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風劍出手,頓時,一隻狼腿飛出。
焚天已經廢掉這妖獸的一隻腿,速度肯定發揮不起來了。這麼一來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還不任由自己處置?
焚天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可就在焚天準備擊殺妖獸的時候,出事了。
那妖獸一雙眼眸血紅,在看到焚天的戮風劍逼近,竟然拖著殘存的三條腿,不顧一切的朝著那血石撞去。
“媽的,要死了還惹事。”焚天大怒,忙追了上去。
這血石看起來就古古怪怪的,這要是撞上去,染上了血,指不定會不會出什麼岔子。所以焚天咬牙就追上去。
可是這頭死狼也不知道是不是嗑藥了,焚天竟然怎麼多追不上他。
這麼一來,隻怕結果會很不堪啊。
一咬牙,焚天猛地一拍腦袋,頓時,一血紅色墓碑彈出。沒有辦法了,隻能使用無名墓碑的鎮壓之力,將這隻要死的狼給鎮住。
說不定能逃過這一劫。
焚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隻知道這次事情麻煩的很,自己隻有這個機會了。
無名墓碑一出,頓時整片天地仿佛都染上了一層紅色。與此同時,那隻妖獸的身體也如旋風般出擊,眼看著就要撞上了。這是,無名墓碑從天而降,將這妖獸的身體定住。
“天呐……”
那妖獸竟然真的就被定住了,焚天趕上,三兩下就斬殺了這頭妖狼。
血,順著流入地下。
正待收回無名墓碑,可就在這時,那血石卻突然像是有了什麼活動似得,突然抖了下。
焚天一驚,忙控製無名墓碑。可這無名墓碑此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他根本召喚不回來。而且更恐怖的是,無名墓碑,竟然緩緩就朝著那血石飛了過去。
血石之上頓時生出一道道極為複雜的符文,也是血色的,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隻覺得那血石恐怖無比。
這時體內的聲音忙驚呼道:“天呐焚天你在幹什麼?”
“什麼意思?”自己沒見過眼前景象,焚天覺得可能童童會懂這是怎麼一回事。
童童的聲音焦急無比:“你說你怎麼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在忘憂穀感觸到了地陰和天煞的力量。可是你現在還……”
“這是地陰啊,地陰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在了這裏。而你這無名墓碑就是解開封印的關鍵,誤打誤撞,竟然被你小子給解開了。”童童越說越急。
焚天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胡亂做了些事竟然會變得這樣,這麼一來豈不意味著有大麻煩……地陰,那可是比鬼道人還要強大的對手……
雖說還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能夠放出地陰,然而時間也由不得他去多想了。那血石已經如流血似得,往下流淌液體。
這麼一來,血石上的符文就跟著掉了下來。
而最為恐怖的是,血石也像是有了生命似得,隨著呼吸聲而上下擴張著。
“要來了。”焚天眯著眼睛,他很想就按照童童說的逃。可選擇無名墓碑還不受自己控製。這無名墓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體內的,已經救過好幾次自己的命。所以對於焚天來說,他沒有別的選擇。
時間就這麼流逝。
那血色的石頭,慢慢流淌出了一個人形出來。而奇怪的是,雖說還沒最終成形,但是這怪物卻沒有頭顱,體形足有兩個人那麼高,就如同一個巨人。他的頭和眼睛全都長在胸前。而且一共有兩排八隻眼睛,看起來很是恐怖。
“咕嘟!”
由於緊張,焚天情不自禁的厭了口唾沫。
就在他拔出戮風劍,打算跟這地陰決一死戰的時候,這時,無名墓碑卻自動飛了回來,重新鑽入體內。
“快跑。”童童著急的道。
這血石的下半身還是石頭,所以暫時還不能移動。幾乎就是在童童喊出的同時,焚天拔腿轉身就跑。
地陰出世,真的在忘憂穀出現了。
……
血,流淌著。
流不盡的是心頭的恨意,滔天恨意。
那風沙吹不過的,是無盡的哀傷。
仿佛很久,仿佛,又很近。
當夕陽的最後一抹殘暉灑下,或許,又有幾人懂得哀傷?
一個沒有頭顱的巨人,沒有皮膚,身上肉外翻,血淋淋的往下滴。它渾身上下陰氣森森,籠罩著,終年不散。
此刻,他將雙拳緊握,衝天大喊:“戰天,你竟然耍下卑鄙手段將我困在此處,千年,一千年了。千年之後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我定要將你的妖獸之國攪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