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薩滿 之四十六 淪陷(1 / 2)

老薩滿??之四十六?淪陷-------------------------------------------“往事多詭,一念之差就成魔”---------------------------------------------------------------------這一天的天剛剛亮,飛揚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防空洞和大家回合。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戰事也極慘烈。龍大姐身死、王猛和楚天舒重傷、陳漠南手被刺穿、再加上犧牲的比特,北派的實力又下降了一個檔次。老趙幾乎與飛揚他們同時到達,他也回來了。老趙和司馬的回歸,讓北派眾人都覺得心裏踏實了,隻要有這兩個堅毅、睿智的老人在,哪怕是天大的事,都能解決。趙天豪隻是簡單述說了他遇到了柔然戰魂一些人馬,周旋搏鬥了一天一夜,最後擺平了他們就回來了。他說得輕描淡寫,可是看他身上被撕裂的衣服、臉上的血痕、似乎又蒼老幾歲的麵容,大家就知道那一定是一場惡戰、苦戰。老趙和司馬首先查看了楚天舒和王猛的傷勢,最後斷定楚天舒和王猛都有救,他們的傷雖然嚴重,卻都不是致命傷,沒傷到內髒和神經,也沒有傷到骨頭,隻是需要進行相關的救治和看護,三到四天就能緩解,然後就會慢慢好轉。好在這次南社考慮的周全,不僅召集了精兵猛將,還有擅長救治和醫療的隊員加入其中,也有急救治療的醫療工具,隻要去鎮裏醫院和藥店購買相關藥品,拿回來在防空洞裏救治和看護,就能保證楚天舒和王猛身體好轉和康複。老趙和司馬安排飛揚和王聖哲會同南社的醫護人員廖紅一起去采辦藥品等物品;高彥龍則和柳眉、張珂三個人給大家安排早飯。趙天豪和司馬天雲在他的房間內坐定,神情凝重。趙天豪顧不得一天一夜的勞累,就詢問其司馬天雲所掌握的情況。司馬天雲這幾天隱藏蹤跡,甚至都沒有和趙天豪通信,他獨自通知了南社的兄弟,也給孫天恒發了消息,告知北派經曆大劫,形勢非常危機,希望他們盡快支援;同時他利用自己的關係網查出了一個秘密,原來當時從飛機上跳下來的人是三十六個,這個人一直隱藏在駕駛員的機艙,所以大家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趙天豪雙眼冒火,他堅毅的臉上少有的現出了殺氣,他等著司馬天雲說出那個人的底細。司馬天元看得出趙天豪的怒氣,卻無奈的搖搖頭。司馬天元沒有查出這個人是誰,但是根據他這幾天掌握的情況,這個人不僅出賣了北派的行動計劃,而且有可能是暗算龍大姐、偷襲王猛、重創楚天舒的那個人,也極有可能是一直尾隨飛揚一行人想要摸清北派大營底細的那個。趙天豪同意司馬的分析,這個人不僅對北派的行事風格、人員安排、行動計劃極為熟悉,而且還是柔然戰魂那邊的很重要的人物,如果沒有這樣的人物在柔然戰魂那裏,北派不可能這麼被動。司馬也認為這人不僅隱藏極深行蹤詭異,而且功力很高,能夠在楚天舒一組完全戒備的情況下,連傷三人而全身而退,而後又能悄無聲息的隱藏在飛揚的車頂,要不是為了查出北派大本營的所在,想一網打盡,恐怕飛揚他們也很難幸免。趙天豪補充了一點,也是至關重要都一點,這個人能夠如此神出鬼沒,就是因為他不是靈魂收割者,甚至連靈魂都沒有,所以才能夠接近大家不被發覺。司馬天雲順著趙天豪的思路想下去,又提出了一點,會不會這人曾經也是靈魂收割者的一員,甚至曾是北派的一員,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前靈魂收割者?前北派成員?屋子空間不大,空氣裏已經充滿了兩人呼出的煙,兩人對麵坐著都有點看不清臉,老趙忽然笑了笑道:“司馬啊,你是不是該戒煙了?”司馬天元用手扇了扇弄弄的煙霧,苦笑道:“我這抽煙的毛病還是師兄當年你給我染上的,你怎麼不戒?你別忘了,北派原來還有一部分不抽煙的,可每次開會或者見麵,你都遞煙給他們,他們小年輕哪裏敢不接著?現在可好,我們北派改名叫北煙派也差不多?”老趙哈哈大笑:“那老孫的西幫就該叫做西酒幫啦?”司馬接著道:“煙酒傷身啊,何況我們都老了,我從明天起就不抽了!”趙天豪哼了一聲起身道:“別扯淡了,去吃早飯吧。”飛揚效率極高,在做早飯的這段時間裏就采買好了醫療藥品,已經在廖紅的帶領下給楚天舒和王猛醫治。楚天舒流血過多,他的血型和王聖哲一樣,王聖哲二話不說就去輸血。王猛頭部遭到重擊,主要是嚴重的腦震蕩,現在還在昏迷,需要靜養。