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說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也知道你的為人,隻是怕你為了得到‘九元通關’的圖解會操之過急,所以才出言提醒你一下的。”
“昨天的鬆湖城被你這麼一搞,所有相關人等都無比震驚,現在外麵很多人都在猜測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直接上門去找陳公照的晦氣,城守蘇大人也很是生氣,已頒下了戒嚴令,希望能盡快捉拿住那四個盜匪。”
餘威不屑道:“別說他們不知道是駱臨海幹的,就算知道了,難道真能把堂堂的駱王爺抓起來嗎?我看這不過是官府為了安撫民心做做樣子罷了。”
馬鈺笑道:“這倒真被你說對了,看來你這小子也還沒有傻到家嘛。不過據蘇大人所說,由於子陵不在,他正考慮去請端木世家的端木宏親自出馬,來應對這次陳公照的被襲事件。至於昨天子陵在‘得意樓’大獲全勝之事,反倒沒有太多人提起了。”
石子陵說道:“那不是正好,我也有點擔心昨天是不是鋒芒太露了一些,如果有人追查起昨天那位老年商賈的身份的話,雖然未必能查到是我,但多少也是一個麻煩。”
餘威笑道:“誰讓你昨天贏了那麼多錢的,四十萬金幣!我的老天啊!我要有那麼多錢,哪還會去管什麼‘九元通關’的圖解啊,早就找個地方好好享受起來嘍。”
馬鈺說道:“就你這出息,估計這輩子是別想賺到大錢了,就算給你這麼多錢,在現在的亂世中,如果你沒有子陵那樣的身手實力,想來也享受不了多久就會有麻煩的。”
餘威雖然不服,卻也知道馬鈺講的很有道理,說道:“好在我一直有自知之明,從來也沒有想過要發大財,所以現在的小日子過得還蠻愉快的。”
石子陵說道:“撇開贏錢不談,這次總算給了陳公照一個教訓,又不用我暴露身份,希望陳公照能引以為戒,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和餘家了,要不然我可真要對他不客氣了。”
馬鈺笑道:“據我所知,陳公照這次確實傷得很重,大概至少要修養上兩三個月才能複原。駱臨海也真夠狠的,不但將他打成重傷,聽說還卷走了陳家不少財寶,大概是因為想早點還清欠你的錢吧,哈哈……”
此時在城守大人為貴賓配備的公館中,駱臨海正與手下的三個跟班青城三傑商量著昨天的事情。三傑中的謝天平與熊天英一直對昨晚的行動有些不解,可是又不敢問,隻好求助地看著大師兄尤天華。
尤天華說道:“王爺,早上我出門探聽過消息,現在城守蘇大人已下令全城戒嚴了,城守軍與協防軍都在全力追查昨晚打傷陳公照的強盜,聽說蘇大人正考慮請端木宏出馬幫忙,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做的有點……那個了?”
駱臨海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願賭就要服輸唄。端木宏這個老兒徒有虛名,料想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不用擔心的。再說如果他知道了昨晚的強盜是我的話,也未必會管這趟閑事的。”
“我真正想不明白的是昨天最後那局賭大小,我明明已經運功翻轉了一粒骰子的,怎麼後來會輸了呢?”
尤天華說道:“聽王爺的意思,我們昨晚的行動是因為昨天的賭局引起的?難道是那個珠寶商呂望要求王爺去搶陳公照大人的?”
駱臨海說道:“那個呂老板倒也沒有讓我去搶錢,隻是讓我狠狠教訓陳公照一頓。我想反正也是蒙麵上門找人家的晦氣,索性就裝強盜好了,正好我昨天輸了那麼多錢,裝強盜還能撈回來一些呢。”
“你們別說,陳公照家裏值錢的東西還真不少,可惜我們幾個拿不了太多,不過十多萬金幣應該還是有的,看來這個家夥平時一定是個大大的貪官了。”
青城三傑麵麵相覷,心中無比震驚,想不到堂堂的駱王爺居然因為賭輸了而上門搶劫,這也實在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