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靜思,然後惱怒。
國朝南北分治難道不是你們這幫大人物製定的嗎?老子辛辛苦苦斬奸除惡,砍死了彌勒教的妖人,維護皇朝統治,順應曆史潮流,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如此大功德,被你們說成“神仙打架”,要各打五十大板,這是何道理!
況且,這板子下的也忒重了點……
‘先天鬥姥紫光金尊摩利攴天大聖圓明道姥元尊’不就是鬥姆元君嗎?她的長子是勾陳上帝,次子是紫薇大帝,然後是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這北鬥七星君,至於長孫女,不就是勾陳上帝的女兒嗎?勾陳上帝的女兒,除了冰柔還有誰?
你們這幫無聊透頂的神仙!金童奮身起立,一腳跺在地上,震的地動山搖。
二百年……二百年啊!我金誠大人自從見到冰柔到現在,連半年都不到!我還摸夠沒嚐夠呢,你們這幫老不死就先給我藏起來二百年!這是熬鷹呢?還是耍猴呢?
耍猴?金童心念一轉,發現孫猴子探頭探腦的出現在身邊。
“東嶽帝君走了?”孫猴子警惕萬分。
金童哼哼冷笑,他感受了一下手中的神抓金紐索,頓時一股血脈相連的呼應如漣漪般蔓延開來,諸般神通自然而然的被自己了解透徹。“猴子,孫大人,本將軍在此殺敵,計劃好的配合哪去了?某人畏敵避戰,該當何罪?”
“哼!”孫猴子不服的蹦跳了一下,“畏敵?畏誰啊!東嶽帝君來了,誰若不趕緊跑出十萬八千裏去,誰就不是猴子,改成是豬罷了!要說從前,本將也是與東嶽帝君喝過酒的,不過時也命也,本將刑期未滿,哪能不藏著掖著點呢?再說幾百年前,本將年少時,不也與東嶽帝君的手下有過一些過節嗎?後來本將歇了幾百年,十殿閻羅不定在帝君麵前進過什麼讒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誰敢保證……”
孫猴子話沒說完,忽然見金童手中那類似長鞭的法寶忽然無風而起,像條飛天的長蛇般蜿蜒而起,隻見毫光一閃,就閃現到孫猴子的身上,七扭八拐的把他捆了個結實。
“啊!”孫猴子放聲嘶叫,雙肩亂掙,兩腳連跳,不小心從山峰上摔了下去,又在地上耍了幾個魚打挺,那索子不但沒鬆,反而越捆越緊,而且不管他變大變小都是如影隨形隨之而變。
孫猴子大駭:“這是什麼玩意?快快放開,勒死了難道不用償命的麼?”
金童嘿嘿笑道:“死猴子,關鍵時刻你賣了我,也不想想一旦露了餡兒本官會有多慘,現在求饒?嘿嘿,哥們剛得的祖上寶貝,還不能運用自如,你先忍著點,等哥背會了九十萬字的咒語,自然解救於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張狂不可一世。
“你……”孫猴子不能忍,翻天覆地的折騰,好在金童把法寶放出去就沒再指揮,隻是嬉皮笑臉的蹲在峰頂看他笑話,掙紮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那索子緊了一會,終於被他掙出了點活動氣兒,然後忙不迭的變小飛出控製。
站在山峰下,孫猴子兩腿一叉,大罵道:“好個無恥的狗官!真是欺負外公我比你官小嗎?告訴你金童子,你的法寶好,孫大人的兵器也不差,看棒!”
金童定睛一看,隻見一根兩頭金黃、中間烏黑的棍子打著轉的從孫猴子耳朵裏飛出,瞬間變成兩三丈長,正是號稱“挽著些兒就死,磕著些兒就亡,挨挨皮兒破,擦擦筋兒傷”的金箍棒,再一看,孫猴子已經握棒在手,舉起來就往山峰上砸過來,不禁“阿也”一聲怪叫,急匆匆的從山峰上飛起,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山峰的崩塌飛濺。
孫猴子卻得勢不饒人,一邊原地站著哈哈大笑,一邊把棒子變成一裏多長,在空中揮來揮去,就像拿柳枝打蒼蠅般趕著金童飛來飛去。
金童這身法速度一般,不過自從學了刀法,雖然五虎斷門刀偏重攻擊氣勢,下盤以穩為主,但畢竟是有步法,金童在對五虎斷門刀進行道法改造和借鑒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把這一塊也加以引申,改為空中步,雖然已經預想到在道法互擊之中也許並沒有什麼用,但畢竟是偏重於肉搏,於方寸之間閃轉騰挪倒是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