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陵所乘坐的這架專機的客艙比較寬敞,客艙內隻有石小陵與徐輝光兩個人,由於還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到達首都,石小陵想起徐輝光曾被自己施展過攝魂大法,便問道:“上次你說過因為想不起茅維方被劫當晚的事曾遭人笑話,後來怎麼樣了?現在還有這方麵的困擾嗎?”
徐輝光聳了聳肩說道:“還好吧,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現在也沒什麼人說了。隻是上次盧所長死後本來應該是我接替他的職位的,但就因為茅維方被營救那晚的事,王長官擔心我腦子搞不清楚,所以又從安全局調了一個新的所長過來,我隻能繼續做我的保安隊長,唉……”
石小陵知道那個盧所長上次乘坐的直升飛機被黃衫軍誤以為是王恒軍而擊落,見徐輝光因為沒能順利升職而頗感失落,笑道:“你的腦子真的搞不清楚嗎?到底什麼情況?不妨說來聽聽。”
徐輝光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我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就隻是想不起來茅維方被人救走那晚的事而已。隻要一想到當晚的情況,我的腦子就變成了一片空白,人也變得有些遲鈍起來,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挺好的。”
“對了,上次你曾說過要是我覺得迷茫難解,可以找你幫忙的,既然現在我們都在一架飛機上,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現在?……”
石小陵本想趁著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找到茅維方的下落的,但他也明白這件事根本毫無頭緒,李康與革新派的高層首領的藏身之所必然非常隱秘,連安全局的人都找不到他們,自己想要一下子找到李康關押茅維方的地點根本就如大海撈針一般困難。
但是見到徐輝光滿臉期待的表情,石小陵想起自己當初失憶時的痛苦滋味,不禁皺起了眉頭。徐輝光雖然隻是失去了一個晚上的記憶,但終究也是因石小陵而起,石小陵自己曾飽嚐失憶之苦,不願看到別人也與自己一樣,一時就想運功為徐輝光解開記憶的封印。
可是一旦解開了徐輝光記憶的封印,這位徐隊長想起事發當晚的情形後隻怕立時就會翻臉,石小陵雖然不懼,但在這個當口並不想節外生枝多惹麻煩,所以還是有些猶豫。
徐輝光見石小陵皺眉不語,說道:“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但你是我們甘泉基地的重要人物,大多數時間又都在閉關練功,所以我不敢打擾你。後來王長官說你身上背負著完成國民長壽改善計劃的重任,要我們全力盯著你,我就更不好開口了。”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痛苦,既然連那位大名鼎鼎的催眠大師蘇教授都治不好我的怪病,你要是為難就算了吧。”
石小陵微微一笑道:“要解決你的困擾倒是不難,隻是現在正是多事之時,我不想節外生枝而已。嗯,既然我們剛好在這架飛機上同行,這裏又別無旁人,而此事還是因我而起,也算是注定有緣。這樣好了,我這就施法為你解惑,但是你真正想起當晚的事可能要稍晚一點。”
徐輝光聽得有些糊裏糊塗,不明白石小陵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時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石小陵也不管他明不明白,當即運起了天外魔音說道:“你來看!”
說著手執劍訣在自己眼前一立。
徐輝光不由自主的向著石小陵手中的劍訣望去,但是石小陵手中的劍訣轉眼已經收起,映入徐輝光眼中的是劍訣後麵兩道深邃無比的神奇眼光。
徐輝光身軀劇震,目光在瞬間被石小陵的攝魂魔眼牢牢鎖定,整個人有如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腦中也頓時變得一片空白起來。
石小陵催動起天外魔音說道:“徐輝光,現在我就施法為你解除記憶的封印,一年之後你就能完全複原了。”
徐輝光的雙眼定定的注視著石小陵,麵無表情的應道:“是,現在你就施法為我解開記憶的封印,一年之後我就可以完全複原了。”
石小陵一邊用攝魂魔眼鎖定著徐輝光的心神,一邊繼續運起天外魔音說道:“很好,現在你就可以回想一下茅維方被營救當晚的情形了……你想起來了麼?……”
徐輝光稍一回想,就已經想起了當晚的經過,應道:“我已經想起來了,當晚我先在廚房遇見了你,是你帶著我一起進入審查所的地下室……後來我切斷了配電間的所有電源,再後來我就睡著了……”
石小陵說道:“很好,你的記憶沒有問題,但是為了避免麻煩,我要你暫時不要觸動當晚的記憶,等到一年之後再去想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