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3 玄冥離合劍(下)(1 / 2)

“到了到了,前麵那棟樓房便是老奴家的酒館了!”當一排青木磚瓦堆砌的建築緩緩跳入了老農眼簾,老農難耐內心的狂喜,便是指著那排建築,頗為興奮的向著少年介紹道。

晌午的天空澄澈如洗,空氣之中微微跳動著躁動的火熱。

緩緩的抬起頭,少年狹長的眸子,順著老農手指的方向,亦是漸漸轉移向了那片建築。

“恩!”當那個醒目的“酒”字跳入少年視線之內,少年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少年的俊逸的臉上,隨著隨風咧咧作響透著一絲詭異的旗幟左右搖擺間,亦是多了一抹沉重。

“公子坐穩了,馬上老奴就帶你去酒樓,讓下人準備一間上好的廂房,以便公子休息!”老農沒有關注少年臉上神態的變化,熱情的回了一句話之後,手中持鞭拍打馬匹的力度,亦是加重了幾分。

然後那有些瘦弱的老馬,一聲當是痛苦的長嘶叫,甩動的馬蹄,亦是加快了頻率。

車輪碾壓著煙塵,隨著轟轟的一陣躁響,馬車與那建築也是愈來愈靠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希望這血魔教能給我帶來驚喜!”望著不斷在眼前放大的建築,少年微微揚起如若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一抹淡淡的微笑也是扯在了嘴角。

不過當他的目光再轉向老農布滿皺紋極顯蒼老的脖子背後時,那抹微笑卻是漸漸收斂,很快一道透著森冷殺機的一道冷芒倒是很快掩上了少年的眼眸。

老農脖子背後是一個拇指大小的鬼臉刻印,那是象征著血魔教的標誌。

老農是血魔教人,這少年是知道的,或者說從見到老農第一眼起,他就發現了那個標誌。

然而他沒有說破,還毅然決然的上了馬車,自然是有著其他的盤算。

在老農眼中少年是誘人的獵物,在少年眼裏這老農又何嚐不是釣大魚的魚餌呢?

......

而同一時間,在充斥無數幽暗氣息的祭法台,澹台風卻是有些苦不堪言。

自己依仗的九念金身,再一次在易別生麵前施展時,似乎已經沒有預想中的那般管用了。

不管用形容的可能還不夠貼切,用絲毫沒有作用加以描述,應該更加的準確或者說是生動。

當澹台風如若金佛一般,穩當的立在易別生跟前,易別生臉上沒有絲毫的困擾,他緩緩伸出修長的食指,然後用食指之上透著幾分妖嬈的指甲,卻是無比優雅的劃上了澹台風胸前閃著金光、玲瓏浮凸有著幾分小性感的金皮。

隨著絲絲一陣如若尖刀劃破皮肉的清響落下,肉眼可見,澹台風胸前的金皮,如若解開紐帶的衣服,便是化作兩半緩緩的開裂了開來。

那指甲繼續連貫,或者一氣嗬成的由著澹台風的胸膛,一路極盡溫柔的向下滑動著。

易別生的動作極盡優雅,然而他指甲劃過的地方,都是一陣絲絲開裂的響動。

當一股股冷風竄進澹台風的身體周身之時,易別生已經用手指劃遍了澹台風全身,那九念金身也是很快被破了七七八八,除了胸前還有幾塊零星的金皮搖搖欲墜之外,此刻包裹在澹台風周身的金皮幾近開裂,也是所剩無幾了。

“本座隻需要在你身上任意一個地方劃破一個口子就行了,不過本座就是喜歡看到獵物絕望的樣子!一點一點撕破你自以為是的驕傲,然後聽著你絕望的求救聲!唔哇!那感覺真是棒極了,那高度緊張下急欲噴湧而出的血液,絕對是人間的美味!”劃破澹台風脖子處一塊金皮之後,易別生輕輕撫摸著澹台風脖子處青嫩皮膚,然後忘情的嗅吸。

深色的舌頭緩緩的在唇角勾勒,一邊嗅吸著,易別生一邊亦是用著妖異的語調,放肆無比的感歎著。

“吸血的人渣,快放了你爺爺!”脖子間跳動著熾熱而貪婪的鼻息,澹台風雖然感覺渾身難受,但無法動彈的他,卻也無可奈何,看著自己身上不斷被劃破剝落的金皮,他也隻能無助好似咆哮般的大罵。

但是澹台風真沒想到,易別生居然能這麼輕易的破掉自己的九念金身。

這種摧枯拉朽的撕裂,真比用利刃劃破紙皮還要輕鬆。

“小家夥,這下應該沒有什麼手段了吧!你這煉體功法著實有些蹊蹺,但是本座依然有著不下於十種的方法破開他!”易別生挑逗的舌尖再一次貼上了澹台風的脖子,他微微一笑,有著調侃,亦有輕蔑。

不過緊接著他再一次微微張開了嘴巴,露出四顆猙獰的獠牙之後,那神色間卻是有了明顯迫不及待的饑渴。

易別生倒是沒有誇大自己的言語,九念金身雖然防禦力驚人,但是他破開的確輕而易舉。

畢竟武宗與武師的念力強度並不在一個檔次,而易別生還把強過武師十倍甚至百倍的念力,凝聚在一個點,那犀利的一點,一個區區小下品武師的防禦,還真是有些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