兩人隻要有一個醒過來而且還能保持清醒,大家就可以了解到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雖然是簡單的早飯,卻是北派和南社在這麼多年裏第一次正式坐在一起,所以趙天豪要代表北派對南社的支援表示感謝。大家在大廳裏把按東西走向桌子拚在一起,南社坐南邊一排,北派坐北邊一派,老趙和司馬因為是上代的領軍人物,而且要主持大局,所以司馬坐在下首,趙天豪坐了上首。趙天豪首先按照輩分和入門先後依次介紹了北派的人員,每介紹到一個人,那個人就要站起向大家抱拳行禮,然後挺直腰杆目視前方做好。雖然大家在私下都有過一些交流,但是按照靈魂收割者的規矩,還是要正式的介紹一次。張珂入門以來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搞得好像是黨國的軍師會議,古板嚴肅,一絲不苟的樣子,她想要卻不敢笑,隻有挺直腰背坐好,眼睛卻四處亂看,正瞄到下首的司馬那裏,司馬天雲的眼神馬上如電光一般射了過來,嚇得她趕緊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出。坐在她旁邊的王小妮低聲道:“沒事,司馬先生就喜歡在這種場合嚇唬人,幫趙叔維持秩序,其是他心裏樂得很,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張珂哦了一聲也輕輕的回了一句:“我還是規矩點吧,司馬叔叔昨晚才救了我們,怎麼著也得給他這麵子,哎呦,就是腰好酸。”南社那邊的兄弟顯然有點不適應,他們南社已經很久都沒有遵守過這些繁文縟節,但是礙於老趙的地位和禮貌的關係,南社的兄弟也要挨個介紹自己。坐在南邊首位的是一位看上去很精幹的人,年紀和飛揚相仿。他帶著一副窄邊眼睛,目光有神,臉上看不出表情,嘴唇很薄像刀刃一般。他等大家挨個介紹完畢,就站起身來向老趙一抱拳道:“趙叔,南社接到您的消息後非常重視,天霸叔第一時間就組織了人馬趕過來,他老人家因為要緊急處理一件案子抽不開時間,委托我,梁斌,會同南社的兄弟馬上支援。我們在路上就聽到司馬先生的緊急彙報,馬上又加派人手,把南社的精英都帶了過來。天霸叔說,靈魂收割者四大勢力很多年沒有一起行動,這次遭遇危險也是前所未有的,一定要通力合作。天霸叔還說,他一生最佩服您趙叔和司馬先生,希望我們這些小輩跟著您好好磨練,我們在這邊的一切行動都要聽您的安排。”趙天豪一笑道:“天霸太客氣了,我們都是老家夥,行事和腦筋都比不得當年,要不也不至於一上來就落了下風,實在是當不起天霸的謬讚。你們來了就好,現在北派缺兵少將,人困馬乏,特別需要南社兄弟的強力援手,戰事才剛剛開始,兵凶戰危,希望大家都要多加小心。”梁斌道:“我在來的路上也聽司馬先生說了情況,柔然戰魂然想利用靈魂控製百姓,組成邪教,一旦成事,很有可能造成國家動蕩。所以我們一定要盡全力打擊他們的勢力。對了趙叔,孫叔那邊的情況如何,大概多久才能與我們回合?”趙天豪道:“孫天恒得知我們這邊的情況後已經決定留下一部分人馬紮住口子,製造聲勢震懾西部的柔然戰魂,嚴防他們從巴丹吉林沙漠突圍,然後帥主力與我們回合。據我估算一個星期左右應該能到達。”梁斌道:“那最好,我們三家勢力回合,柔然戰魂再厲害,也挑的起了。”老趙正要繼續往下說,忽聽司馬接口道:“我收到消息,伊圖河北部的喀喇其林場已經被柔然戰魂完全控製了。”大家聽完都是極為震驚,那個林場少說也有千人左右,既有武裝部也有派出所,而且通訊這麼發達的年代,他們用什麼法子,控製了整個林場?趙天豪追問司馬:“消息可靠嗎?”“絕對可靠”。老趙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出話來,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來電的正是厲堅。老趙接了電話:“什麼事?”然後就等著厲堅說話。老趙聽了一會,嗯了幾聲就掛斷了,然後麵色凝重的對大家說:“厲堅也證實了,柔然戰魂確實控製了林場。”大家都是議論紛紛,對發生的事情表示不可思議。梁斌道:“趙叔,如果確定了柔然戰魂控製了林場,這就上升到了政治事件層麵,該輪到政府出麵了,我們現在出手,還合不合適?”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家頓時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趙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