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戒律處出來之後,楊笑匆匆趕往外院六十一室,他有滿腹的問題要問丁玉案,外院六十一室空空,楊笑立馬扯步向露華亭奔去。
果然,楊笑站在山崗下便看見了一頭熟悉的藍發飄揚在露華亭的晨風中。
“你回來了,我們說好的,有沒有帶回個娃娃回來”,丁玉案輕輕地道,似問候,又似玩笑,武院弟子都在打探失蹤之人的情況,此時登上露華亭的人,除了楊笑,還能是誰?
“你還取笑得出來,你早知道我會遇到危險是不是,所以才給了那東西給我”,楊笑轉到他的麵前,盯著他的眼睛,想看清他哪雙藍眼裏究竟還藏著什麼秘密。
“你別不識好人心,這次終抱得美人歸了,是那個大美人?”
丁玉案哈哈地笑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真拿你沒轍”,在這個“沒心沒肺”的損友麵前,楊笑敗下陣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遞了過去,那裏頭裝得是那支十色陀羅花。
“我欠你一條命,不,兩條,就不知什麼時候能還你了,這東西,或許能對你有些幫助”。
哢噠一聲,丁玉案打開了玉盒,陀羅花依舊那樣婷婷玉立歡快地笑著,那一層璀璨的金色晃花了他的眼睛。
“有了他,師傅該不會怪我私自把龍符交給你了,這件禮物我收下了,我們算兩清了”,丁玉案痛快地收好了玉盒,一副心情很愉快的樣子。
“你還有個師傅?是不是個道士?”
楊笑追問道。
“我六歲之時便遇上了我師傅,不然你以為我一個妖孽般的樣子,哪還能輕鬆活到現在,我可不像你,你那個嬸那樣對你都能忍受得了”。
楊笑不甘讓他岔開話題,但丁玉案始終不正麵回答,楊笑也總不能逼著自己的好友加恩人,不得不將一肚子的疑問吞回肚中。
良久,楊笑握緊拳頭說道,“你教我修道吧,我太弱了,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這次丁玉案倒沒有笑話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而是輕輕搖頭正色道,“你沒有靈根,不是修道的料子,武學之道一樣博大精深,境界提升上去之後,絲毫不比道術差,你千萬不可泄氣”。
“何謂靈根?”
丁玉案的話給楊笑打開了另外一扇通往世界的窗子,就是那黃龍和那道人的神奇世界。
“就是修行道法的資質,與習武之人凝聚武元力相類似,隻是,天生帶有靈根之人比及凝聚出武元力之人要稀少百倍乃至千倍”。
丁玉案複又道,“師傅教導我修道乃是將人有限之軀融入無邊天地,這以習武強身之道大相徑庭,你切不可自誤”。
“我終於知道你為何一個莽牛踏踢習練下來腳都腫了,哈哈哈”,楊笑知他還在擔心自己轉不過彎來,“那晚踢我屁股的人是不是你?”
“什麼時候?”
丁玉案一腳踢來。
“柳岸長提旁的那晚”。
“什麼柳岸長提,我都不知道在哪,我夢睡得美得很呢,夢裏,隻看見一個家夥並指如刀砍向一個傻子的氣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