真死板,索莉的個性又不好相處,阿爾瑪又是個身份和個性不明的‘木乃伊’……”
想不到張迅把這些人分析地十分透徹,連穆星都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就像那個菜鳥樣是裝出來的一樣。
“對了,你是什麼類型的覺醒者呢?”穆星忍不住問張迅。
聽他這麼一問,張迅倒是不好意思了:“我……我是最少見的特殊型覺醒者,我的能力是……模仿周圍的一個覺醒者的特性。”
聽這個一臉菜鳥樣的家夥這麼一說,穆星便睜大了眼睛——就算他的能力不怎麼樣,但這個特殊技能聽起來似乎很好用的樣子!
“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麼強……”似乎是被穆星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張迅隨即撇過臉。
“你現在模仿的是那個叫穗雨的蘿莉吧?”
“啊……你怎麼知道呢?是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