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原有的五大軍團中銀燕軍團與白獅軍團已經徹底覆滅,重組黃龍軍團後,加上皇家近衛軍以及黑虎軍團,總共也不過四十萬人馬不到,在總兵力上比起百萬聯軍來差得太多。
朝廷方麵自知實力懸殊,僅一個鬆湖軍團就難以對付,更何況還有這麼多的各地聯軍,所以早早就派出使者來到聯軍的總部請求議和。然而由於石子陵不在,沒有人能夠拍板決定,各路聯軍的首領都很是心急,比他們更急的當然還是馬鈺與柏青霜等人。
一個多月前,當蘇芷柔獨自返回鬆湖城時,家中的女眷都很是吃驚,好在大家明白以石子陵的實力就算救不了葉真真,至少本身不會有事,當即便將消息通知了蘇柏仁與馬鈺等人。
由於蘇芷柔有翻天印與太虛鏡在手,蘇柏仁與馬鈺等人對她的話當然深信不疑,隨即就按照石子陵原先製定的計劃準時發兵京城,而留守鬆湖城的人馬則由餘玉蘭全權領軍。
鬆湖軍團一路上行程頗為順利,從中州、黑龍城、燕趙關以及彌景城等地趕來的各個鬆湖軍團的的分支也在十月中旬準時趕到了燕京城的郊外。
然而等到各路聯軍全部到齊之後,眼看最後的總攻之日就要來臨,主帥石子陵卻遲遲沒有現身,各路聯軍的首領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私下裏都在暗暗討論鬆湖軍團中是否出現了什麼變故。
鬆湖軍團的將領雖然對各路聯軍的議論心知肚明,卻也是無可奈何,對外隻是聲稱石子陵有事耽擱,二十八號那天一定會及時趕到。
二十八號一早,南宮夏早早來到鬆湖軍團的中軍帳中,詢問石子陵的消息。馬鈺苦著臉說道:“不瞞前輩說,我們這裏一點消息也沒有,也不知道子陵在南海的事情辦的怎樣了。”
南宮夏之前已經聽馬鈺說過了石子陵去南海的事情,埋怨道:“子陵這小子也真是的,自己早早的公告天下定在今天申時與朝廷大軍決戰,可是到現在百萬大軍早已經集齊,他這個主帥卻人影全無,這不是失信於天下嘛!”
“我已經聽說了朝廷方麵一直在派使者遊說各路人馬的首領,並許以高官厚祿讓大家退兵,要是一直這麼耗下去,難保不會橫生枝節。本來這次我們兵力占據絕對優勢,攻下燕京城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可好,駱臨海的大軍已在城外擺開了陣勢,我們今天要是不能順利出戰的話,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餘威滿不在乎的說道:“前輩請放心,就算子陵不能及時趕到,以我們這麼多兵力,擊敗朝廷大軍還是很有把握的。”
南宮夏搖頭道:“雖然我們總兵力占優,但今日一戰,真正出戰的主力必然還是你們鬆湖軍團,我們這些聯軍其實隻是來壯壯聲勢的。”
“現在大家都眼巴巴的想看到你們鬆湖軍團在天下群雄麵前展現雄姿將朝廷的精銳一舉擊敗,這樣才會死心塌地的為子陵效忠,若是此戰不能大獲全勝,不僅是你們鬆湖軍團的聲威會受損,也會連累到子陵的霸業的。”
馬鈺點頭道:“我明白的,今天這一仗,其實就是我們鬆湖軍團在天下群雄麵前展現我們戰力的最好良機,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這樣才能讓天下群雄心服口服。可是駱臨海領兵多年經驗豐富,他這次的兵力以皇家近衛軍為主,加上新組建的黃龍軍團與黑虎軍團,實力頗為不俗。”
“我已經派探子仔細偵查過了,對方陣容齊整訓練有素,尤其是皇家近衛軍中高手眾多戰力出眾,今天這一仗並不好打。我們總不能一上來就仗著兵力優勢大舉圍攻的,先別說這樣有些勝之不武,就算我們想這麼做,可百萬大軍群龍無首,統一調度的難度極大,真正指揮起來反倒有些運轉不靈,隻怕效果反而適得其反。”
馬鈺的話得到了大部分將領的認同,南宮夏也讚同道:“確實如此,所以我才說今天這一戰還是要靠你們鬆湖軍團來打,我們這些聯軍隻是為你們壯聲勢的。這次以皇家近衛軍為主的朝廷大軍戰力相當不弱,除了你們鬆湖軍團,我們各地的聯軍根本不敢與之正麵為敵的。”
此時有軍士進來報告,說是各地聯軍的首領已經集齊在中軍帳外,等待著鬆湖軍團的指令。
馬鈺皺眉道:“事已至此,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隻能以青霜為主帥,盡力與皇家近衛軍一戰了。以我們鬆湖軍團的兵力與戰力,雖然絕不會落在下風,但要想大獲全勝,可能還是會有些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