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水麵仿佛爆炸,一水底下,隱約能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焚天釋放神通,避開河水的進攻,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
那一邊,溪風帶著胖子和離玄,胖子的血雖然止住,但臉色幾乎全白,顯得很嚴重。溪風擔
心胖子撐不下去,忙招呼焚天:“焚天不行啊,咱們必須帶著胖子去醫治,不然他死定了。”
“好,我們逃。”
見水下黑影並未出現,焚天忙想往後退。
可不曾想這時,先前一直未曾動作的那個妖異男人。此刻,卻閃避擋在焚天身前。
“怎麼急著要走,水下難道不好玩麼?”男人毫無表情,也看不出其實力深淺。
從一靠近湖水,焚天就覺得那男人有點不對,一直也留了個心眼。可搶先攻擊的卻是湖水下的東西,使得焚天一時間對男人的提防減弱。
這種情況下男人卻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再一出口,連焚天自己都有些沒想到。
“擋住我,付出生命的代價!”焚天怒了,對方在這時候出來很顯然是不讓焚天落地。
“刷刷!”一時間,爆發出的強大戰意,以身體為中心,頓時爆發出去。“毀天滅地,給我滅了他。”
神通力量爆發,焚天急著衝出包圍圈醫治,所以焚天出手就已然是最強神通。
呼嘯蜿蜒,眼看著便要將眼前之人吞噬,沒想到這時候那人的身體周圍急速凝聚成寒冰。“哢嚓哢嚓”,就將自己的身體牢牢護住。
“草。”
焚天怒罵,也在第一時間裏靠近了過來。
當時,誰都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再一細看,我的天,簡直震驚了。
一時間,無數氣旋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著,再猛地彈開。毀天滅地的力量就這麼消失,焚天愣神,這還是第一次看人不動手僅憑著星辰之力彈開神通。
“厲害!”
焚天心知這妖異男人不簡單,可這可是在妖獸之國,他卻沒有妖獸氣息,難道說他是人?
“小子,你不但看不出我的身份,接下來還會用你的鮮血為祭,這樣才能0放出他。”
這個聲音低沉,顯得很冷厲。
又是那種熟悉感覺,讓焚天忍不住微微側目。
“刷刷!”
此刻,妖獸一張手,瞬時間他的身體外的肌膚,一點點斑駁,隨之剝落。如血滴般的肉,場麵看起來滲的慌……
“地陰,他是地陰……”一直沒說話的童童,此刻突然在體內喊道。
一番話焚天一凜,是了,地陰穿上了人皮,這才化身眼前的妖異男子,可地陰出世之所離此甚遠,他緣何會出現在此?
許是看出了焚天的疑惑,地陰不著急攻擊焚天,反而猛地一拍水麵。“砰!”的一聲,水麵劈開震的焚天身體晃動。而從水麵下,那個黑影漸漸出現了冰山一角。
“天煞,是天煞出世,快跑。”童童大喝道,然後也不管焚天動沒動,那至尊軒棺幾乎是瞬間彈了出來。
巨大金棺此刻在空中猛地朝著地陰砸去,能夠鎮壓一切的強大實力,這一出,連地陰也不得不選擇避讓。同時奇怪的看向金棺。
“嗖!”
至尊軒棺反彈飛回,頓時重新沒入焚天體內,童童隻丟下一句話:“快跑。”
雖說很想看看水下的到底是什麼,然而此刻焚天更清楚童童既然這麼說了,也就意味著一定會有危險。他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在刹那間就已然飛出。
接下來的一幕,焚天瘋狂衝出。
溪風早離得遠遠的,將胖子交給焚天後,兩人飛快衝出。
“胖子的傷很麻煩,咱們必須盡早通過這忘憂穀。”
……
躁動的水,漸漸平靜了下來,從河水下,漸漸浮現出了一塊血色令牌。“想不到你竟然被封入血煞令中,看來你的運氣真不怎麼樣,這血煞令能毀去肉身煉化靈魂。再有數千年怕是連你不死不滅的靈魂都將被煉化。”
地陰手一張,那血色令牌頓時飛入他的手中:“罷了,看在多年情分上,我便與你尋一具新的肉身。”
說話間,地陰望著焚天等人消失的方向:“不知道你察覺沒有,方才那金棺,似乎很像我們世界上的那具……”
沒有人回答,隻有地陰手中血色令牌,輕輕顫吟。
緩步踏出,身體幾乎是瞬間就走出一大步。他邊走邊道。
“老煞,咱們來到這片大陸也有近萬年了吧,爭了一輩子,想不到到頭來還是我來救你……”
……
禦空飛行間,溪風著急說:“胖子和離玄的傷多很麻煩,如果隻是用帶來的藥隻怕撐不過去,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到下一座妖獸之城,尋到牛道子,他是萬妖之國醫術最為精湛的妖獸。如果能有他的救治,他二人肯定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