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殿門前〕守門兩人對著君臨樊行禮:“樊將軍。”
“不必多禮,我有事要找大將軍,這兩位是我的貼身守衛。”臨樊平靜道。
兩名守門人互視一眼,又看了看臨樊身後的兩人,才恭敬道:“請吧。”
三人踏進殿內長廊,別致幽雅的古廊彌漫一股暖香,幾乎看不到一個巡視兵。
失尋疑惑的問道:“樊將軍,這偌大的殿內,為何看不到一個守兵?”
臨樊輕揚唇角:“你有所不知,大將軍性格孤僻,不願守兵在內,隻有幾個比較重要的信任之人鎮守通往殿堂的路。”
“那,為什麼你這麼容易就可以被放進來?………”失尋回憶道:“不是應該先通報之類的……書上都是這麼說的啊!”
“哈哈,我現在發現失尋你還真是可愛!”臨樊聞言竟忍不住大笑:“書上不可盡信。”
失尋嘀咕:“什麼啊?”不還是沒有正麵回答嗎?這撇開話題的能力真是………
良久,前方不遠處刻著玲香閣的牌匾映入三人眼簾,一直沉默的尛憶淡然開口:“這應該是其中一個鎮守的人吧。”
“嗯,是蘇寧昕。”
“哎?竟然是那個尖酸刻薄,心狠手辣還不要臉的女人!”失尋一聽到蘇寧昕的名字就一肚子火,隨後滿臉黑線道:“還是繼續走吧,我想她現在隻有躺在床上呻吟的份!”
臨樊淡笑:“莫不是那天晚上整的人就是她?”
“你明知故問。”失尋加快腳步,不再多說。
臨樊無奈搖頭,微微抬眸:或許,他們可以將你從黑暗中解救出來吧,枕書,隻希望你不要入暗太深。
尛憶淡淡的瞥他一眼:“樊將軍,前麵鎮守的兩人分別是誰?”
“下一個,夜尺閣,方澈,最後一個,霄辛閣,神凝。”臨樊不著痕跡的回過神來。
“方澈?”尛憶低聲重複。
失尋聽言,睜大眼睛提醒:“尛憶,你不記得了?就是那個在貝弗利亞和鸞陽對戰的人啊!”
“不是不記得,隻是,感覺太過順利了,僅此而已。”尛憶淡淡回應。
“順利嗎……不是挺好?就算這是末海枕書故意安排的,我們還可以保存戰力呢!”失尋毫不在意道。
反正橫豎目的都隻是抓住末海枕書,又不用殊死搏鬥!
尛憶似乎有些意外,剛剛是誰對末海枕書的實力表現激動的?變臉變得真是夠快。
尛憶並不言語,隻是繼續向前走,失尋也識趣的閉嘴。
大概走了幾分鍾後,臨樊俊眸輕眯,神情微變,渾身散發出濃重的殺氣。
尛憶和失尋感覺到這強烈的殺氣,不由得抬起頭來,驚訝不已。
隻見前方暗紫色草藤蔓延不止,強大的氣勢令人發指,一名著裝華貴高雅的女人隱於暗紫靈魄力中,踏地無聲的走來。
“臨樊將軍,殺氣一如往日,風光不減啊!”女人張口就來幾句嘲諷。
君臨樊輕笑:“過獎,論資格,你比我老,這句話,應該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女人臉龐掛上幾分不悅:“哼!諷刺人的本事也不減!”
“堂堂神凝祭司都不減,我哪敢減?”
失尋暗暗歎氣:這是明鬥還是暗鬥啊?我看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過,這個神凝給人的感覺真不舒服!不對勁……這神凝不該是在霄辛閣嗎?!
失尋詫異間,不由自主的看向尛憶,感受到目光的尛憶淡淡道:“你不用看著我,我不知道。”
失尋壓低嗓音:“啊?你也不明白?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兩個選擇,一,看打,二,幫打。”尛憶不動聲色淡淡道。
“額……”失尋無奈了,這話說的真簡潔明了,所以我們到底是怎樣?
〔君王殿外〕逝北爆發火紅靈魄力,焰瞳滿是將一切燃盡的執念:“煌焰狂暴!”刹時,整個殿外陷入火焰之中,眾兵慌亂之際,天空中飄搖著飛舞白絮,茗旋在白絮中央,低音道:“風搖絮舞!”
絮舞風助焰,焰中含絮,瞬間,火焰變成紅白相間的強焰,殿外守兵盡數被卷起。
“煌焰絮舞!太壯觀了,好久沒見這兩人合招了!我也得趕快了!”酥禾躲在不遠處,低聲感歎。
“速閃!”話音剛落,酥禾便閃身直到殿門前,迅速進入。
茗旋降落到逝北身旁:“估計沒多久,他們的兵會再來,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
“嗯。”逝北會意點頭:“也不知道其他人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