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香蓮子還有自己的意識,看著熟悉的麵孔,自然心中不忍,所以氣勢上便弱了三分。
見對方一劍斬來,她隻得提籃防守,一道佛光橫在兩人中間。
而此時的馮摯就如同發了瘋一般,奮不顧身的砍在佛光之上,就算震得自己手掌痙~攣,他還是要不顧一切的攻擊。
這副樣子顯然是已經失去了心智,佛香蓮子不禁為難起來,到底怎麼辦?
斬還是不斬?
殺了馮摯她自然是做不到的,但是要攻擊邪劍的話肯定會傷害到現在的他,所以佛香蓮子十分猶豫。
最終,她下定了決心。
現在若是不製止對方的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馮摯要是真的蛻變成魔了,這個責任她可擔待不起,所以她決定在盡可能不傷到他本體的情況下攻擊,爭取喚醒對方的意識,要是實在辦不到的話,隻有兩半俱傷了。
這兩半俱傷說的是馮摯與邪劍,而不是她與邪劍。
這也是她猶豫的原因,如果是她的話倒還好,大不了沉睡幾天,但是馮摯的話就不一樣了,他畢竟是肉骨凡胎,肯定承受不了太大的創傷。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馮摯乃是神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他的天生佛體還要罕見,特別是在身體機能上尤為變~態,基本上當天的傷勢第二天就能好。
如果是誅邪劍和邪劍的創傷,那麼可能會麻煩一點,但是還不至於死亡。
隻見佛香蓮子掣劍一旋,破開佛光庇佑,淩厲無比的刺向邪劍本體。
此時的馮摯入瘋入魔,竟然奮不顧身的迎了上去。
佛香蓮子見狀大驚,連忙變招化解攻勢。
這邪劍當真是狡猾無比,竟然利用人身當劍招。
變招的時候自然難以招架馮摯的攻勢,所以她隻得再次使用佛蓮護住自己,伺機而動。
“喝啊!”
馮摯陣陣沉喝,疾風驟雨一般的揮砍邪劍,每一劍都裹挾著無邊邪氣。
霎時,邪氣四溢,整個洞~穴都在其中戰栗。
佛光雖不滅,但是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囂張的邪劍。
邪劍越殺越起勁,似有詭譎的笑聲從劍中傳出。
“桀桀!”
佛香蓮子心中一沉,這邪劍竟然孕育出了邪靈,看來非得毀去不可,不然的話遲早會遺禍千年。
這種邪劍連馮摯都能夠控製的了,別說其他的人了。
隻要握住這把劍,心神就會當成失控,然後淪為嗜殺成性的惡魔。
佛香蓮子想著對策的時候,魂府之中的雪兒也沒有閑著,隻見她抬手揮去無邊邪氣,但是這些邪氣綿綿不休,似乎永遠也掃不完,驅除不幹淨。
情況越來越危急,如果再不處理好這個問題的話,隻怕她也會受到感染,從而使整個魂府淪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馮摯這一輩子也就完了,故事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無可奈何之下,雪兒唯有動用殺手鐧了。
雖然這樣做有些得不償失,但是眼下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喚醒馮摯了。
隻見她取出一件東西,赫然是前不久所得的彌勒真身像。
“彌勒佛,就看你的了。”
看著那笑口常開的彌勒真身像,雪兒不由得說了一句。
下一個瞬間,雪兒以神魂催動佛像,魂府頓時變得金碧輝煌了起來。
無窮無盡的佛力席卷魂府,將所有的邪氣逼出體外,讓馮摯痛快的嚎叫了起來。
“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佛香蓮子與玲瓏驚愕的看著馮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誰也沒有料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揮砍邪劍,怎麼轉眼間就抱頭痛叫了起來?
“噗通”一聲,馮摯跌入血水,不由得灌進了幾口濃血。
原本逐漸清明的瞳眸再次變得血紅,麵部表情看起來掙紮無比。
來不及多想,佛香蓮子慌忙將其撈出,他身上的衣物差不多都腐蝕完了,隻剩下布布條條。
不過讓人驚奇的是,他的軀體卻沒有什麼事情,隻不過同樣變得血紅了起來。
魂府之中的雪兒大驚,連忙壓抑住佛香的威力,可惜事情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佛像不是說收就收的,上次她就費了很大的功夫,而這次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怎麼辦,怎麼辦,如果再不處理好,小黑的魂府就快撐爆了!”
正如她所擔心的那樣,馮摯的魂府充斥著無邊佛力,讓他頭疼欲裂,意識模糊。
這時,外界的佛香蓮子發現了他的異狀,當即錯愕的說了一句:“他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佛力!?”
在得知馮摯是因為佛力太多而感到痛苦的時候,她就束手無策了,如果是邪劍的影響她還有辦法,但是此時卻是因為正統的佛力,她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