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天華恨恨地說道:“都是那個該死的珠寶商搞的鬼,居然逼得王爺你不得不扮作強盜,實在是太可惡了!我看他昨天在‘得意樓’十有八九是使詐出千了,不如我們把他找出來,一刀殺了算了。”
駱臨海搖頭道:“願賭服輸,我還欠他兩個願望,在還清這兩個願望之前,我們不可以動他,不然本王爺的名聲可就毀了。”
“昨天的賭局我反複想了很久,始終想不出那粒骰子是什麼時候被動了手腳的,這個呂老板的骰子手法雖然很是精妙,但應該也沒有能力改變這粒骰子的,難道是另有高人在場我們沒有察覺?”
“真是活見鬼了,這次我出京可真是倒黴透了!”
青城三傑知道駱臨海指的是上次在水仙城玉佛寺的經曆,那次遇到的那個無名鄉紳也是非常邪門,居然能用一招奇怪的拳法直接將駱臨海打得吐血,以至於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裝有九元通關圖解的天機盒落入了此人之手。
想不到這次來到了鬆湖城,偏偏又碰上了一個賭技精湛的老年商賈,讓一向自負賭技不俗的駱臨海輸得一塌糊塗,確實是夠倒黴的了。
尤天華問道:“王爺,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駱臨海說道:“我這次來鬆湖城是奉旨來為那個後起之秀石子陵授印的,聽說他現在不在鬆湖城中,我們就暫且在城中待上一段時間,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好了。”
“若是等上十天那個石子陵還不回來,那麼我就把這枚五品都統的軍印交給蘇柏仁算了。現在我們若是馬上就回京的話,隻怕會惹人懷疑的,雖然我們不怕,但被人揭穿了總歸是不太好看。”
青城三傑想想也隻好如此了,他們三個自從投靠了駱臨海以後一直混得很不錯,想不到這次隨駱臨海出京,竟然屢遭挫折,他們三個也是有些垂頭喪氣……
接下來的幾天裏,鬆湖城中的守城軍與協防軍一直在追查夜襲陳公照家的強盜的下落,城守蘇柏仁曾經親自到端木家族的府上去請端木世家的家主端木宏出麵幫忙緝拿搶匪,卻被端木宏拒絕了。
而蘇柏仁聽了端木宏拒絕的理由後,回來對緝拿搶匪之事似乎也不再那麼熱衷了,隻是象征性的又讓協防軍搜尋了幾天,就草草收場了。
原來端木世家在鬆湖城中耳目眾多,對城中大人物的動向尤其注意,早就探聽到出事的當晚駱臨海與他的三個跟班曾離開過所住的公館,一直到深更半夜才拿著很多東西回到公館。
聯想到當晚四名強盜的特征,尤其是其中一人實力超群,輕鬆就將陳公照這樣的高手打成了重傷,端木世家有理由懷疑此事可能與駱臨海有關。
蘇柏仁聽了端木世家的解釋後大感震驚,雖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想想城中能輕鬆將陳公照擊成重傷的實在也找不出幾個來,除了端木宏外就隻有駱臨海了。
蘇柏仁一直是個本分老實的地方官,實在不敢得罪駱臨海這樣京城來的要員,也沒有能力得罪,隻好做做樣子就草草收場了。
另外,那個在“得意樓”中大出風頭的老年商賈呂望,自從那天大獲全勝後忽然就不見了蹤影,據說曾有守城的軍兵看到過一個貌似呂望的人第二天就匆匆出城去了,大家都猜測這個呂老板因為贏了太多錢,深怕被人盯上,所以早早地離開鬆湖城溜之大吉了。
不過奇詭的是,後來曾有人向蘇鬆義打聽這個呂望的來曆,蘇鬆義卻講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說記得以前曾從這位呂老板手中買過一件珠寶,然後就是那天賭完後與他一起喝過一次酒,再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由於蘇鬆義是城守公子的身份,雖然大家對他的說法不太滿意,可也不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