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自己年邁母親的時候,莫天行的身子猛的抖動一下,繼而他的內心,再次陷入平靜,甚至死寂!
“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對這件事給你造成的傷害,我隻能說,抱歉了!”丘和韻鬆了口氣,雙眼似乎也因自己內心的一番發泄而敢於直視那幾分醜陋的麵孔。
“恨你一輩子?”阿醜淡漠的看了一眼丘和韻,道:“你覺得你配嗎?你的目的達到了,丘和韻,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城府很深。”
見莫天行話語刻薄,丘和韻終於把臉上的偽裝收起來,換上冷淡的表情:“莫天行,如果你能早這樣明智的話,我也不會出此下策了!還有……”
丘和韻忽然又展顏一笑,淡淡的說:“如果你有那個讓我說出事實真相的本事,我……隨時恭候!”
她差點說出,如果你有那個本事,我倒寧願嫁給你了,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這一次,不知道你為何會來到我這低賤卑微的人麵前?”阿醜雖為人木訥正直,但心中卻也並不是什麼都不懂,或許是年齡的增長,見識資曆的增加,自己漸漸地敢於出言,敢於打破自己內心中那一層禁錮了。
對於眼前的女子,雖然自己曾經滿心的期待向往,但如今擺在自己眼前的,似乎隻不過是她來這裏博取一個義正言辭的說法而已。
不論兩人今天在這裏說什麼,丘和韻走出這裏之後,人們都會對她的猜測消失,因為她已經在自己麵前種下了種子,對於外人的閑言碎語,她再也不怕對質!
現在不是你的對手,阿醜心裏麵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思維,仿佛這一席話,徹底的將自己內心完全顛覆!
她今天已經把大義握在手中了,自己也沒辦法去報複她,以後,誰都將無法阻擋她丘和韻一飛衝天的道路!
但阿醜,對於自己的信心,卻是完全有了一個新的境界,畢竟自己在擂台上刹那間領悟了,自己曾經在文碑殿正堂牌匾上的幾行蠅頭小字!
而那蠅頭小字,似乎對於自己來說是另一番天地!與如今格局截然不同的境地!
相信用不了多久,世人就會看到一個全新的自己,至於眼前的這女子,讓自己承受了無盡痛楚、折磨和屈辱的人,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罷了!
“我......還不是讓父親硬生生拉來的?你以為我願意再見到你麼?”丘和韻也是一愣,是啊,自己今日來此,不就是因為他在擂台上猛然爆發出隻有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場麵麼?
可是,即便他有著不一般的奇遇,相比自己的天資和容貌,又怎麼會在他麵前露出半點怯意呢?
莫天行冷笑一聲,自己對她僅存的那點好感也被丘和韻盡數消費,此時,再看到那張臉的時候,莫天行竟有著幾分極其厭惡的感覺。
“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也可以向你的父親交代,不過請你最好記住,你對我們莫家的屈辱,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現在,你可以走了!”莫天行言語冷淡,眼前的女子似乎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莫天行眼中蘊藏著的那股厭惡神色,毫不掩飾,衝著門外喊了一聲:“送客!”
丘和韻麵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起身離去,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心裏竟突然間有了幾分迷茫,為什麼在她麵前一向都唯唯諾諾的莫天行今天會變得如此強勢?像是突然之間完全換了個人一般,仿佛骨子裏都散發著冷意。
她看得出來,莫天行的傷盡管好的差不多了,但修為還是那個修為,一點長進都沒有。
麵對自己時,眼中在沒有了以往的愛慕和炙熱,那種神態,更多的是一種不屑吧。
他憑什麼?難道就憑那點古怪詭異的鬼法麼?丘和韻自然在遠處認真觀看了那場比試,但她心裏清楚,莫天行修為不濟,那是根本,如若不然,必定會輕而易舉的將丘景煥給擊殺當場。
然而丘和韻忽然感覺到一股出離的憤怒,這種被人輕視了的感覺,尤其是被莫天行這樣的廢物給輕視,實在讓她羞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