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所謂兄弟(3 / 3)

若是仔細去看,便會發現,此時此刻,他的笑容並不似麵對其他般縹緲,完全發自內心。

君煦冷哼一聲,淡淡地開口:“這同你有何關係?堂堂明月清風的五皇子竟然學人偷聽牆角。”

“咳,我並未偷聽,不心經過而已。你的身子怎麼樣了?聽前幾日陷入了昏迷,如今可好些了?”君衍以手輕咳,大大方方地道。

話落最後,是濃鬱地關切。

君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還是開口道:“暫時穩住了,等見了師傅,再想其他的辦法。”

態度雖談不上多熱絡,但卻多了幾分耐心解釋。

“那便好,我之前派人去了北狄皇宮,據北皇手裏有一味白芙,對你身上的毒有幫助,等有了消息,我傳信給你。”君衍忙道。

君煦點了點頭,倒也並未推拒。

他這幅模樣,卻令君衍稍稍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君煦自有自己的驕傲,這些年,他用了很多的方法送去了很多的金銀珠寶,君煦都一一的退了回來。

甚至在他遇到難題地時候,君煦還會派人出手相救。

所以,剛才他出此話,難免有些忐忑。

空氣中有短暫的沉默,許久,便聽君煦道:“你這一路而來,可還好?”

語氣裏難得有幾分別扭。

君衍一怔,嘴角地笑意加深,連忙應聲開口:“無非是一些動作,我能應付的了。”

頓了頓,又緊著問道:“剛剛那姑娘,可是你認定地人?”

“她叫寧墨,是我今後唯一的妻子。”君煦璀璨地眼眸中,皆是溫柔的笑意,聲音平靜,但卻讓人不難聽出裏麵的鄭重之意。

“你既已經認定了,便好好對這位墨姑娘,瞧著你這般,想必她在之靈也會欣慰的。”君衍感歎地開口,聲音裏帶有幾分失落。

“嗯,你放心吧。”君煦目光中極快地略過一抹傷痛,低聲道。

君衍剛要開口,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再聯想到他剛剛來此,見到已經進去的人,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也不知他們是怎麼得罪君煦了,默默地為他們默哀了一下。

經過這個插曲,倒也把周圍沉重地氣氛打破。

“走吧,好戲開始了,隻有咱們兩個看,豈不是無趣。”君煦一本正經地開口。

話落,便施施然地走開了。

“墨姑娘,久仰大名,不知可否借一步話。”寧墨剛走到大殿所在院落的側門處,便聽一道邪肆的聲音響起。

入眼地便是雲霆一身紅衣,嘴角噙著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

“三皇子笑了,我與三皇子並不熟悉,而且怕是三皇子並不懂我們東臨的規矩,若是在東臨,像三皇子這般的話語是最不重禮儀的表現。

都入鄉隨俗,還望三皇子自重。”寧墨淡淡地開口,福了福身,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同雲霆的距離。

“好一個伶牙俐齒地寧墨,不熟悉嗎?也是,你同本宮不熟悉,可本宮卻與阮寧極為熟悉。”雲霆咬牙切齒地開口。

語氣著重強調阮寧二字。

“三皇子的意思,我不明白,當然,也並不想明白,還請三皇子移步,我出來的已久,家母會擔心。”寧墨神色如常地開口,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揭露的尷尬。

“果真狡猾,想必你剛剛是去見那位睿王世子,本宮倒是好奇,若是他有一日不再是皇族貴胄,你可是否還一如既往的對其真心?”雲霆定定地看著女子絕美的容顏,尤其那雙湛黑的桃花眸,語氣稍有些輕佻地問道。

寧墨心下一驚,不知他話裏的真正含義,卻也不相信,他此話,隻是為了在口角上占上風。

那股不安感,便又不期然地冒了出來。

但麵上卻並未有絲毫地異樣,如常地開口:“三皇子的話真有意思,什麼時候三皇子也如長舌婦般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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