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場的眾人,看向澹台風的目光,除了有難以置信的震驚,也有著深深的忌憚,有甚者,更是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
這裏沒有太清新榜的弟子,大多實力都在薛起之下,而薛起都被這般輕易的解決,他們又豈是一合之將,他們雖然勢力,卻不是傻子。
眾人緊緊的盯著澹台風,生怕他會找自己麻煩,都不約而同做出警惕的姿態,他們這裏,有打過澹台風的人,更有辱罵過他的人,見此刻他這般強勢,不免有些心虛。
而之前與薛起一同辱罵澹台風的另外兩位同門,有些驚恐的站在距離澹台風十米左右的台階處,竟是忍不住全身發抖。他們同薛起要好,平時自然沒少欺負澹台風。
“如果沒有,那我就不奉陪了!”冷冷掃視了一眼眾人,澹台風輕蔑的一笑,便是踩著台階,朝十米台階上的另外兩人,緩緩走去。
“你不要過來!”二人惶恐,見澹台風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那清脆的腳步聲,仿似能勾魂一般,嚇得二人更是忍不住大叫。
然而他們的驚叫並沒有什麼作用,片刻時間,澹台風便是走到了二人身邊。
“不要!求你不要殺我!”驚恐之下,二人甚至忘記了逃命,有一個人,慌忙退後,更是絆倒在了台階之上,這人生的賊眉鼠眼,一看便是貪生怕死之徒。
而另一個人,雖皮膚淨白,還有幾分英俊,卻也好不到那裏去,別看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褲襠卻是在冒著濕氣。
“哈哈哈哈!看看你倆這狼狽樣,殺你們我都覺得恥辱!”停步在二人麵前,澹台風有些張狂的大笑一聲,這等懦弱的小人,澹台風甚至看都不想看一眼,自然不屑於殺之。
“不過你們想保住自己的賤命,卻也不能這般簡單,畢竟你們之前也沒少揍我!你們說是不是?”低頭朝那個絆倒在地上的同門微微一笑,澹台風故作猶豫的摸了摸下巴。
“不,隻要你不殺我,要我做什麼都行!”那個絆倒在地上賊眉鼠眼的同門,仿佛看到了一絲生機,慌忙抱住了澹台風大腿,無比卑賤的乞求著。
“對,澹台師兄,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弟這一碼,小弟願為您做牛做馬!”那個嚇得尿了褲子還有幾分俊俏的同門,更是毫無骨氣的跪伏在澹台風麵前,也是慌忙抱住其大腿!
“哈哈哈哈!”澹台風再次忍不住狂笑,果然這個世界,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爹,如果自己還是之前那個隻會挨打的澹台風,這二人豈會卑躬屈膝。
而對於澹台風來說,實力是一方麵,武者的尊嚴亦是一方麵,若此刻弱勢的一方是他澹台風,他也絕對不會向人低頭。對他而言,尊嚴重於性命,士可殺,不可辱,而眼前這二人,也是他此生最不齒之徒。
“我可以不取你們狗命,但你們得告訴我單武與齊光明二人的去向!如果情報有誤,哼哼……”澹台風不想耽誤時間,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殺這兩個小人都算不上的窩囊廢,於是便提起一個人的衣領,帶著威脅的微笑質問道。
“我知道!你?……不對!您是說單師兄和齊師兄嗎?他門正在演武場比鬥,他們說今天要指導一下新弟子,老早就過來了,這會肯定還在!”好像並不是什麼要命的條件,賊眉鼠眼的同門,激動的說道,眼眶竟是有些泛紅,而另外一人,更是連連稱是。
“很好!你們現在可以滾了!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得到這個消息,澹台風滿意的一笑,然後鬆開那個同門的衣領,重重往地上一扔,便是狠狠的警告了二人一句!
“我們馬上就滾!絕不會再出現在澹台師兄麵前!”如臨大赦一般,兩人激動站起身子,急忙的就是往澹台風身後跑去,那個賊眉鼠眼的同門,慌亂之中更是再次絆倒,直接滾下了台階,引來周圍好一陣哄笑。
不去管這二人,有了方向,澹台風直起身子,便是又一步一步向著台階盡頭,演武台走去。
這回澹台風不再聽見嘲諷和辱罵,一些與他在台階路過的同門,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都忌憚的遠遠避開!
他們不僅害怕澹台風的實力,更恐懼澹台風的報複,不過他們不知道,此刻的澹台風,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裏,他的目的,是那日受聶玄冰指示,將自己推下懸崖的兩個人——單武和齊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