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這才知道趙小蝶說的是什麼,這下理直氣壯道“瞎說什麼呢,就是以前一同事,今天代我去人才市場招聘了,應該是招到幾個人了,這不一時沒地方去就借你碧雲天一用嗎!”
“真的?”趙小蝶聽了陳啟的話後心裏就是一鬆,心裏暗自道這個死家夥還算有點良心,本姑娘的眼光還是沒看錯人呢。
陳啟哪裏這一會的功夫趙小蝶的心思就打了個轉,隻是對趙小蝶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很是不解,這個女人就是屬狗的,說翻臉就翻臉。
趙小蝶和陳啟還是路上時,碧雲天一間包廂裏三女兩男正在包廂裏焦急的等待著,唐甜也在裏麵。
其中一個女孩子看著麵前一大堆的酒水果盤有些害怕的問著唐甜“小甜,你這個老板不會放我們鴿子吧,要是他不來這麼多酒水我們怎麼付得起啊,就是賣了我也不夠。”
問她話的這個女孩跟她倒是挺熟的,跟唐甜是在一個公司來著,也是因為受不了上司的騷擾而憤然離職,唐甜今天在人才市場時正好想起來這個同事,正好這個同事也在待業中被唐甜一個電話招來了,其他的幾人都是今天在人才市場找到的,都挺符合陳啟招聘要求的就一塊帶來了。
碧雲天這個銷金窟湖州人很少有不知道的,一瓶普通啤酒就抵一個普通工薪族一天工資了,更不消說堆在桌子上的這些酒水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了。他們也是被這裏的一個經理帶到這個包廂的,屁股還沒坐熱就有服務員端了這麼多酒水果盤和飲料過來,問了服務員也隻說是經理交代的,還以為今天是遇著強買強賣的事了,一個個心裏都有些發怵。
“放心吧孫霞,一會我這個同事老板就過來,讓他買單,賣不了你的。”唐甜說道,其實她心裏也是有些發愁,還在暗自擔心陳啟如果錢不夠付怎麼辦啊,想著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銀行卡,心裏已經想著自己銀行卡裏的積蓄了,萬一陳啟錢不夠付的話隻能自己先墊上了。
其他的兩男一女也在暗自猜測著即將露麵的未來老板,是年少多金還是大腹便便,腦袋裏已經刻畫了無數個映像了。
半個小時過後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看了幾人一眼後說道“對不起了各位,有點事來晚了,大家見諒。”
推門進來的正是陳啟,看到包廂裏幾人後首先是道歉,他現在還沒有轉變過身份來,而且看包廂裏的人都是跟自己年齡相仿或者還要比自己大一點的,這麼多人等著自己首先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見陳啟進來就道歉,沒想到這個老板這麼年輕,可不管在怎麼年輕都可能是自己以後的老板,忙起身客套寒暄著,心裏卻都是有些意外,這個老板不但年輕而且好像還沒什麼架子,想來以後在一起工作的話應該會比較融洽吧,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其中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男人看到陳啟後心裏卻是有些高興,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人一眼就看出了陳啟的深淺,知道陳啟就是一個年少多金但是卻好說話的人,心裏已經暗自想著以後自己隻要在公司拉攏幾個人,不難把這個年輕老板架空,那時候自己可不就是真正的公司掌管者了嗎。
陳啟沒有讀心術,還不知道這幾人裏已經有人起了異心,不過他卻是有個擦言觀色技能的,一眼就看見這個中年人臉上的笑容的異樣,知道這人表裏不一,卻也沒有放在心上,人心難測嘛,自己也沒辦法控製別人的想法。
在唐甜的一番介紹後陳啟知道了幾個人的姓名履曆,除了唐甜外一個叫孫霞,是唐甜後來公司的同事。另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叫景曼青,以前在一個外貿公司做業務主管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辭職不幹了。年紀看起來比較小的那個女孩叫黃娟,外貿畢業後做了三年的業務,後來公司倒閉了也就下崗待業了。笑起來表裏不一的中年男人叫付瑞江,是一個有著豐富業務經驗的老人了,因為家庭的原因回到了湖州。另外一個年輕人叫高平,說話時總喜歡摸自己腦袋,性格有些靦腆,也是做了幾年業務工作了。
總的來說陳啟對這幾人都比較滿意,特別是那個叫景曼青的,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業務是應該是一把好手,至於那個叫付瑞江的,陳啟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倒也沒放在心上,難不成還能翻了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