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遊戲時間到了,下午三點鍾,李嵐帶著幾位警員分散開來,驅散周邊的一些民眾,以降低高家兄弟的曝光率,林夕站在一旁觀察,心想遊戲如果開始,高家兄弟倆如果開始裸奔,那麼牧笛頑童如何觀察到遊戲呢,他如何鑒別高家兄弟有沒有作弊呢,他會不會親自來到現場,或者是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遠遠的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觀察著……夏小雨閉上了眼睛,林夕卻打量著白帆布內高家兄弟的一舉一動,兩個人利索的脫掉所有的外衣,但是並沒有脫下內褲,然後他們快速從一個背包裏拿出兩個麵具,兩個人一人一個戴了起來,似乎是防止別人認出他們兄弟倆,林夕遠遠看著這兩個人的行為,搖搖頭,這是明顯的在作弊啊,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意識到會有什麼情事發生。高家兄弟倆開始穿著內褲戴著麵具開始圍繞著廣場的噴泉繞圈,林夕跟了過去,喊道:“你們倆這是違反了遊戲規則,難道你們不明白什麼叫做裸奔嗎?”“不用管那麼多,誰也沒規定裸奔就一定脫的一絲不掛,我們能來做這件事,就已經算是陪著那個家夥玩這個狗屁遊戲了,還想怎麼著?”高永福一邊喊著,一邊跑圈,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腦兒的不情願,不甘心,過慣了優越的生活及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之後,他還在心理上完全沒有適應下來,適應這種任人擺布的遊戲境地。林夕停下來,沒有繼續浪費口舌,他環顧了一眼四周,附近幾十米內已經沒有了行人,但是遠處的一些花壇了仍然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議論紛紛,遠遠看到兩個大男人光著膀子圍著噴泉奔跑,還帶著麵具,簡直就是一場惡作劇,並沒有什麼好看的新奇點,人群開始無趣地散開。很快五分鍾後,高家兄弟已經圍著廣場噴泉跑了三圈,兩人氣喘籲籲的在一旁休息,司機唐大田趕緊拿來毛衣,給兩個人擦掉汗水,保姆梁萍和小保姆也趕緊拿過來涼茶,給兩人喝茶降火,高家兄弟在現場依然是一種大爺的風範,在傭人的伺候下完成了所謂的裸奔遊戲,第二關遊戲就在這種應付中結束了。夏小雨走到了林夕身邊,小聲的說道:“頭兒,你說這兄弟倆至今心高氣傲,完全不把那個牧笛頑童放在眼裏,明顯的是在作弊,會不會惹毛了牧笛頑童啊?”林夕苦笑著回應,“已經是惹毛了,我倒是不擔心這兩個大人,我就是擔心那兩個孩子,畢竟綁匪手裏有人質,這兩個當爹的有些不稱職,恐怕是要出事了。”按照上一次的遊戲慣例,這一次闖關完成後,牧笛頑童會打一次簡短的電話過來,可是這一次李嵐在現場等了許久也沒有電話響起,大家感到納悶,既然闖關遊戲完成了,總要有一個結果,隻是這個結果一直拖著沒有來。約半小時後,高家兄弟倆仍然沒有接到牧笛頑童的電話,兩個人開始感到心虛,但是也隻能暫時打包回家,然後等待結果。林夕和李嵐一起跟著高家人回到家裏,一路上兩人憂心忡忡,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但是兩個人都知道,以目前的局勢,他們倆完全無能為力,綁匪在暗處,悄悄地觀察著一切,而自己則在明處,不得不小心謹慎遵守規則。傍晚已經悄悄來臨,世上最難熬的就是對判決的等待,對不確定的結果的等待,因為不知道是好是壞,所以才會憂心忡忡,大家等到了晚上七點鍾,這時候客廳裏的電話,以及高家家屬的手機,均沒有接到來電,這樣的結果反而讓人們更加不安起來。高永來已經開始沉不住氣,憤怒的看著大哥高永福,一臉抱怨的神情,說道:“都怪你,我都說了不要耍花招,不要作弊,裸奔就裸奔好了,你非要保護你的那個麵子,結果死要麵子活受罪,現在好了,牧笛頑童和孩子都沒了消息!你說該怎麼辦!”“放心,那家夥不敢亂來,他要是敢亂來,我高永福絕對不會饒了他!在這座城市從來都沒有人威脅我們高家,玩弄我們高家,我看他敢怎麼樣!”高永福說完這段話,氣喘籲籲,顯然他也並沒有足夠的底氣,然後回頭看向李嵐,“還有,你們警察應該立即全程搜索尋找綁匪,而不是被動的等待綁匪的來電。”“江海市那麼大,綁匪肯定隱藏起來,你所說的搜查全城,你知道要花費多大的人力物力,以及要使用多長的時間嗎?你知道這個城市有數百萬的人口,幾十萬套房屋嗎?搜查一個隱藏的不知道身份的人,比大海撈針還難!警方已經竭力在幫助你們高家了,所以請不要將責任歸咎於警方。”夏小雨聽了高永福的話,很不滿,她主動站出來替李嵐辯護。高家人知道自己理虧,便紛紛上前勸說高永福,“現在還完全沒有牧笛頑童的線索,他是誰,他要做什麼,我們一無所知,我們在跟一個鬼影打交道,所以首先要內部團結,不能出現裂痕。”大夫人勸說大家,她在高家顯得最為懂事理,也最容易相處打交道。“大家繼續等待吧,結果今晚一定會到來的!”林夕冷靜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大,卻有著肯定和自信的判斷,他明白牧笛頑童想要繼續玩遊戲,就必須自己也遵循遊戲規則,那就是每一關遊戲都必須有一個是否合格的結果。就在這時,別墅外的大門門鈴聲響了起來,站在一旁的保姆梁萍趕緊起身前往院子裏查看,她開門一看,門外站著兩位陌生人,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子還有一位陽光的小夥子。“你們倆是誰啊?要找誰?”保姆梁萍微皺著眉頭,小聲詢問道。“我叫舒婷,他叫周銘,我們倆是來找李嵐警官還有林夕先生的,他們倆在嗎?”舒婷笑著詢問。保姆肯定的點頭回應。“那好,那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的手裏有著高家人正著急等待的東西!”舒婷拿著手裏的黑色盒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