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知對手是誰的戰鬥(2)(1 / 2)

鄧婷隻好作罷,站到了熊教授身邊。我看了一眼大家,包括狗子在內,個個臉色凝重,摩拳擦掌,刹那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在部隊指揮特務連衝鋒陷陣的日子。熱血開始在我的體內沸騰,燃燒。“石頭,你從後窗翻出去,注意隱蔽,聽他們慘叫的聲音,必然還在我們各種陷阱和暗器的伏擊範圍之內,你盡可能觸發更多的暗器機關,給他們最大的殺傷。”石頭點點頭,一個魚躍,就從木屋的後窗翻了出去,然後幾個縱身,消失在濃密的灌木叢中。我朝狗子和駱子文一招手,低喝道:“狗子,子文,跟我從正門往外衝,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保護石頭。”話音未落,狗子早已拎著斧頭,大聲喊道:“奶奶的,老子睡個覺都睡不好。”“嘩啦”一聲撞開屋門,衝到了外麵。大敵當前,狗子的表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讓人刮目相看。我們齊聲呐喊著衝到木屋前麵,借著影影綽綽的月光,才發現我們已經被人重重包圍了,空地上,草叢中,幾十個黑衣人正彎腰低首,往小木屋靠近。也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趁黑摸到敵人後麵的石頭,開始觸發各種暗器機關,隻聽叢林深處不斷傳來“嗚哩哇啦”的慘叫聲,有些人被猛然射出的飛梭和飛耙打中,整個人被帶離地麵,飛出好幾米遠,摔倒在灌木叢中,再也聽不見任何動靜。石頭的突然襲擊,顯然打亂了敵人的針腳,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後方突然遭受襲擊,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進攻還是回頭防守。有幾個家夥,轉身往回跑,大概是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隻聽“嗖嗖”幾聲,慘白的月光下,從樹後閃出的石頭,手裏的飛刀閃著寒光,準確地射向跑在最前麵的三個人,緊接著就是數聲慘叫,這幾人接連倒地。一場混戰就此開始。駱子文的槍法現在幾乎是彈無虛發,槍聲晌起,火光閃處,必然有一個黑影會隨之倒下。三個蒙麵黑衣人把我團團圍住,我手中的“浪木石”上下翻飛,左抵右擋,和他們纏鬥在一起。倒是狗子的斧頭,勢大力沉,“哢嚓”一聲,就把和他糾纏在一起的黑衣人手裏的木棍砍斷了。石頭此時已經被兩個黑衣人緊緊纏住,來不及扔飛刀了,隻得從腰間抽出闊頭彎刀,左劈右砍,戰成一團。月光下,刀光閃,被砍中的黑衣人慘叫著躲到一邊。從和我交手的三個黑衣人身手來看,絕非是一般的山林土匪,更不是上次我們在“客來香”酒樓碰到過的金匪。他們身手敏捷,出手不凡,顯然經過專門的訓練。我也隻好拿出在部隊多年練就的功夫,手中的“浪木石”招招帶著殺氣,狠狠地往對手身上招呼。“砰”的一聲,一個家夥被我打中胳膊,“啊”的一聲怪叫,躲到一邊去了。其他兩個人見狀,更加不要命地衝了上來。我手中“浪木石”虛晃一槍,直奔其中一個家夥的麵門而去,就在他一愣神的當口,我一個掃堂腿朝他的小腿掃過去,“噗通”一聲,他已經被我狠狠地掃到在地。另外一個黑衣人沒有料到我會來這一招,還在朝我撲過來,我手中的“浪木石”變刺為掃,一下子重重地橫砸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打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就不動了。敵眾我寡,形勢對我們很不利。除了駱子文長槍在手,敵人近不了他的身之外,石頭和狗子都已經被好幾個蒙麵黑衣人纏住,脫身不得。尤其是狗子,打了這麼久,體力已經漸漸有些不支,雖然口中仍舊是大呼小叫,但手中的長柄利斧卻明顯慢了下來。我幾步衝了過去,劈頭蓋臉一通亂棍,把其中兩個黑衣人打翻在地。狗子一見來了幫手,也來了勁,高喝一聲“去你娘的”,寒光一閃,就把其中一個家夥的胳膊硬生生砍了下來。這人孤苦狼嚎著滾到一邊的草叢中去了。狗子這邊剛解了圍,我回頭的一刹那,猛然發現一張黑幽幽的大網,正從駱子文的頭頂一下子罩下來,眼看著正在端槍瞄準的駱子文就要被罩在裏麵。說時遲,那時快,我淩空一躍,把駱子文撲倒在地,借著這股慣性,我抱著駱子文就地一滾,滾出了大網的覆蓋,好險。眼看我和駱子文從大網中逃脫,從周圍的大樹上接連跳下四五個黑衣人,手持長刀短棒,朝我們逼過來。剛剛站起身的駱子文,“砰砰”抬手就是兩槍,把兩個人放倒在地。眼看著我們這邊再次占據上風,石頭和狗子也是越戰越勇,接連把圍著自己的幾個黑衣人打翻在地。我們邊打邊追,眼看著就進入了林間一塊空地。誰承想,則竟然是敵人設的一個圈套,突然叢林中響起一聲呼哨,隻見從高高的鬆樹頂上,猛然蕩出幾個抓著藤蔓的黑衣人,落地之後,三下兩下就竄到了狗子的旁邊,一下子把狗子壓倒在地,動彈不得。這幾個黑衣人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狗子就往灌木叢中拖。