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剛才在樓下的那個是誰啊?”大戶室裏的一個女人看著葉燕趙輕聲問道。
葉燕趙的眉間一片煩悶,沉默了一下之後,撇了撇嘴道:“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小混混,閑的沒事兒,扯著我要我給他說個股,我沒說,就鬧了一下,放心吧,保安會處理的。”
女人輕哦一聲,但是眉間的疑慮依舊,看得出來,對於葉燕趙的話她並不怎麼相信。
葉燕趙的身子斜躺在轉椅上,把腳放在他碩大的辦公桌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著什麼。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最為顯眼的就是斜對麵掛著的四個顯示屏,上麵顯示著滬深兩市的紅綠線條。
女人看了看葉燕趙的模樣,走到他身後,給他捏起了肩膀,葉燕趙似乎毫無感覺,依舊抽著煙,想著事情。
女人看了看葉燕趙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坐在了椅子扶手上,把一隻手放到了葉燕趙的肩膀上,撒嬌的說道:“你今天是怎麼了,是賠了錢,還是有人惹你生氣了?”
葉燕趙哼了一聲,道:“賠錢?你見過我賠錢麼,不過是我見到了一個人,叫我的心裏邊有些不舒服罷了!”
女人陪笑道:“現在誰還能惹到你啊,看起來這人不簡單,你說說他是誰啊?”
葉燕趙看著女人那張略施粉黛之後精致的臉蛋,嘴角一抹嘲諷,看著她道:“是誰?林藝瀟,我想你心裏邊最清楚是誰吧,除了你的那個老情人吳冕之外,還能有哪個。”
林藝瀟從扶手上蹭的一下跳了下來,用手指著葉燕趙道:“葉燕趙,話咱得說清楚,當初我可是為了你才去接近他的,要不是有我,他當初能答應你,幫你做那些假賬,到現在,你又要反咬一口了。”
葉燕趙看林藝瀟的臉色變差了下去,打了個哈哈道:“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剛才我提到了一下你的名字,看到吳冕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看來你的殺傷力還是不減當年啊。”
林藝瀟聽了這話之後,歎了口氣,低下頭幽幽道:“其實吳冕挺知道疼人的,比你強多了。現在有時候想想以前的事情,覺得有點兒對不起他。”
“我就知道,你還是舊情難忘。不過這一次,我要他一輩子在我麵前都直不起頭。”葉燕趙看著林藝瀟臉上的幽怨,似乎想起了剛才在樓下的時候看到的吳冕那張不服輸的臉,咬著牙恨恨道。
林藝瀟看到葉燕趙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趕緊把身子湊了過來,撒嬌的說道:“別生氣啊,我不是一直都知道,就你葉燕趙最厲害嘛。”
葉燕趙嘿嘿一笑,把手從林藝瀟的領口塞了進去,另一隻手摟住了林藝瀟的腰,一臉壞笑的問道:“是嗎?那你說,我哪兒最厲害?”
林藝瀟臉上一紅,一邊嘴裏說著討厭,一邊佯裝要打葉燕趙。
葉燕趙手上一使勁,把林藝瀟摟到了自己懷裏,另一隻手也往林藝瀟懷裏摸去,林藝瀟的臉埋在了葉燕趙的肩膀上,低低的喘息著,噙著葉燕趙脖子的皮膚,含混不清道:“這裏是辦公室,當心有人進來。”
“怕什麼,在這裏,除了你林藝瀟,還有誰敢不敲門就進來。”葉燕趙哈哈大笑,抽出了一隻手,把林藝瀟的腦袋朝著自己大腿處按了下去。
吞吐聲低低的響起,葉燕趙閉上眼睛靠在了老板椅上。
吳冕,我既然可以以前就把你的一切拿走,那麼現在,你又拿什麼和我鬥,就靠你那可笑的自尊和所謂的正義麼?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外麵傳來了低低的敲門聲,林藝瀟急忙抬起頭來,嘴角沾著幾縷黏液,急促的問道:“來人了,怎麼辦?”
葉燕趙一笑,按著林藝瀟的腦袋按了下去,把老板椅往前挪了一點點,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張金融時報放在麵前,這才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門打開之後走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先是麵色怪異的看了看屋內,發現沒人之後,這才看著麵前放下報紙的葉燕趙道:“老板,你讓我查的那個人的事情,我已經找朋友問過了,具體的資料我已經打印出來了,您看?”
“拿過來吧。”
年輕人把薄薄的一疊紙放在了老板桌上之後,看著麵前的葉燕趙輕聲道:“老板,屋裏沒有其他人麼?”
“怎麼了?”葉燕趙將資料放到了一邊的文件堆上之後,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年輕人,道。
“沒事,就是我準備進來的時候聽到屋裏有人說話。”
“哦,是我剛在和我一個朋友打電話,陳倫,你可要好好幹,我放在你手上的那個項目可是個大項目,做得好話,你可是有機會做我們華海的首席操盤手的。”葉燕趙摸了摸鼻子,麵帶微笑對著麵前的陳倫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