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的地形圖(4)(1 / 1)

“結果就是他的屍體會被野獸吃掉,而他的衣服也會被扯爛或者是腐爛掉,我們自然也就不可能找得到這張地形圖了。”駱子文搶著回答道。“對,他提出這個額外要求的目的,就在這裏,當然這也是一種賭,如果賭輸了,他將無法按照本民族的傳統入葬,魂靈將永遠得不到安息,但是這地形圖,也將永遠消失在世界上,成為他最大的陪葬品。這對當時的冷老哥,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驗,幸運的是,好人有好報,冷老哥遵守了承諾,也最終保住了這個可能隱藏巨大秘密的地形圖。”熊教授一席話,說得一邊的爹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則在感歎這個怪人心計多的同時,也意識到,這張地形圖,在怪人的心裏,顯然是比《拿金術》和那張牛皮卷更加重要的東西,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煞費苦心了。難道它真會是黨項族遊離部落傳說中的藏寶圖嗎?現在自然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又圍在一起研究這個地形圖,可幾個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道道來。畢竟黑森林方圓幾千裏,它這個地形圖畫的也許隻是幾公裏內的山河圖形,要想找到具體是什麼地方,談何容易。我看看時候也不早了,就提醒大家說:“也到吃飯時間了,大家歇歇吧。明天再繼續琢磨。”熊教授卻突然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轉頭問我爹到:“冷老哥,現在你還能找到當年你埋葬那個怪人的地方不?我決定明天去看看,也許還能有什麼新的發現。”爹回答道:“能啊,那地方叫虎尾嶺,是我挖陷阱抓野豬的地方,當然能找到。隻是要翻過兩座山,比較遠。再說,都已經三年了,屍體估計早就腐爛了。”“能找到就好,遠點沒啥,屍體爛了也不要緊,我一定要去看看。”熊教授斬釘截鐵般說。“好,我們明天就去,我去準備飯菜,吃完早點休息。”爹說道。鄧婷懂事地挽著爹的胳膊,一起去幫忙準備飯菜了。我和駱子文則陪著熊教授,到屯子裏隨便走走。我們一邊閑聊,一邊在屯子裏閑逛,當我們走到屯子西南角的時候,我偶然一抬頭,看見前麵有個人,正背對著我們,大步往前走。冷家屯不大,總共也隻有幾百口人,如果是屯子裏的人,即使看後背,我也知道這人是誰,但是前麵這個人的背影,怎麼這麼陌生呢?不管是從他走路的姿態,還是後背的樣子,都可以肯定,這是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人。這人是誰呢?屯子裏也極少有生人過來。我正想著,這人已經一閃身,轉到一個草垛後麵,不見了。雖然心裏有些奇怪,但也沒太當一回事,繼續陪熊教授走了走,就回家吃飯了。晚上睡覺,鄧婷自己一個房間,爹和熊教授睡一個房間,我和駱子文一個房間。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草草吃了點東西,我們就收拾好各種工具,由爹趕著一輛馬車,直奔黑風鎮而來。到了鎮上,石頭和狗子已經在客棧門口等著我們了。石頭請鐵匠鋪老板連夜打製了數十把鋒利的小刀,藏在腰間、袖口和小腿處。另外還打製一把一尺多長的闊頭彎刀,鋒利無比。狗子還是扛著那把長柄斧頭,看樣子也找人打磨過了,斧口閃著寒光。狗子一聽說我們今天要去挖三年前埋葬的怪人,一撇嘴,說道:“都三年了,估計就剩幾根骨頭了,又什麼好挖的。”熊教授嗬嗬一笑,也沒理會他,倒是鄧婷不滿地瞪了一眼狗子,說道:“小胖子,不知道別亂插嘴。”幾個人略一寒暄,石頭和狗子把各種工具搬到馬車上,朝著茫茫黑森林疾馳而去。日頭過了正午,我們已經到了山口,馬車也無路可走了。爹把馬車從馬身上卸下來,把馬車往一個灌木叢中一推,然後外麵蓋上一些草,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裏麵藏著一輛馬車。因為山路崎嶇,很可能會攀爬懸崖,所以爹把馬牽回來時的路上,掉過頭來,在馬脖子上溫柔地摸了摸,說道:“老黑,你自己回家吧。大門沒鎖,馬棚裏有草料。”這頭跟了爹十幾年的老馬,好像真聽懂了一樣,搖了搖尾巴,把前蹄在地上磕了幾下,打了兩個響鼻,就“得得得”自顧自地走了。這一切,看得鄧婷和狗子驚奇不已,鄧婷好奇地問道:“冷大叔,它自己真能找回家裏嗎?萬一路上遇到狼啊什麼的,怎麼辦?”爹“嗬嗬”一笑說:“老馬識途,它肯定回得去。遇到狼也不怕,三頭五頭狼,奈何不了它的。”聽得鄧婷一臉不可思議地表情。剩下的東西,隻能由我們自己背了。狗子力氣大,背得最多,其餘的東西由我、石頭、還有駱子文三個人分著背。迎著夕陽,我們這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隊伍,慢慢消失在黑森林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