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香蓮子看著馮摯的傷勢,連忙運起佛蓮聖光為他治療傷勢。
“玲瓏,不必擔心,哥哥會沒事的。”
玲瓏眼淚掛在睫毛上,認真的看了一眼佛香蓮子,然後點了點頭。
現在必須冷靜下來,讓哥哥接受治療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隨後,眾人圍了上來,替其護法,讓佛香蓮子心無旁騖的給馮摯療傷。
不出片刻時間,馮摯的傷勢已經在佛蓮聖光下漸漸好轉。
蕭之謙心驚不已,對佛香蓮子手中的聖器感歎不已,如此實用的佛蓮聖器一點也不下於麒麟聖劍。
也幸好有佛香蓮子的存在,不然馮摯的傷勢隻能拖到有人能夠治療為止。
越是嚴重的傷勢越不能拖,必須爭分奪秒的醫治,早一秒就少邁向一步鬼門關。
佛香蓮子在外麵醫治的同時,雪兒也在魂府之中為馮摯修補神軀,剔除溢進體內的劍氣。
兩人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將馮摯的傷勢完全治好,也幸虧他是神軀,所以加上自己的自愈能力,算是抗住了蕭之謙全力一擊。
“咳!”
馮摯吐出一口淤血,也證明內傷養好,接下來就是修養下精氣神即可。
見他氣色有些好轉了,眾人才緩了一口氣,特別是蕭之謙,長舒了一口氣,苦笑道:“馮摯兄,還好你無事,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過的安穩。”
馮摯躺在玲瓏的懷裏,同是苦澀一笑:“我不怪你,隻怪自己。”
蕭之謙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隻得安慰道:“這也不能怪你,起碼證明了白煞就是流蘇白,她對你還是有情的,盡管偽裝的那麼絕情。”
馮摯聞言有些呆愣,喃喃自語著:“有情......絕情......嗎?”
沒人能夠回答他的話,因為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隻有他們自己能夠明白。
旁人就算是明白也不好多說,因為愛情方麵的事情總是一步錯步步錯,你要是幹涉了別人的話,說你是千古罪人也不為過。
這一刻的玲瓏與佛香蓮子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麼感受,總之是很難受,心如刀絞。
“哥哥大人!我們回去吧。”玲瓏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也不知道她是在說回哪裏去。
馮摯愣了愣,竟是無語凝噎。
他知道對方的意思,所謂的回去絕對不是回落霞城,而是赤色詭林,他們相遇的地方,又或是秋楓棲霞寺,讓他們能夠安寧下來的地方。
在外麵漂泊了那麼久,玲瓏忽然有一種想要回去的念頭,再這樣下去,她有一種感覺,哥哥大人正在一步一步的離她而去。
......
魔刹大殿,龍隱高坐尊椅,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身份了,但是他的權力更加尊貴,遲早有一天,他會君臨天下,一報血海深仇。
隻可恨的是他現在還不能站在台麵上來,不然他早就殺向自己的仇人,顛覆整片東乘之地。
如今的龍隱就是魔刹殿殿主,此刻的他樣貌與往昔有著很大的不同,除了那雙眼睛沒有變化以外,五官、棱角都已經改變的徹徹底底。
尊椅之下站著兩個身影,一黑一白,一左一右。
“鬼影子,將麒麟聖劍給我呈上來。”
黑暗之中走來一個蒼老身影,他身後時時跟著一個人,好似影子一般。他走到白煞身邊,抓去麒麟聖劍,恭敬的呈給了龍隱。
龍隱接過麒麟聖劍,猙獰而又殘酷的笑了笑:“哈哈!距離天魔大帝重生的日子,又近了。”
囂狂的笑聲震驚寰宇,久久的回蕩在魔刹殿整座山體之中。
聽到這話的魔刹殿教徒十分亢奮,感覺自己的理想又近了一步。
黑煞與白煞沒有說話,一直是站在下麵乖乖候教。
魔刹殿主笑過之後,看著兩人讚賞道:“不錯,這件事情你們辦的不錯。”
“謝殿主誇獎!”兩人齊聲應道,態度誠懇恭敬。
“說罷,要什麼賞賜?”魔刹殿主大手一揮,豪爽而又氣派。
黑煞連忙回道:“為殿主盡心盡力,不敢奢求什麼獎賞。”
“哈哈!”不管是那個君主聽到這樣的話都會覺得高興,這不但是代表了對方的忠心,也代表了自己的能力。
不過,笑著笑著他突然發現一點,那就是白煞似乎很有心事的樣子。
於是他納悶的問道:“白煞,你素來冷漠如雪,今日怎麼這般愁眉苦臉?”
白煞遲疑了片刻,終是回道:“殿主,白煞有個不情之請。”
魔刹殿主倒是來了興趣,問道:“哦?什麼不情之請?”
“我想休假,最近有些厭世之心,不想插足凡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