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陵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聽過李康這個人呢?”
徐輝光笑道:“李康是革新派的創始人之一,也是革新派目前的最高領袖,我怎麼會沒聽說過他呢!我們安全局早就想抓這個李康了,可惜這個家夥隱藏的很好,一直都無法查到他的真實身份。怎麼,你有什麼線索嗎?”
石小陵皺眉道:“我要是有李康的線索還用得著問你嗎?我想查到李康在首都的落腳點,至少是他們革新派經常關押犯人的地方,你有相關的訊息可以告訴我嗎?”
徐輝光說道:“據我所知李康隻是一個化名,這個家夥的真實身份應該是當今軍政商界的知名人物,但是我們安全局排查了所有相關的可疑人物,卻始終沒有發現這個李康的真實身份。”
“由於他們革新派的高層每次集會的地點幾乎都不相同,盡管我們安全局早已在革新派中安插了內應,卻始終無法接近他們的高層,所以一直沒有辦法抓到革新派中的關鍵人物。”
“至於你所說的關押犯人的地方就更不清楚了,我們的人被革新派或黃衫軍抓住後通常很快就會被處死,很少會被長期關押起來,所以我從未聽說革新派有什麼專門關押犯人的秘密基地的。”
石小陵頗為失望,他自己毫無找到茅維方下落的辦法,所以才想問問徐輝光這個安全局資深特工有什麼線索,可惜徐輝光雖然在攝魂大法的餘威之下對石小陵知無不言,對於李康的情況卻還是所知有限。
徐輝光疑惑道:“你是長生五號武道超人,你打聽李康他們的下落做什麼?”
石小陵也不隱瞞,坦然說道:“我有個朋友在首都被李康抓起來了,我想要去救他,所以需要事先打聽清楚李康在首都的落腳地點。”
徐輝光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革新派高層的下落就連我們安全局的人都無法掌握,你要想救你的朋友隻怕很難了。不過我有個朋友在革新派中做臥底很久了,他雖然無法接觸到高層,但是對於革新派以及黃衫軍的基層人物卻很熟悉,也許他會知道一點線索的。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他,你要救的那個朋友是誰啊?”
石小陵精神一振,連忙說道:“那就麻煩你快把這個臥底朋友的名字住址告訴我,至於我那個朋友的名字嘛,我暫時不方便透露。”
徐輝光哦了一聲也沒有多問,他對於石小陵幾乎是言聽計從,當即就將自己那位臥底朋友的姓名住址都告訴了石小陵。
石小陵記下後又詢問了一些革新派與黃衫軍的相關情況,徐輝光在安全局工作多年,對於革新派與黃衫軍的資料了解頗多,當即就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跟石小陵詳細介紹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當他們所在的專機漸漸臨近首都時,石小陵進入了飛機的駕駛艙內。駕駛艙內的兩名飛行員見石小陵進來都有些吃驚,機長常世凱連忙說道:“長官,駕駛艙是不能進入的,有什麼事你可以通過客艙座位上的對講機聯係我們。”
石小陵微微一笑,對副駕駛說道:“我跟機長常世凱有話要說,麻煩你先到後麵的客艙坐一下吧。”
副駕駛吃驚道:“長官,這個……這個不合規矩吧?”
石小陵也不多言,隨手一指點住了副駕駛的穴道,然後將他的身體從座位上拎起後轉身輕輕一拋,正好拋到了徐輝光相鄰的座位上。石小陵對徐輝光說道:“麻煩你扶他坐好,我有事要跟機長談一下。”
徐輝光雖然也有些吃驚,但石小陵的天外魔音對他而言有如聖旨一般不可抗拒,徐輝光連忙起身將動彈不得的副駕駛在座位上扶正,並為他牢牢係上了安全帶。
解決了副駕駛後,石小陵進入駕駛艙中坐好,他看了看身邊的機長常世凱,問道:“我們距離降落在首都軍用機場還要多久?”
常世凱見身材高大健壯的副駕駛在石小陵手中有如紙糊的玩具一般毫無反抗之力,不禁嚇得呆了,嚅囁道:“我……我隻是負責接送你的飛行員,跟你無冤無仇,你……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
石小陵笑道:“你放心,我並不想傷害飛機上的任何人,我隻是想問你一些問題罷了。隻要你好好合作,我是不會動你一根汗毛的。”
常世凱疑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負責開飛機,你到底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