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類型呢?”穆星問。
“也是……特殊型吧。”張迅撓了撓頭。
穆星吃了一驚,竟然她也是特殊型,但到底是怎樣的特殊型,穆星沒有多問。
左邊的廠區比較多,這裏有條路,路的左邊是一個個廠房,正前方則是中轉站。而走在他們前麵的穗雨,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執行任務的人。
他走在路邊的長形花壇邊緣,兩隻手臂張開,邊跑邊跳的樣子像是個來散步的小女孩。
“她……在幹什麼呢?”穆星忍不住問身旁的張迅。
“別出聲……要開始了……”張迅卻目光一緊,噓聲道。
在他的提醒下,穆星幾乎屏住呼吸看著前麵那個古怪的小女孩,然後——
“嗡……”
空氣中傳來細小而尖銳的蜂鳴,在這蜂鳴聲中,小女孩的藍色長發緩緩浮起。長發飄浮在空中,幾乎形成了一個環形的平麵,輕輕地上下浮動,讓這個瘦小的女孩看起來猶如一隻藍白相間的水母。
看著眼前的一幕,穆星覺得——這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的美。
“這是……幹什麼?”穆星忍不住問。
“她……她在發出一種吸引喪屍的波動,吧?”
“那麼,沒有覺醒的喪屍也能管用麼?”
“我去試試就知道了。”似乎是因為穆星的提醒,張迅也接近了靠近廠房的位置。
“我上午給你分配的任務呢?你怎麼沒做完!”附近的廠房裏傳來了訓斥聲,訓斥人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被訓斥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我……我……”少年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說說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呢?做零件怎麼做的這麼慢?啊?”依然傳來老頭的嗬斥聲。
那個少年嚇得背過臉,貼在牆角。
然而,隨著穆星等人的接近,那個老頭的態度卻更加激烈了起來,他開始用手掌拍打少年的頭,甚至還用腳踹他的腿。他的力氣很大,少年被打得痛不欲生,倒在地上。
“喂,你在幹嘛!”穆星上前嗬斥了他。
然而,當穆星看見那個老頭時,卻發現他的臉正在逐漸地崩壞!
穆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倒地的少年拉來,背上他就跑。看穆星跑了,膽小的張迅也跑了。
“你們的心,為何不敢去麵對覺醒的喪屍?”穗雨快步跑過來,她沒有表情的眼底似乎有種失望的陰鬱。
“老爺爺,別怪我。因為,你已經死了。”走到老頭的麵前,穗雨淡淡地說,她從口袋裏拿出一條用金屬絲攢成的細繩。
她的手快速翻動,那根長長的金屬絲就打成了編繩的結,在兩手之間縱橫交錯。
“這個結,就像那少年的內心,你能解開麼?”靜靜看著那個老頭,少女依舊平靜地說。
老頭看著繩結,停下了動作,然後渾身顫抖了起來。
“你既然解不開,為何要為難他?”少女語氣依舊平靜。
這時,老頭變得尖銳的指甲嵌入自己的腹腔,將肚子裏的內髒掏得稀巴爛!瞥見流淌的鮮血與內髒的碎塊,穆星和張迅忍不住躬下腰嘔吐起來!
“別看。”穆星捂住了少年的眼。
老頭倒下了,穗雨似乎還嫌不過癮,她走進廠房的前方中央,將手上的鋼絲繩換了一種更為複雜的花式,一雙大眼睛,似乎很認真地看著下麵的員工:“大家看看,能不能解開我心中的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