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陳啟說完就再也不說話了。
這倒是把許明德給嚇了一跳,看著陳啟的表情許明德心裏暗自猜測,難道說自己的身體情況真的很嚴重嗎?想到這裏許明德再也不敢耽擱了,跟幾人告了歉後匆匆離開了葛家,在許明德離開後沒一會李銘也起身告辭了,跟一個不對路的趙小蝶呆一起,李銘也是感覺有些難受。
等李銘和許明德離開後趙小蝶好奇的問道陳啟“他得的什麼病啊,你怎麼知道他腰部刺疼呢?”。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腎結石伴隨的腎炎,這種病常見的就是患者眼瞼和麵部有浮腫,再結合一些其他方麵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的。”
隨後陳啟又給在場的眾人號脈看了看,除了葛山外其他人的身體情況都很不錯,特別是趙小蝶,其體內氣血如駿馬奔騰一般,比常人要充沛許多,而葛山也隻是因為心神憂慮傷了神,陳啟再次開了一副寧神固元的藥方給葛山,囑咐葛山按時服用一段時間就可無恙。
中午的飯菜是陳啟做的,雖然於情於理來說客人上門做飯好像都不太合適,可奈何這是趙小蝶的強烈要求,自從上次吃過陳啟的飯菜後趙小蝶就一直念念不忘,隻是一直也沒有機會讓陳啟再給自己做一次,這次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趙小蝶又怎麼會放過呢。
等陳啟做好菜端上飯桌後,一桌子的人除了趙小蝶以外都被驚呆了,隻是簡單的家常菜在陳啟的手裏像沒賦予了生命一樣,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光是那誘人的飯菜香味就讓人口中生津,肚子咕嚕嚕的轉了。
就在眾人還是為陳啟精湛的廚藝而歎服時趙小蝶已經是開動筷子了,下手的速度極快,生怕別人多搶她一口吃的。葛山夾起一片青菜放入嘴中,頓覺口齒生香,這種香氣漫延進入大腦,整個人都感覺像是站在了一片菜地裏,空氣裏都彌漫著蔬菜獨有的綠色氣息。
其他幾個人,包括陸文遠這個老頭也一樣,在嚐到第一口菜後就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了,跟趙小蝶、葛邕、葛長生幾個小輩在飯桌上爭搶了起來,沒有一點兒長者風範。
用風卷殘雲形容幾個人的吃相都不過分,飯後桌子上的空盤子比狗舔過都幹淨,這群人連菜裏的湯汁都沒有放過,就連平日裏食量很少的葛長生吃的也要比平日多很多。
飯後陳啟和趙小蝶也準備告辭時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那就是求葛山的一個題字,聽了陳啟的請求葛山毫不猶豫的揮毫潑墨,在一張宣紙上寫下了大大的兩個字“啟航”,這是陳啟公司的名字,此外葛山還表示到時一定去捧場。
告辭了葛山,陳啟和趙小蝶驅車往市區駛去,路上陳啟從趙小蝶嘴裏知道了那個李銘的情況,其父是省 委 常 委李俊山。至從上次被趙小蝶鄙視了後,陳啟就把本省的一些頭頭腦腦記下了,知道這個李俊山是本省的常務副省長,也是一個對陳啟來說遙不可及的大人物。
至今陳啟對趙小蝶的家世還是雲裏霧裏的,心中雖然好奇,可那也僅是下層人物對上層社會的一種好奇,就像笑話裏的農夫在猜測皇帝是不是用金鋤頭鋤地,皇後娘娘是不是每天都有蔥油,倒也沒有去刻意的查詢,有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覺。
路上陳啟接了個電話,是唐甜打來的,一接起電話那頭唐甜就是一陣的抱怨,埋怨陳啟這個當家的把她忘記也不管死活,陳啟這才想起來今天自己是讓唐甜代自己去人才市場招聘的,現在應該是有了消息了。
電話裏好言把唐甜這丫頭安撫了一番,答應了一大堆的條件唐甜這才作罷。唐甜打點來做就是通知陳啟已經招到了幾個人,就是通知陳啟現在過去麵試的。
陳啟想了想公司開業的時間已經是迫在眉睫了,要是再約麵試的話又是浪費一天時間,趁著今天還有點時間趁早把這事定下來,所以陳啟決定把麵試的地點放在碧雲天,因為一時半會的也沒有合適的地方,跟趙小蝶說了下後趙小蝶倒也沒什麼意見,並且親自給鄭鈞打了個電話,讓這個碧雲天的大管家給留個房。然後陳啟回了個電話給唐甜,說了個包廂號後就通知她帶著那幾個人在碧雲天先等他。
“陳啟,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花心啊?”趙小蝶不滿的朝陳啟翻了個白眼。
陳啟聞言就是一愣,難道趙小蝶看見今天早上自己和吳閔茹在一起的事了?心下有鬼的陳啟也不敢跟趙小蝶狡辯。
見陳啟異樣的模樣趙小蝶更加篤定陳啟是在外麵彩旗飄飄了,心裏莫名的有些煩躁,“你泡妞就泡妞唄,幹嘛還約在碧雲天啊,就不怕我跟你那個歐美人告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