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哭了啊?”小男孩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女人的回憶。
女人猛地回過神來,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玉潔,怎麼了?”那邊,峰哥聽了兒子的話,皺著眉宇走過來,果然看到自己的妻子淚流滿麵。
張玉潔搖搖頭,扶著自己的額頭淡淡道:“沒事兒,我先……”聲音卻已經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峰哥輕輕扶著她的肩,皺眉道:“我先送你上去。”
小男孩兒也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父母,然後抓著父親的衣角一起進了電梯。
“這影後這是怎麼了?”白星佑看得一愣一愣的,感情這麼豐富啊,難怪人家是影後呢。
左隱坐在大廳裏麵的沙發上,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茶幾,黑色的茶幾上布滿了金色的花紋,看上去既高貴又神秘。
“小隱,我還是跟著你們吧。”紀楠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坐在左隱他們這一邊。畢竟對麵的人之前就已經把她扔了,若是再黏過去隻怕也是在被放棄的下場。
她跟張玉潔的關係也不算是多好,三個月的小助理而已,還不值得對方為她說兩句好話,就連張玉潔身邊的保姆和化妝師都比她有存在的價值。
左隱見紀楠在她旁邊蹭了一小塊地方坐下,還盡量往後縮,也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主事的人在場,雙方都保持著沉默。
不過有區別的是,左隱這邊的幾個人都顯得放鬆而隨意,而對方縱然是幾十個人卻依舊將神經繃得緊緊的。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白星佑手裏的硬幣已經被他翻來覆去玩了十多個花樣了,一樓的電梯才叮的一聲開了門。
“你們兩上去照顧著點兒。”峰哥吩咐大廳裏麵的兩個人上樓去。
兩個大個子漢子立刻老老實實的上樓,看上去倒像是被馴服了的野獸。
“尊夫人沒事吧?”白星佑將拇指一彈,硬幣在空中翻轉著然後落到了他的手掌心裏。
峰哥搖搖頭,淡淡道:“沒事兒。說說你們吧,是因為有任務才會在這裏的嗎?不過我們之前在這裏遇到了另外一個搜救隊啊,他們已經搜遍了全城了,這裏麵沒有幸存者了。”
陳浩往後一倒,靠在寬大的沙發背上:“我們隻是路過這裏而已,明天就走。”
峰哥微微挑眉:“走?這外麵都是喪屍,想走可不容易啊。”
陳浩看了他一眼,忽然勾起唇角,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說起來,峰哥你們之前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峰哥看著他,正要開口就被陳浩打斷了:“峰哥,我們都是老交情了。以前你和我們之間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要是還互相算計可就沒意思了。要是不是實話的話,你也就別說了。”
“放心,這個時候我不和你們聯手還能怎麼樣?”峰哥淡淡的看著他們,製止了身後那群人的又一次騷動。
“我們本來是打算出城的,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喪屍。那個喪屍比我們見過的所有喪屍都要強,我猜那個喪屍恐怕不僅僅是三級喪屍了。我手底下有十五個異能者,包括五個三級異能者,就算是三級喪屍也能抗一會兒,但是這次,一照麵就死了二十多個人,包括七個異能者。”峰哥的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