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 那道背影如高山(2 / 2)

走了大約一刻鍾,澹台風終於是到了自己好生熟悉的演武場,自己當初為了練就九念玄蒼訣的第一念,可是天天來這裏挨打,不過今天不同,今天應該角色互換了。

此刻的演武場也是十分熱鬧,東西南北四區的演武台都是人聲鼎沸,擠滿了人,尤其是西區和南區,更是傳來一陣陣不停的吆喝!

“單師兄威武!單師兄威武!”這是來自南區的聲音,一道道呼喝仿佛波濤翻滾一般,尤為激烈。

“齊師兄無敵,齊師兄無敵!”這是來自西區的聲音,也似江海波濤,連綿不絕。

澹台風低著頭擠入人群,可能是這些同門太過專注,倒也沒注意到澹台風,這裏的人沒看到之前澹台風的表現,若是發現他不免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果然在這裏,倒不用我再多費功夫去找了!”聽著一聲一聲激烈的呼喝,澹台風,壓著頭,朝著南區演武台的方向擠了過去。

好片刻,澹台風終於是擠到了南區演武台下,忽略了台下一眾揮手助威的同門,他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演武台上,而看到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澹台風才滿意的勾起一抹微笑,這抹微笑,帶著殘忍,不過他壓低了頭,無人察覺。

此時在南區演武台上,卻是相互站立著很有幾步距離的兩個少年,一個身著紫色武袍,麵向頗有幾分張揚,體格更是顯得尤為強壯,在麵對眾人的呼喝,張狂大笑,表現的甚是得意,而另外一個,卻是相反,身著門派玄衣,麵相清秀,卻是捂著胸口縮在台角,顯得尤為狼狽。

“小子,今天就讓知道得罪聶師兄的下場!”張狂少年囂張的衝台角的清秀少年掰了掰手指,無比輕蔑的說道。

“哼!我桃遠之是絕對不會上交一樣東西的,即便你打死我!”台角的少年,雖然艱難支撐,臉上的表情卻尤為倔強!

台角的少年叫桃遠之,是太清門今年一位新入門的弟子,天賦雖一般,卻好在十分努力,雖然未被直接選做內門弟子,但也靠自己的努力加入了內門。隻是在他進入內門時,卻是得知了一個令他十分惱火的潛規則,就是所有剛入內門的弟子必須要孝敬太清新榜第一的聶玄冰,否則就要接受教導。

而所謂的教導,就是聶玄冰讓自己的兩個手下,也是太清新榜的高手,和新的內門弟子比鬥,美其名曰指導,其實就是狠狠教訓一頓,雖然不打死,卻是允許打殘打廢,很多新入門的弟子懼於這一點,便是都紛紛獻上大禮,也有少數不交的,但下場都不怎麼好。

桃遠之就是那個少數,他心裏很不服,他是靠著自己的汗水和努力才進的內門,又不是得到聶玄冰的幫助才進的,憑什麼要貢獻大禮,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隻是不甘心!於是便出現了今天這般狀況。

其實他也是這一屆新入內門弟子中,唯一一個沒交大禮的弟子,一是他不願,二是他也沒有什麼大禮可交,他並不是什麼名門世家的弟子,隻是一個普通修武者,也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大禮!

“小子,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張狂少年一聲怒吼,頓時一股雄渾的藍色念力便是化成一個狼頭,聚集在張狂少年右手手掌之中,然後他一掌拍出,那個狼頭帶著刺骨的寒氣,便是飛向了台角的桃遠之!

“初武上品戰技,冰狼掌!”下麵有人呼喝,然後一眾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掌下去估計桃源之不死也得半條命,不過此時桃遠之的狀態,根本也避無可避!

“就到這裏了嗎?”桃遠之已經盡力了,他閉上了雙眼,已經接受了死神的審判!

然後卡嗤一聲脆響……

“我死了嗎?”桃遠之喃喃自語,隻是他聽的一聲巨響落下之後,為什麼沒感受到身體的疼痛,難道自己已經上了天堂?

他有些迷惑的睜開雙眼,卻是看見一個陌生的背影擋在了自己麵前。這個背影,消瘦無比,卻仿佛一座高山,令人望而生畏,卻又踏實無比!

“沒想到你的冰狼掌還是同以前一樣沒力,打在人身上不疼不癢!”這是個無比輕蔑的聲音,還有著對張狂少年很明顯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