狗子大叫:“老大,快救我!”我一看,大事不妙,飛起一腳,把擋在我前麵的一個家夥踢翻在地,手中的“浪木石”也帶著呼呼的風聲,旋轉著直奔抓狗子的一個黑衣人後腦勺而去。隻聽“咚”的一聲,這家夥被打個正著,鬆開抓狗子的手,一聲不哼地癱倒在草叢中。我沒有絲毫停留,一手抓住剛才黑衣人留在半空的藤蔓,猛然後退幾步,一下子蕩了過去,直接蕩到了狗子和幾個黑衣人的頭頂。借著這股慣性和力道,我從天而降,半空中接連踢出幾腳,把拉扯狗子的幾個黑衣人踢翻在地,把狗子從敵人手中救了下來。正在這時,叢林中又想起幾聲呼哨。而這些黑衣人聽見呼哨聲,突然紛紛收手,三下兩下竄進樹叢,草叢,一下就不見了。更加令人驚奇的是,等我們回頭看時,剛剛還被我們砍傷打傷而躺倒在地,被駱子文的長槍打死的人的屍體,也一下子不見了。這時我們才明白過來,黑衣人這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片林間空地,然後另外的人去收拾他們的屍體和傷員的。石頭拔腿就要去追,被我喊住了:“石頭,別追了,他們人多勢眾,太危險了。”石頭收住腳步。我看了一眼大家,問道:“大家怎麼樣?有人受傷沒?”狗子這時才“哎呦”道:“剛才被他們把胳膊扭傷了,這幫王八蛋。”借著月光,我看見石頭右臂浸濕了一片,像是見血了。我急切地問道:“石頭,胳膊是不是受傷了?”石頭抬了一下胳膊,說道:“剛剛貼身肉搏時,被劃了一刀,沒啥大礙。”駱子文因為手中有槍,沒人近得了身,所以沒有受傷。看大家沒啥大礙,我們連忙趕回木房子。鄧婷和熊教授,正緊張地透過後窗戶看著我們呢。我一進門,鄧婷就奔到我身邊,關切地問:“冷大哥,受傷沒?”我笑笑,說:“沒事,石頭胳膊掛彩了,你去幫他包紮一下吧。”這時狗子不願意了,誇張地嚷嚷道:“我說丫頭,真正受傷的人你不管,卻偏偏去問沒有受傷的,你太傷哥哥的心了。”鄧婷也像哄小孩子一樣說道:“好了,我的胖子大英雄,你今天表現得很不錯,等我幫石頭哥哥包紮好,就去照顧你啊。”我笑了笑,走到熊教授身邊,還沒等我開口,熊教授就急切地說道:“我一直都在觀察,這些黑衣人身上有很多疑點,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我點點頭,說道:“教授,您先說說您發現了什麼。熊教授點點頭,說道:“首先一點,他們個個黑紗蒙麵,隻露出兩隻眼睛,顯然是不想讓我們認出他們來。再者,戰鬥結束以後,他們把屍體、傷員全部運走,一個不留,也是為了不給我們留下證據,不讓我們有任何找到他們的線索。最重要的一點,不知道你發現沒有,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根本不是傷我們,更不是為了殺我們,而是為了活捉我們。否則,他們不會不使用槍支而隻用短刀和棍棒,尤其是他們企圖使用繩網抓住子文,企圖把狗子拖往叢林,更加證明了這一點。”“是的,我也有這個感覺,和他們貼身肉搏的時候,感覺他們好像有所忌憚,故意不往致命處招呼一樣。”坐在炕上一邊包紮傷口的石頭也接口說道。我點點頭,說道:“教授分析的一點沒錯,這夥人前來攻擊我們,既非圖財,更非害命,八成還是和寶藏有關。”“肯定是這樣,他們就是想活捉我們,逼我們交出金鑰匙和藏寶圖,哪怕是捉住我們其中的一個,也可以要求我們用金鑰匙來換人。”駱子文也分析道。問題已經很清楚了,這也帶給我更大的擔憂。因為我們前幾天才得到地形圖和金鑰匙,他們這麼快就跟了上來,說明他們對我們的行蹤和行動一清二楚。更加重要的是,我們對這些已經找上門來的敵人,卻幾乎是一無所知,這才是最要命的。“冷大哥,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駱子文問道。“經驗告訴我,進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我們現在即使想進攻,都不知道去進攻誰。但如果隻是被動的防守,早晚有著了對方道的時候,所以現在隻能暫時躲避一下,等查到對手到底是誰了,才能想辦法對付他們。”我說道。“看來這地方不能久留了,我們得盡快撤離,否則如果對方再來騷擾,我們未必能夠對付得了。”石頭已經包紮好傷口,站起來說道。“嗯,對,今晚我們收拾一下,明天就盡快撤離,先到黑風鎮,再做下一步打算。”我說道。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看看還有一會兒才會天明,就和衣而臥,等待天亮以後盡快下山。然而我們想不到的是,很快,另外一個更大的考驗正在前麵等著我們。第二天早晨,大家因為昨晚激戰一夜,都起得很晚,等我們幾個陸續醒來,鄧婷已經準備好早餐了。我們簡單洗漱一下,吃了早餐,就背著昨晚收拾好的行李,開始下山。一行人剛剛下了虎尾嶺,一直走在中間的熊教授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先走,我方便一下,隨後就到。”“教授,您身體是不是有啥不舒服?”我關切地問道。鄧婷看了看熊教授,說道:“教授一緊張就會鬧肚子,老毛病了。昨晚蒙麵人突然襲擊,教授一緊張,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