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豔豔歎口氣,說,“你還說呢。你從昨天就昏迷了。直到現在才醒過來。醫生雖然說你沒事,可是我總是擔心。”說著輕錘了我一下,帶著責怨的口氣說,“都怪你,讓我擔驚受怕了一夜,還抹了這麼多的眼淚。”
我白了她一眼,說,“豔豔,我記得你昨天都喝得酩酊大醉了,你什麼時候才過來的。”
薛豔豔放佛被說到了心虛處,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我是清早才知道的,不過我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我歎口氣說,“昨天夜裏誰在這裏守夜了。”
薛豔豔撓撓頭說,“這個我不清楚,反正我清早過來的時候就見陳校長就在這裏了。”
我歎口氣,看來昨天夜裏一定是陳美麗陪我守了一夜。想起她,我心裏不免一陣心疼。
“喏,吃個蘋果吧。”薛豔豔這時把削過的蘋果遞了過來。
我現在哪裏有什麼胃口吃什麼蘋果,擺擺手說,“你吃吧,我沒胃口。”
薛豔豔堅持將蘋果遞到我麵前,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必須吃。”
我說,“我為什麼要必須吃,我又不餓。”
薛豔豔神氣十足的說,“因為這是我給你削的蘋果,所以你必須得吃,這裏麵可是有我的情意啊。”
我知道現在是不吃不行了,隻好說,“好好,我吃還不行。”說著就去接蘋果。
薛豔豔突然手一閃,躲開了。
我說,“薛豔豔,你這是幹什麼,吃蘋果是你讓我吃的,現在怎麼又不讓我吃了。”
薛豔豔晃了晃蘋果,說,“我沒說不讓你吃,我要親自喂你吃。”
“那怎麼可以,不行,我還是自己吃吧。”我就知道,薛豔豔給我削蘋果沒什麼好事,一定是另有目的的。
薛豔豔態度堅決的說,“不行,我必須要親口喂你吃。你現在應該像孩子一樣,接受我細心的照料。”
我哭笑不得。擺擺手說,“好了,我算是服你了。”
薛豔豔隨即洋溢著勝利的笑容,將蘋果遞到了我嘴邊。
突然被別人喂吃東西,我還真不習慣。尤其是薛豔豔這樣的美女、。而且她一直睜著大眼盯著我看,她的目光裏滿含著溫柔和關切。我忽然覺得這種目光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疼痛,有一種被融化的感覺。
“好吃嗎?”薛豔豔問我道。
我點點頭說,“還不錯。”
薛豔豔輕輕笑了笑說,“小時候我隻要一生病,我媽媽就這麼喂我吃蘋果。那種感覺很甜蜜溫馨啊。”
我笑了笑。看來薛豔豔是把她小時候的那種記憶重新複製到了我的身上了。不過能享受這樣的一種感覺倒也是一種榮幸啊。
“張鑫,你現在總算是醒了。”門口突然傳來陳美麗的聲音,她還沒有進來,就在門口叫我的名字。
的三十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她愣住了。因為這時候薛豔豔正在喂我吃蘋果呢。老實說這種戲劇性的場麵我是隻有在電視裏才見過,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現實中讓我真實感受到了以下。
通常說在這個情況下,男主角就要趕緊和那個女的分開,然後解釋自己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真要依照著電視裏麵那種情節去做,我還是做不過來的。我隻是快速將臉諾過了地方,然後和陳美麗打招呼,“校長,你來了。”
“啊,是,是的。”陳美麗醒了過來,不自然的應了一聲。隨即走了進來,“我,我剛才去問醫生了。他說你的頭上隻是受了一點輕微的腦震蕩,不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現在就可以出院了。哦,這是開的藥。”她說著將一個紅色的袋子裝的藥放在了桌子上。
我這時才發現陳美麗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目光更是有些渙散,很明顯就是疲勞過度了。看的我心裏隱隱有些作痛。我給陳美麗道了一聲謝,然後問她是不是陪了我一夜。
陳美麗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笑笑說,“你沒事就好了。”
薛豔豔驚訝的說,“陳校長,你真的就這麼坐在這裏守候了他一夜啊,一夜都沒休息啊。”
陳美麗不自然的笑了笑說,“其實也沒什麼了。我,我夜裏不困了,經常這樣,都習慣了。”
薛豔豔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陳美麗說,“陳校長,你太了不起了。我以前一直以為這是電視裏才會出現的畫麵,沒想到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擔心的一夜睡不著覺啊。要是我,可是堅持不住啊。”她說著自顧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