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他真是個怪物!”
眼見打不過,解銀花心生怯意,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定然討不了好!與其如此,不如抽身早退!
一念至此,解銀花猛地連踢五腿,堪堪將古天逼退後,腳尖點地,一個“白鶴飛天”,身影躍到了空中,就欲逃走。哪曾想,古天比她還快,叱喝一聲:“哪裏走!”
喝聲中,古天一躍縱起,追上空中的解銀花,張開雙臂,攔腰抱住解銀花。這一下,重力大增,解銀花輕功再高,也無從施展,頓時下掉,墜落到花叢之中,二人滾在一起!
古天力大如牛,雙臂緊緊地箍住解銀花纖腰,整個人貼在解銀花背上。解銀花使力掙紮,二人像牛皮糖般在花叢裏滾來滾去,壓倒了大片花叢,枝折葉落,花殘零落。
解銀花雖然比古天大了十來歲,個子也高,但要比力氣,卻比不上古天,差之甚遠。沒到一會兒,解銀花就已氣喘嬌嬌,沒力了,羞急地叫道:“王八蛋,放開我!”
古天趁勢翻轉,跨坐到解銀花身上,雙手死命的按住她皓腕上的脈門,嘿嘿的得意笑說:“我才不放開你。現在,你還怎麼凶?你凶啊!怎麼不凶了!”
聞言,解銀花又氣又惱,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又開始死命掙紮。然而,古天的力量不可思議,雙手抓著她手腕脈門,任她如何的掙紮使力,都掀不翻身上的古天。相反的,掙紮間,產生一絲絲的酥麻感覺,令她的身體愈發無力。
再次掙紮片刻無果之後,解銀花隻得停下無用的舉動,眼眸怒視著古天,豐滿的胸凸急劇起伏,羞罵道:“王八蛋,滾開!”
此時此刻,好不容易製伏了這隻凶悍的母老虎,古天豈會放過?見她羞怒的樣子,古天大感痛快,低頭笑說:“放了你?那老子以前挨你的打不是白打了?你不是說我是癩蛤蟆嗎,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被一個小了十多歲的大男孩壓在身上,並且口口聲聲的說著要上自己,解銀花在羞怒之餘,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可不會相信這家夥真敢對自己做那事,有沒有那方麵的能力?
手腕扭了扭,沒有動靜,無奈的解銀花隻得斜瞥著他,忍不住冷哼道:“你行嗎?行你就上!姑奶奶讓你上你也上不了!小小年紀的不學好,淨想那種事,還是回家多吃幾年奶,等發育成熟了,再來跟姑奶奶說這種話!”
讓一個女人如此輕視,質疑作為男人的能力,古天不由狂怒,火氣直衝腦門,劍眉倒豎,低頭盯著身下的女人,目露邪光,怒叫道:“你真當老子不敢上了你,想不想試試?看看老子到底有沒有成熟!”
被古天邪異的目光盯著,解銀花不免緊張,悚然發毛,心想:“這家夥異於常人,身體比別的孩子不知強壯了多少倍,弄不好他真有……那方麵的能力?”
怕則怕,但性情高傲的她豈肯示弱,仍是倔強地揚起雪白的下頜,冷笑道:“好啊!有種你就上,隻要你敢上,姑奶奶就敢接,過後再把你那玩意閹了,讓你一輩子都沒那能力!”
呃!麵對這個肉在砧板上,還死鴨子嘴硬的高傲女人,古天不由撇了撇嘴,顯得有些無奈,說實在的,他雖然對這女人有些氣憤,可還遠沒達到要將之強上的那種恐怖地步,畢竟,他不是什麼邪惡之徒,幹不出那樣的惡事。
可是,這女人如此的不識趣,傲的上天了,頻頻的言語相激,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給她一點教訓,那豈不墜了作為男人的尊嚴!
…………
…………
日漸西山,當暮色開始籠罩大地的時候,山穀中,一個嗚嗚的哭聲從花叢中傳出,悲悲切切,好不淒涼!
花殘滿地的花叢中,一個衣衫淩亂、半裸著身體的少年坐在地上,雙手抹淚,哭哭啼啼的,好不傷心!
而美女解銀花已是著裝完畢,稍加的梳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然後伸臂玉臂,從後摟住了古天,豐滿的凸峰巾在他背上,滿麵含春,溫柔地道:“怎麼了?小男人,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我……我……”古天滿麵淚痕,眼睛湧紅,泣聲道:“想到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你說,我能不哭嗎?”
解銀花格格嬌笑,玉掌輕撫著他稚嫩的臉膛,道:“第一次給了我,是不是覺得虧了?告訴你,我也是第一次,你不虧!想不到你這個小男人,有這麼好的體力,弄得姐姐我開心死了!好弟弟,你放心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我會負責的!”
啊!古天不由愣住了,結巴地道:“負……負……負責?”
“是啊!我負責!”解銀花溫柔如水,柔情千萬地道:“以後,我不會再打你罵你了,也不會用鎖鐐鎖著你,隻要你跟著我,我會好好的待你。”
一度春風之後,解銀花截然變了一個人,這讓古天莫名詫異,受寵若驚,又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作為男人的古天,在失控的情況下強上了解銀花,想不到解銀花十足的浪女,嚐到趣味後食髓知味,瘋狂的程度如泛濫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纏著古天要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