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古天自然變得清醒了,看到自己做出如此不光彩的事情,大為後悔,再想到自己的童子身,第一次就這樣沒了,給了不該給的人,悲從心來,不由哭了!
誰也沒有想到解銀花竟是大方的出奇,絲毫沒有那種弱女子被男人強暴後的哭哭啼啼,反而來安慰古天,言明要負責!
這是什麼世道?男女顛倒了!
本來古天想在解銀花身上維護男人的尊嚴,沒想到經此一役,似乎非但沒有得到維護,反而失去了更多!但不管怎樣,至少證明了他是一個男人,那方麵的能力不容質疑。不然,解銀花怎會反常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古天有些不知所措,問道:“我怎麼跟著你?”
解銀花笑說:“就是跟在我身邊,以後,我去哪裏,你就跟著我去哪裏!”
“那……我以何種身份跟著你?”古天皺眉道。
這個問題,倒把解銀花問住了,沉吟了好半晌才道:“你是楊師兄的弟子,這一點不能改變。這樣,你就以師侄的身份跟著我,有我罩著你,即便楊師兄見了你,也不敢拿你怎樣!”
古天無語,心想:“我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要一個女人來庇護,這算什麼?”
這一場意外事件,改變了古天逃離的初衷想法,想來解銀花也不到再害他。再者,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既然答應要放花弄月出來,豈能就此離去,失信於人!
此時,夕陽西下,暮色蒼茫,萬家莊的上空已經升起了炊煙。天色不早,是該回去了。
古天走出花叢,回頭卻見解銀花站立不動,絲毫沒有走的意思,不由一怔:“你不回去?”
解銀花臉色暈紅,眼神中含羞似嗔,雙手一抬,道:“你背我回去!”
啊!古天驚道:“我背你走?大姐,你比我高,比我大,怎麼……讓我背啊?”
“人家疼嗎!”解銀花嬌嗔說:“還不都怪你,那麼重,人家第一次,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疼得那麼厲害,你讓人家怎麼走嗎!”
呃!古天不免錯愕,傻傻的問:“我們那樣……會很疼嗎?剛才……你也沒叫疼啊?”
看到古天問出如此白癡的問題,解銀花氣得直翻白眼,懶得回答這樣尷尬的問題,薄怒地道:“你來不來背不背我?”
“好好好!我背!”古天隻得過去,彎下身子,背上解銀花。隻是,一個長身高挑的女人,趴在一個矮小甚多的男孩身上讓背著走,兩腳幾乎拖地,這樣的一幕也忒滑稽了!
二人出了山穀,順著樹林的幽徑回走,就在快到熱得快莊門口的時候,迎麵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解我花。
見到解銀花讓人背著回來,解金花大為吃驚,立馬迎上前來,急道:“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解銀花臉色泛紅,卻也鎮定,毫不慌亂地道:“沒什麼,隻是練功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走不了路,就讓阿天背我回來!”
崴了腳?
解金花大為詫異,疑惑地道:“你的鐵腿功已經練到相當程度了,怎麼會崴腳呢?”
“都說不小心了!”解銀花臉紅地道:“凡事都有意外嗎,崴腳就崴腳,姐姐就別大驚小怪的了!”
這時,那男的已經走過來了,笑著說:“銀花師妹,傷得嚴不嚴重?回頭我讓人送一瓶師尊秘製的跌打藥酒來,你擦上幾次,很快就好了!”
聽到這男人的熟悉聲音,背著解銀花一直低頭的古天渾身一震,心中的怒火騰地上來了:“楊辰,好啊,你終於是來了!”
覺察到古天的異狀,解銀花用手按了按古天,笑說:“多謝楊師兄的美意,我看不必了,隻是點小傷,沒什麼大礙,歇息兩天就好了!格格!楊師兄,又來找我姐姐談心,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阿天,走!”說著,拍了拍古天的頭,故意將他的頭發弄得淩亂,遮住了麵目。
古天默不吭聲,當下背著解銀花前走,快速地奔進萬家莊的後門。
瞅著解銀花消失的背影,楊辰大覺奇怪,問解金花:“金花師姐,背銀花師妹的是什麼人?銀花師妹怎麼……讓他背著走?”
他這一問,解金花也覺得奇怪,蹙眉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銀花剛才叫他阿天,我們莊裏沒有……”
話未說完,她悚然一驚,忙道:“楊師弟,銀花受了傷,不知道嚴不嚴重,我去看看她。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改日我再陪你聊!”說罷,撇下楊辰快步離去,頭也不回。
“喂喂!金花……”楊辰大聲叫喚,卻是怎麼也叫不住,不禁麵色泛青,甚為難看。
僵立一會兒,他狠狠地一跺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