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家看著一旁的大夫人王女士和二夫人蔡女士,兩個女人齊刷刷的搖頭,大夫人回應道:“怎麼你還懷疑是我們倆的原因?我們基本整日待在家裏,相夫教子,一個女人家哪能去出去結仇啊。”王女士堅定的回應,在她眼裏肯定是張揚跋扈的丈夫出了問題,孩子被綁架,跟清白的自己肯定沒關係。“你敢說,孩子被綁,跟你以前的那個窮相好的沒關係?”高永福提高聲調指責說。“好啊,十幾年前的事情,你還念念不忘,人家早就出國了,怎麼可能跑回來綁架我們的兒子,你真是心眼比針還小!”王夫人回嗆丈夫道。“你……”高永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大哥和嫂子,你們倆就別吵了,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高永來走過來勸架。林夕聽了高家家屬的對話,想著這一家人平日裏可能也真沒與普通人有什麼過節,或者沒有與牧笛頑童有著明確的關係,隻是這一切就怪了,整個富蘭區,富賈如雲,有錢人家庭很多,為什麼綁匪就耗費心機偏偏綁架這一家的孩子呢,這裏麵肯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聯係,而且牧笛頑童似乎有意的讓自己介入進來。這時候保姆梁萍和小保姆阿萊過來收拾茶幾上的茶具,兩個保姆十分嫻熟的清潔了客廳,李嵐和助手正準備收起設備,被林夕阻止了下來。“李嵐,你把第一次的錄音帶和第二次收到的光盤,從頭到尾再給我重新播放一遍,牧笛頑童喜歡做有隱喻和象征意義的事情,這就意味著這兩盤目前唯一收到的資料,上麵肯定有一些隱喻,等待我們去發現,開始吧,重新播放!”李嵐點點頭,命令助手重新開始播放音頻資料。錄音帶裏再次響起了聲音,先是一陣淩亂的牧笛聲音,然後是一陣瘮人的男童笑聲,然後是說話聲,最後戛然而止。“小雨,你覺得開頭的牧笛音律有什麼問題嗎?”林夕詢問道。夏小雨搖搖頭,“有音節,但是沒音律,聽不出是什麼曲子。”“哦……”林夕想了想,“會不會是排列的原因,每一段音節被錯誤排列,如果按照正確的順序,或許就能知道音帶裏麵的曲子。”“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夏小雨點頭讚同,然後說道:“李嵐大哥,如果將牧笛曲子那一段,倒著播放如何呢?嚐試一下吧。”李嵐調整好設備,跟助手一起倒著播放音帶,一段雜音過後,牧笛聲再一次響起,隻是這次不再是淩亂的亂音,而是優美動聽的曲目,聽起來悠揚而高昂“這好像是一首牧笛曲,像是漂泊的船。”夏小雨猜測說。“現在看來,這首曲子出現在錄音帶中應該有某種象征意義,高先生,你們對這首曲子有印象嗎?有沒有聽過這首曲子的演奏?”林夕再次詢問家屬,他知道一切的郭皆有因,牧笛頑童一定在做某種隱喻。高家人低下頭努力回憶這首曲子,高永來閉著眼睛,努力的回想,但好像始終想不起來,“林先生,剛才的音律,好像冥冥之中自己聽過,好像在遙遠的以前,又好像是在夢裏,但現實中究竟在哪裏聽過,實在是想不起來。”其他人也搖搖頭,表示回想不起來。“沒關係,你們對音樂不明感,即便是聽過也可能會忘記,慢慢的想,多聽幾遍這首曲子,也許潛意識裏會暗示你。”林夕安慰說,“除了這首曲子,綁匪還留下來一張標記性的卡片,就是那張小醜的卡片,牧笛頑童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隱喻,暗示著某種信息,頑童應該是頑劣的孩童,牧笛,應該是放牧人吹奏用的樂器,這兩者聯係在一起,肯定是有特殊意義的。”林夕做了更詳細的解讀,他希望這些信息能夠讓高家人想起什麼。但是高家人還是想不通自己的家庭和牧羊的人有什麼關係,高永福和高永來隻是沉默的陷入了沉思。“林夕,看來他們也想不起什麼,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把明天再體育廣場裸奔的事情,安排好。”李嵐提議說。林夕點點頭,準備和夏小雨離開,保姆阿萊出門送客,她打開了院子的大門,方便大家把車子開出去,林夕注意到滿懷愧疚感的保姆梁萍一直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害怕主人將她解雇。“這件事情不怪你,現在警方需要你,你不會丟工作的。”林夕安慰她說,這個中年婦女眼神放鬆了許多,然後小聲說了聲謝謝,便和阿萊一起離開了,林夕發現阿萊總喜歡跟在梁萍身後,似乎很喜歡梁萍。回過神來,林夕開車帶著夏小雨離開了高家的別墅大院。“頭兒,明天你覺得高家兄弟倆真的會去裸奔嗎?我總覺這倆兄弟會耍心眼兒。”夏小雨擔心的說。“不知道,但是牧笛頑童肯定會在幕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如果明天高家兄弟作弊,恐怕會有不好的結果發生。”林夕推測說,他著實擔心高家兄弟會破壞遊戲規則,到時候牧笛頑童肯定會有懲罰措施。第二天下午,林夕和李嵐早早的在體育廣場等待,一些警員已經將噴泉附近的市民勸走,用白布設置了一個小的隔離區,高家兄弟隻能在這個隔離區內脫下衣服奔跑,雖然周邊人員減少,但是公園遠處的人站在高處還是能一眼就看到這邊發生了什麼,高永福和高永來兄弟倆站在噴泉旁,看著四周的環境,行人三三倆倆的路過旁邊,兄弟倆對於裸奔還是很有壓力。三點鍾馬上就到了,體育廣場上設置了隔離區,產生了一定的副作用,不明真相的市民反而對這一片區域產生了好奇心,遠處很多人太高腳尖,抬頭張望白布內將發生什麼,一些人議論紛紛,認為會有什麼精彩表演呢。對於這一切,李嵐也是沒辦法,他已經盡力維護高家人的顏麵,眼看三點鍾就到了,高永福在高永來耳朵前低語了幾句,然後一起走進了隔離區,開始正式脫衣服,首先是從上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