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小貓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微微蜷縮著身子看著窗外的情景。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落在她白皙光潔的臉上竟然泛著一層淺淡的金色柔光。
她微微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了一片陰影。
“師父,你的傷怎麼樣了?”沒一會兒,白星佑就拿著一瓶祛除疤痕的藥走了過來,另外一隻手上還拿著好幾瓶精油,“這個玩意兒祛除傷疤還挺管用的,我以前也試用過,就是有點兒貴。這個會所裏麵還挺全,精油啥的都有,就差一個按摩師了,哈哈。”
“你受傷了?”還沒有等左隱回答,張玉潔就緊張的衝過來,想要靠近左隱又怕引起她的反感,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道,“傷在哪裏?嚴重嗎?”
白星佑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說這位優雅女星向來都是以氣質高貴聞名嗎?這會兒怎麼這麼緊張左隱的傷勢,難道她的隱藏屬性還是一個聖母?
左隱搖搖頭拒絕了白星佑的東西:“不必,已經痊愈了。”
白星佑傻眼了:“那麼重的傷這麼快就痊愈了?”
左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後者這才驚覺自己貌似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忙閉了嘴,看著手裏的幾瓶精油和祛疤的藥,想了想一股腦兒的都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他經常都會忘記了左隱不是個普通人,卻常常以普通人的想法去揣度她,看來是時候該改變自己這種落後的思維方式了。
“果果,你哪裏受傷了給我看看吧。”張玉潔聽白星佑說左隱傷的嚴重更加擔心了,也顧不上旁的,上前扯住左隱的衣袖焦急的問道。
左隱奇怪的看著她,片刻後轉過頭:“我的傷已經好了,還有,我不叫果果。”
張玉潔一愣,才想起果果這個名字還是她當初懷孕的時候給肚子裏麵的孩子起的,不過在孩子出生以後,她便丟下孩子去追那個負心漢,果果這個名字,大概沒有人對著左隱叫過吧?
白星佑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見左隱也是一臉疑惑,便悄悄的拉著左隱走到旁邊壓低聲音問:“師父,你以前認識張玉潔啊?”
左隱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雖然外公曾經在她很小的時候指著電視裏麵那個女人告訴她那是她母親,但是她並沒有什麼真實感,頂多是覺得那個女人看上去比較好看而已。
後來發現了左隱天生三魂之中缺了一魂以後,老爺子也就沒有再對左隱說過這些話了,或許在他看來,左隱終究是很難理解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又何必去強求她對一個從來沒有在自己的生命裏出現過的女人產生任何的期待呢?
她雖然認識張玉潔,但是也僅僅限於普通民眾對於一個明星的了解而已,僅僅是聽說過這個人,左隱連電視都很少看,就更談不上了解了。
“在電視上看到過。”左隱很誠實的回答道。
旁邊的張玉潔聽到這話,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