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著鄧婷,說道:“行,那鄧婷就留下好好照顧熊教授吧。”鄧婷聽話地點點頭。我看了一眼緊緊靠在一起坐著的金跋和石頭,說道:“這次隻是去幫瘋子治病,應該沒啥要緊的事情,石頭也別去了,留下陪金跋吧,這次由我、狗子和駱子文去就足夠了。”石頭卻站起身,說道:“大哥,路途那麼遠,萬一路上有個什麼好歹的,我怕你們三個應付不過來,我還是去吧。”我擺擺手,說道:“石頭,大哥明白你的好意,但這次隻是去省城治病,又不是去打仗,而且,我想白狐他們還沒有這麼快知道藏寶圖的真相,應該不會找我們麻煩的。你就留下,好好休息幾天吧。”狗子一聽我答應讓他去,上去高興地摸了一把石頭的頭,說道:“傻瓜,老大故意讓你們小兩口留下,好好親熱一下,你還不領情。”石頭沒搭理狗子,但也沒有再堅持。就這麼定了,現在由教授去找長老,把我們的計劃和長老好好說說,想必長老也不會反對的。然後由鄧婷以教授的名義連夜寫好一封給方教授的信,明天我們帶在身上。大家散場準備各自回木房子休息之前,我特意囑咐駱子文,明天一定記得要把槍帶上,這次我們去省城,可以趁機補充一下子彈,沒有子彈,槍隻能當燒火棍用了。一夜無話,第二天,大家收拾停當,到熊教授木房子前麵會合。熊教授拿出一小瓶東西,遞給我說:“長老非常支持我們的行動,他說這是一瓶秘製迷藥,如果古拓,哦,忘了告訴你們了,瘋子的真名叫古拓,如果古拓發瘋控製不住的時候,可以挑一點迷藥在他的鼻孔下麵,他就會睡過去,你們可以抬著他趕路。”我把迷藥仔細揣好,和鄧婷他們幾個一一道別,就和幾個長老派來的年輕力壯的黨項人去找古拓。鄧婷神情地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英雄,你路上可多加注意啊。”看她扭捏的樣子,熊教授倒是“嗬嗬”一笑,說道:“行,我先回房回避一下,你們有啥話慢慢說。”這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來。我看了一眼鄧婷,說道:“沒事,這次又不是去打仗,你放心吧,好好照顧好熊教授就行了。”鄧婷扭頭看看四下無人,突然跑過來,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一轉身,跑回了熊教授的木房子。我沒想到她會這樣,臉一下子紅了,心虛地朝四周看了看,還好沒人看到。我們在一個木房子旁邊找到古拓的時候,他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們,手中拿著一根枯樹枝,嘴裏不停地喊著:“殺、殺、殺。”由金跋和幾個族人出麵,慢慢靠近他,連哄帶勸,才終於讓他答應跟我們走。木歸和幾個族人帶路,駱子文走在最前麵,狗子和古拓在中間,我斷後,一行人離開遊離部落營地,穿過黑森林,首先往黑風鎮進發。出了大草甸,木歸和其他黨項人向我們告別後,就轉身回去了。我們四個人順著烏金河,往黑風鎮趕來。一路上還算順利,古拓到了黑森林,顯得很是緊張,眼神遊離不定,但卻沒有發瘋鬧事,這給我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到達了離黑風鎮四十裏路的老鷹嶺。在黑森林深夜趕路太過危險,我們決定在老鷹嶺過夜,明天一早早走。幾個人選好一塊平坦的地方,由石頭負責照顧古拓,我和駱子文從附近叢林撿來一些枯枝樹葉和九葉草,升起一堆篝火,讓後把我們帶來的獸皮鋪在火堆周圍,準備晚上睡覺用。收拾好這一切,也該吃飯了,駱子文把自己背著的各種幹糧、鹿肉、水囊取出來,幾個人圍著火堆大吃大嚼起來。別看古拓神誌不清,但飯量可著實不小,他一個人的飯量,幾乎頂得上我和駱子文兩個人了。吃飽喝足,古拓倒頭就睡。駱子文悄聲說道:“大哥,晚上睡覺,要不要給他弄點迷藥啊?我怕我們睡著了,萬一他跑了怎麼辦?”這確實是個問題,我想了想,說道:“當初教授隻轉交給了我們長老的迷藥,卻沒告訴我們每次用量是多少,我擔心萬一用多了,對古拓身體不利。再說,即使對身體沒有傷害,萬一用多了,他明天一睡不起,也會耽誤我們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