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後怕的哭了起來,她的壇主父親趕忙溫言撫慰,還說了幾句什麼教眾手足塵歸塵土歸土,彌勒活佛一定會在陰間護佑轉生極樂之類的廢話,玄英總算一抽一抽的止住,恢複心神,急切道:“爹,官兵和範呆子是有深仇大恨的,本來咱們和他雖然份屬一個分壇但聯係不多,他也應該不會吐露咱們的藏身之地,但現在為了救他,二狗子和小猴被抓走了,他們入教時間不長,說不定會招供的,官兵早晚會對付我們,現在事起突然,咱們不如趁這個空當趕緊走吧,以免被他們找上門來。”
壇主想了想,點頭道:“正該如此,多想無益。我吳某人守了祖業一世,也有逃亡的一天啊,女兒,咱們去哪好呢?”
玄英道:“適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使人通報了劉二瘸子那邊,告訴他們我們要去劉家塘,讓他們來會合,我想我們去見了他們,再商議去處不遲。”
吳壇主思忖一會道:“劉家塘的退路是早就安排好的,咱們這邊隻有我們倆知道,劉二瘸子那邊應該也會保密,我們去了之後想必無須再走,隻需要靜靜待上幾個月看看風頭,如果官兵不再追查,我們還是可以再回來的。”
吳玄英道:“一切到了地頭再議。”
要說非法組織的效率就是比官府高的多,兩人敲定了撤退方案立刻通知手下人等,大家亂哄哄的一陣奔走,安排家小、收拾細軟,竟然在一個時辰內就已經開拔,金童對此高效率瞠目結舌,不過也無所謂,繼續暗地裏盯梢。
這次轉移的地方比較遠,金童吊在吳壇主等人屁股後麵跟了整整兩天,後來實在不耐煩了幹脆高高的飛了起來,躲在雲層裏登高望遠。
下麵的人馬向螞蟻搬家一樣排隊前進,金童在上麵看著正樂,冷不防有人從左麵靠近,遠遠向他打招呼。
金童抬眼望去,確實兩個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一個駕雲,一個踩著飛劍,在金童印象裏能驅動飛劍的人神通是比較高的,說不定已經到了真人的境界,所以不敢怠慢,也遠遠向他們行禮打招呼。
兩人來到近前,善意的打量一眼金童,駕雲的道士先開口道:“道友無量壽福,敢問也是去昆侖山參加龍華會的麼?”
金童一頭霧水,因為他的方向是正南,可不是昆侖山的方向啊,回禮道:“無量壽福,小子金童,是西牛賀州人,隨蜀山派真人玄心子前輩初來中原,他們另有要事,我在此地盤桓,以後也要去蜀山派,卻沒打算去昆侖山。”
兩名道士一聽蜀山派真人玄心子的大名,立刻又溫和了幾分,不過聽說金童不願意去昆侖山,很明顯有些失望,駕雲的道士道:“原來是蜀山派的新晉道友,失敬了,貧道名李善處,這位是我師兄何善芳,乃是西山派門下,我倆剛從北俱蘆洲回來,此去昆侖山參加龍華會,以為道友也要去的,因此相問,多有不便,請見諒。”
金童撓撓頭道:“昆侖山龍華會?很有名嗎?既然你們見人就問了,可見大家都很動心,一定是個了不起的盛會吧。”
李善處笑道:“道友從西方來,不知道龍華會的大名也是有的,今日巧遇,貧道就與道友說一說,龍華會在中原可是個重要的盛會,昆侖山每五十年開一次,每次都有十餘位真人現身說法,對我等苦求境界不足的修士可是有天大的好處。”
“啊哈!”金童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既然有這麼多的好處,一定是全天下的修士都雲集在那裏,大家互相認識,還能順便擺個集市交易丹藥法寶等物品,是不是這樣的?”
李善處愕然道:“呃,哪有此事?不過會後會有人帶領前往東勝神州尋覓古跡,並且會教授一些數人聯手的小陣法,所以如果有三五人同行,隨時揣摩會有更好的效果。”
嗯?金童心道:起點的撲街書害死人啊,又被假經驗誤導了。隨即問道:“原來如此,不過道友,比如我要是手中有些不錯的物件,自己用卻又不趁手,想與別人交換一些使用,卻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