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問題,這個新聞隻在新陽電視台播過,市裏和省裏的電台報紙都沒有播過。我覺得很蹊蹺!”海清望著周文元深情的目光正色的說道。
周文元的內心也是震驚不已。他知道一定要見到邱為民才能揭開這個謎底,可是邱為民已經被雙規,雙規的地點在哪裏呢?隻要知道這個地點那麼見一麵還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原本與邱為民有三日之約的,也不能說是三日之約,隻是邱為民為了解決自己這個麻煩而邀請自己以三日為限而已。周文元原本打算再趁一趁這個時間的。自己現在出的這個被示威的事情,如果求到邱為民的頭上簡直就不是事。沒想到這一趁,邱為民卻進去了。
“知不知道邱為民被關在哪裏?”周文元問道。其實他這一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我估計應該在新陽西郊那個不起眼的黃河旅館裏。”海清說道。
“你怎麼知道?”周文元問道。
“刑濟昌是電視台台長,那天晚上他對我欲行不軌,我逃了出來遇到了你。他是縣長的大舅子,有一次電話中提到這個旅館,我查了下那個電話是縣長辦公室打來的,而且那個長城旅館我去采訪過一個貪官,知道那裏是幹什麼的。”
“還有一個新聞比較奇怪?”海清說道。
“什麼新聞?”
“昨天晚上省台播送了一個新聞,大概意思是:在省國道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死者名叫王剛,昏迷不醒被送往省醫院搶救!”
“這有什麼奇怪的,命案不是天天都有嗎?死個人有什麼奇怪的?”
“這個命案是不奇怪。奇怪的是縣長的兒子向我打聽這個新聞的真實性,而且刑濟昌也問過我,大概是知道我在省台工作過,有熟人!”
其實海清的奇怪在周文元這裏,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這個事情有著明顯的痕跡是朱小強所為。他是這個事件的親曆者,怎麼能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忽然周文元的手機響了,他拿出電話接通,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的聲音“周文元同誌嗎?我是鄭慶豐”鄭慶豐說完聽到電話裏一陣沉默,馬上又說道“我是鄭斌的父親鄭慶豐。”周文元終於知道和他通電話的人是江海市委副書記鄭慶豐。
周文元是在鄭斌的小弟弟上做了手腳的,知道他的病隻有自己才能治,可是求上門的是市委副書記,所以他可不敢托大,盡管他的兒子囂張跋扈,盡管感覺到這做老子的可能也不怎麼樣,但初次接觸,周文元不會不給人麵子。
“您好!鄭書記!請問有何指教?”周文元一副公事公辦兼明知故問的調侃語氣。
“我這次給你打電話主要是鄭斌的事情,還望能施以援手!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鄭慶豐不愧是官場老人,求人說話的語氣還算客氣。他麵對的可是打傷自己兒子的仇人,這份心機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趕得上的。
“鄭書記,當初發生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提醒過新陽縣公安局局長楊誌成同誌,我的原話是,請他代為轉告縣長大人,如果十天之內八抬大轎來請我,或許我會去為您兒子治療,當然了,我的診金很貴,一百萬。但我相信一個道理:好東西的價錢一定不會低。”周文元這是借機給朱大強和楊誌成上眼藥。
鄭慶豐的心裏果然有所動搖,沒有人給自己傳過話啊!是無意間的忘記還是刻意的隱瞞,但隱瞞的目的是什麼?官場無小事,每一個細節在有心人心中都會思慮很多遍。但鄭慶豐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自己兒子的病治好,一百萬對他來說雖然很多,但也是很輕易就能拿的出手的。他兒子公司的利潤一年下來就有一百萬之多,這個他很清楚。
“能治好?”鄭慶豐疑惑的問道。還沒有人敢這麼赤裸裸的向他這個市委副書記開價。
“治不好,不收錢!”周文元很肯定的說道。
“哦!你就這麼有把握?”鄭慶豐明顯不相信周文元說出來的話。
“鄭斌現在的症狀是很疼吧!是不是越治那玩意腫的越厲害!嗬嗬!”周文元說出了鄭斌目前的臨床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