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殿〕君臨樊殺氣未斂,淡笑:“神凝祭司,一句話,這路,你讓還是不讓?”
神凝冷眼相待:“樊將軍可真會說笑,若隻你一人麵見大將軍,我豈會站在這裏,讓路可以,但隻能你一人通過。”
大將軍,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你,即便是眼前這個男人!
臨樊掌心聚集靈魄力,對身後的兩人低聲道:“我會在適當的時機為你們開路,記得,不要猶豫,一直往前走,對付她,一定要借用幻術的力量。”
兩人聞言微微點頭,失尋心有疑惑,忍不住問道:“你現在就已經完全相信我們了?”
不知為何,臨樊的背影,似乎有幾分落寞與愁悵,卻依舊不失堅定。
他良久不語,就在失尋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一句悲沉的話令失尋啞然失語:“我希望她能解脫。”
尛憶開始淡定的冥思:解脫?末海枕書和樊將軍會是什麼關係?之前,從鸞陽身上感受到的黑暗氣息本就不正常,是不是與支離之書有關?而她姐姐的身上,是不是也具有這種黑暗氣息?一切都是未知數……
神凝見臨樊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暗紫力量化作虛擬藤蔓將路堵的水泄不通:“哼!接招吧!千門~祭祀之藤!”數不清的蔓條銳利的襲來,本該是千鈞一發的時候,臨樊卻詭密的笑了笑,掌心聚集的靈魄力迅速纏繞在突然出現的戈戟上。
隻見他熟練的驅動兵器,疾速移動著斬斷所有虛化藤蔓,筆直刺向神凝,神凝心下忐忑不安,快速召出祭杖阻擋,誰料,臨樊在戈戟將與祭杖相撞的一刻,快速繞過祭杖抵上她的兩肩,把她逼入牆角,而後叫道:“你們,快走!”
失尋與尛憶聽得他的叫聲,也沒有分毫猶豫急奔向似牆般堵路的擬藤,失尋發動平息,聚力在拳,僅一次便揣出大洞來,隨即與尛憶不停留的離開,神凝看情況不妙,一陣恐慌掙紮後,憤怒喊道:“你就這樣任由兩個外人去傷害大將軍嗎!虧她還對你一往情深!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臨樊皺起英朗的眉頭:“不懂的人是你,你以為讓她胡作非為是對她好嗎?她身上的黑暗力量,必須要有人去壓製,去終結。”
“就憑那兩個孩子?”神凝隻覺得他可笑:“能治好大將軍的,隻有在鸞陽那裏的支離之書!”
臨樊似有慍色:“愚昧,支離之書是禁忌之書。”他加重抵肩的力道,一雙堅定的眸子定定的望向她:“既然你不聽勸,那就別怪我了。”
臨樊後退一些距離,深綠色平息爆發,那雙淡若水的眼睛鎮靜的可怕,神凝心中恐懼感飆升。
君王殿外,逝北和茗旋還在與大批守兵抗爭,微顯吃力。
殿內,小女孩緩步走來:“不用多禮,五叔,我的念海一向準確,從未出錯,這個人可以相信。”她稚嫩的語氣中流露出毋庸置疑的堅定。
壯漢稍微猶豫一會,才慢慢道:“好,屬下相信九公主的能力,我這就讓外麵的人停手。”他說完,就轉身出了殿內。
酥禾還有些懵,詫異道:“九公主,恕我直言,外麵那些守兵,竟然不是鸞陽姐姐派來的嗎?”那逝北他們打那麼長時間幹什麼?可是不開打我不也進不來嗎……
九公主輕頷首:“嗯,父王隻是被下毒奪政,並非被困,我知道,外麵定有許多誤解,莫要輕信。”
“哦,這樣…………”酥禾倒是鬆口氣,果然是再多的流言也抵不過親自一看啊!
壯漢在殿門大喝:“全都住手!……這兩位是客人!”守兵聽此言,立即停手,肅整的站成隊列。
他轉而看向逝北兩人,鎮定道:“你們進來吧。”
逝北茗旋對視一眼,明了的進入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