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傲西方天地,獨尊一方之不敗戰神,他,迦樓伯爵威名天下。
今夜,他的如期而至將伊麗莎白的“比武相親”鬧劇推到一個眾人仰望的高度!
在此之前,人們或存僥幸之心,為紅顏一搏,而現在,沒有人再敢有這個念頭,因為擂台之上站在的人,是全西方的神!
一揮袖風便即秒殺“落鳳聖槍”之主麗莎,這樣的人又怎麼是人們可以匹敵?
擂台之上,東側與迦樓對立而視便是一道冷峭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隱晦,身形雖不及迦樓之魁梧,但也似透射出一種冷漠的煞氣,人們雖然不知其真實來曆,但都知道黃色肌膚之人,在這個世上唯有一個民族——華夏!
這個在世人麵前接受西方第一戰神的挑戰之人,便是日不落皇室小公主的仆人!
人們隻知道他的遊戲名:星期天!
多麼滑稽的一個名字,卻在今夜名揚天下,令世人為之驚顫!
麗莎複活過來,快步登上了“虎嘯龍威”酒樓,和伊麗莎白三女再次相聚,笑道:“姐姐,迦樓伯爵太厲害了,我輸得也心服口服。”
“小丫頭,你才多少級,輸給他是必然的,你不用傷心。”伊麗莎白摸摸她的小腦袋,盈盈笑道。
“哼,有大叔在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姐姐,你就放心吧。”麗莎道。
伊麗莎白幽幽地看著擂台上對峙的兩道黑影,微一沉吟,道:“你怎麼對他這麼有信心?他到底是什麼人?你是不是有事情隱瞞著我?”
一連三個問題妙語連珠地拋出,落在麗莎耳邊登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心想:“姐姐是不是懷疑上大叔了?不行,我不能說出大叔的身份,否則他永遠也不會和我一起玩了。”便嗬嗬扮上一個小鬼臉,笑道:“你們大人的事情,我一個小女孩怎麼知道?大叔是我的仆人,我才沒興趣知道他有什麼身份呢。”
“真的麼?”伊麗莎白狐疑道,頷首思索,頓了頓,接著道:“你一直討厭別人說你是小孩,怎麼現在自己就承認了?妥協得讓我覺得可疑。”
“嘿嘿,姐姐,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們快看大叔他們比武吧。”麗莎轉移話題道,冷不防一句:“如果大叔贏了,姐姐不會是要嫁給他吧?”
“噗咚”原本舞宓、舞尚二女緊張兮兮地看著擂台,忽聞麗莎的著這句話,霎時嚇得趴到在地,眼神驚詫道:“小公主,你這小腦袋瓜子在想個啥?”
“日不落最高貴的大公主怎麼可能嫁給一個仆人,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伊麗莎白臉色微有慍色,瞪了麗莎一眼,正色道:“死丫頭,你在胡言亂語看我下線怎麼抽你!”
麗莎吐吐小舌,全然不將對話的威脅放在心上,不過她也沒再胡說下去,竟爾和眾人一起盯著擂台上的二人。
因為今夜擂台上的二人,將決定最終的擂台霸主!
勝出者便擁有和伊麗莎白對決的機會,換句話講,便是成為日不落皇室的女婿大有可能!
“今晚這才比武非我莫屬,伊麗莎白隻能是我的女人!”迦樓背著月光,臉色表情陰暗模糊,定是極其的陰沉難看。
我笑道:“她是誰的女人我管不著,但我受人之托,非得破壞你今天得這場比鬥!”
“哈哈,受人之托?自己想要得到她如此佳人就明說,何須尋什麼借口?”迦樓譏諷道。
“我卑賤之軀又何德何能匹配得上她,你信不信誰你,今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得逞,哪怕是戰死也不惜!”
“好,很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迦樓大喝一聲,雙掌齊出,兩道淩厲的勁風迸出,魁梧的身形倏地懸浮在半空之中,俯瞰著地麵上的眾人。
“天大地大,唯我獨尊,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既然你要死個明白,我就讓你見識什麼是神跡!”迦樓已飄浮離地十丈餘高,臉色冷峻陰暗,眼神變得冷漠,似乎心中已決意。
話音甫定,緩緩抬起左臂,攤開左掌,筆直伸展,掌心對著地麵上的演武場。倏然一股可怕的黑暗之氣從四麵八方湧入,登時天地昏暗,浮雲、氣旋飛也似的向他掌心彙聚。迦樓冷眸俯瞰著擂台上的我,嘴角微微一笑,左手已凝聚了大量的可怕力量,散發出一道赤黑的光球,右手掌繼而搭在左手掌背之上,體內一股氣勁鑽入左掌,那左掌下的赤黑光球瞬間遽變數倍,一股可怕的力量迸濺而出。
地麵上的眾人還沒醒悟過來,迦樓伯爵已在半空之上發動了一招神秘的秘術,舉頭望去,那赤黑的光球如同亂人心神的媚術,眾人眼眸呆癡失去了神采,雙腿雙手虛軟無力,意識全無,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