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麗將臉湊了過來,然後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說,“好了,張鑫,你這個傷是為了我才受的。如果你一定想要補償的話那我就補償你。”
我笑笑說,“美麗姐,你要怎麼補償我呢。”我說著腦海裏就浮現了一副非常生動而且很香豔的畫麵來。
陳美麗伸出一根手指來在我的臉上輕輕點了一下說,“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說,“美麗姐,你說過要補償我的。”
陳美麗微微笑了笑,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聲說,“等這次事情辦好回去了我就聽你的。”
陳美麗這話無疑是在我的身上打了一針雞血,我頃刻間就興奮起來。我連連點頭說,“好的,美麗姐。你說話可要算數。”
陳美麗點點頭,剛要說什麼,忽然病房門開了,王福生任科長,李科長他們相繼走了進來。三個人一進來,就表現出極大的關懷來。尤其是王福生,一臉的親切,放佛我和他是什麼親戚一樣。他走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說,“哎呀,小張啊,你可算是醒了。昨天我一宿都沒睡好覺啊。怎麼樣,好點沒有。”
我心裏感覺好笑,你昨天夜裏估計做夢也不會想起我,你會睡不好覺,你不比誰睡的死啊。我說,“沒事了,謝謝王科長關心。”
王福生點點頭,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說,“恩,那就好那就好。小張啊,你要好好養病,這工作上的事情有我們和陳校長呢,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我心裏冷笑。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王福生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言過其實了。我說,“恩,我知道了。”
這時李科長說,“小張啊,這件事情我們也都做了了解了。小馬也是年輕氣盛,酒後做了一些衝動的事情。你也別太在意,他現在已經被送進公安局了。我們交代那裏的人了,一定要從嚴處理。”
王科長跟著說,“是的,小張,你就什麼事情都別管,好好養病就是了。”
媽的,我聽的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馬明根究竟給了他們什麼好處,竟然全部都跟著去幫他說話。我本來就不想再說話了,用沉默來抗拒,雖然我是答應陳美麗不在追究了,但是被他們這麼一弄,我心裏非常不痛快。
大概有幾秒鍾,王福生他們見我不說話,頗有幾分尷尬,也不知道是誰幹咳了一聲,似乎在提醒我呢。
陳美麗輕輕捅了我一下,然後給我遞了一個眼色。微微搖了搖頭。我知道她的意思,歎口氣,隻好說“好的,王科長。我全聽你們的。”
王福生他們隨後又說了一番讓我好好養病這類的客套話,當即就走了。這會兒我算是明白了,他們三個人來探病是假,真正來做的就是說服我和馬瑞陽的事情別在這麼糾纏下去了,就此結束。這些混蛋。
回去的路上我仍然是憤憤不平。剛回到賓館裏,張副縣長他們跟著接踵而至。走進來先是對我噓寒問暖。滿口都是關切之語。
因為在路上我把事情都給薛豔豔說了,這會兒,她見他們進來,就沒什麼好氣,不冷不熱的說,“張縣長,你如果僅僅是探病的話,我們非常的歡迎。但是除了這個事情,你要是想要為某些人求情的話,那麼我看你還是免了吧。”
張副縣長臉上滿是不自然的笑容,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陳美麗看了一眼薛豔豔說,“豔豔,怎麼可以這樣和張縣長說話呢。”
我跟著說,“張縣長,你別介意,豔豔說話就是這麼直。”
“啊,沒,沒關係。我還是喜歡豔豔這樣說話的。那個張老師,我來就是給你說一下,小馬現在在公安局呢。唉,這孩子就是太年輕了,一喝酒就容易犯事。我已經嚴厲的批評他了。”
既然我已經答應陳美麗這件事情既往不咎了,我也沒必要再和張副縣長這麼過不去,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給他做個順水人情。我當即說,“張縣長,沒關係了。我們都是年輕人,這個我也很了解。我以前喝醉酒也經常鬧事,我很理解。”
張副縣長見我這麼說話,知道我的意思了,當即也如釋重負一般鬆口氣,連連點頭。在一番客套話之後,他們也不多做逗留,跟著就走了。
薛豔豔氣呼呼的說,“這個姓馬的太飛揚跋扈了。”
我歎口氣說,“我也不過是個小教師啊,馬明根竟然動用這麼多人來給他兒子說情,這也太給我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