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豐縣的範圍除了城區,還包括了一大片的原始森林,而那片原始森林有一大半都在鄰省的範圍。
陸煥現在也不清楚他們究竟是還在宜豐縣的範圍內還是已經被水衝到了下遊地區。
根據陸煥身上指北針指示的方向,兩人又爬過了一座海拔在三百米左右的大山。這裏的山林非常茂密,走在林子中間幾乎看不到太陽光,林子裏麵的光線非常昏暗。
陸煥手持軍刀在前麵披荊斬棘的開路,一路走來,兩人不僅看到了小動物留下的痕跡,甚至還有狼的腳印。
這讓兩個人都非常警惕,慶幸的是並沒有什麼大型猛獸出現來攻擊兩人。
左隱手裏捏著一張紅色的符紙,這張符紙上麵寫著非常古怪的篆文,就連陸煥也看不懂,不過他也沒有追問。
林子裏不僅有猛獸,還有各種毒蟲蛇類。
但是每每在兩個人所到之處,那些蛇蟲鼠蟻居然紛紛避開了兩人。陸煥瞬間就猜到了一定是左隱手裏那張古怪的符紙起了作用。在兩人踏上了樹林的最高處以後,那張紅色的符紙便瞬間自燃起來了。
陸煥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他看到左隱隱約有些發白的臉色,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了一句:“沒事吧?”
左隱有些沮喪:“我的道行還不夠,驅使一張驅獸符就消耗了我不少的靈氣。”
陸煥打斷了左隱越來越玄幻的說辭:“我剛才看到山上有獵人下的夾子,這附近應該有人居住。”
左隱聞言,掏出了自己的羅盤,然後晃了晃羅盤,就看到盤子裏麵的紅色珠子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中間。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左隱也有些不相信的又晃了晃自己手裏的羅盤,接過那顆珠子居然又停在了中間!
“這是不是意味著,那些人住在大山裏麵?”陸煥問道,同時看了一眼腳下的土地。
左隱微微頷首,收回了自己的羅盤,環視四周一圈,忽然輕輕蹙眉道:“這裏有和我一樣的修行者。”
陸煥挑眉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左隱指了指身後的江水,又指了指腳下這座山,淡淡道:“按照風水學而言,萬物負陰抱陽,衝氣以為和,可藏風聚氣。但是這裏的山水卻是負陽抱陰。依山傍水本是好事,但是前提是山不能窮,水不能惡。這座山地勢險峻,又有猛獸毒蟲,麵臨的江水去勢險惡,恰好是選擇居住地的大忌。”
“加上這片山脈綿延,看似不絕,但左右兩邊卻是險地,遠處看來便是一口石棺,絕對是大凶之地。隻要有人住在這裏,不出一年便會有大禍事臨頭,而且不死不休。正常人也不會選擇這種地方作為居住地,但是對於修行者而言,卻可以利用此契機行惡事。”左隱說完,臉色變得肅然。
陸煥仔細算來,左隱不但會點穴,會看相,現在還會看風水:“好吧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左隱認真的想了想:“做飯?”
陸煥:“……”
“有人來了。”陸煥忽然低聲提醒道。
就看到有人往這邊走過來,是一位穿著奇怪條紋針織布的大叔和一位作相同打扮的少年。兩個人的都上都裹著白毛巾,腰間拴著柔軟的羊羔皮,渾身上下倒是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在這種大熱天跟左隱和陸煥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