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都城(1 / 3)

洪武國都城。分別在即,黃家小姐若蘭和柳海玲,道著分別的話語,眼睛卻看向遠處的冷無言,那個長相普通,木訥的少年。

她心中萌動莫名的情愫,不知是旅途的寂寞,亦或是危難時刻,展現出的沉著冷靜,力挽狂瀾的矯健英姿,也許是血濺峽穀,震懾群雄,殘酷冷漠的神情。

想要道別離,卻沒有過隻言片語的交集,心中有些悲哀,有些傷感,又有些懷念那寂寞孤苦的旅途,和那木訥,孤單的身影。

……

在都城城內,海玲拉扯著冷無言,走進了一家裝飾精美,處處透著的奢華的 “君悅”客棧,像個暴發戶般的,從懷中掏出一包金子,在客棧夥計的驚詫下,高傲而自豪地付了雜毛大馬的飼料費和房錢,轉身卻又和冷無言斤斤計較起房費的高昂。

海玲身上的那包黃金,是盜賊沒有全部帶走,剩下的零散金子,黃家商隊的管事也給了她一份,黃家商隊遭受不小的損失,她推辭不受,被若蘭硬塞進懷裏,這個時候的表現,倒是真象個小財迷。

客棧夥計把兩人引入客棧的二樓,打開房門,恭謹地站在一邊,等著打賞,兩人打量著房間的布置,絲毫沒有意識到小夥計的意圖。

房間雅致精巧不乏舒適,門廊、門廳南北相向,客室、臥房寬大敞亮,窗台對著大街,街道上的景致和行人盡入眼前。

柳海玲看完後,滿意的對那夥計,脆生生地說道:“這裏很不錯,我喜歡”。

那名小夥計無奈的退出房間,心裏埋怨著兩人不通世故,也不知是從哪個旮旯裏鑽出來的土包子。

兩人在這家客棧,暫時安置了下來,白天遊逛都城的大街小巷,市坊商鋪,一到晚上,海玲早已疲憊,便沉沉的睡去。

看著熟睡中的海玲,他的目光似憐憫,似慈愛,根治頑疾的烈炎草,在這座雄偉的都城,找不到一絲的痕跡,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心情突然有些低落。

天上明月,散發出幽靜、清冷的光輝,透過窗戶,潑灑在身上,客棧對麵,鱗次櫛比的屋宇,已失去了白天的宣囂,靜靜地等待著第二天的繁華,隱約傳來的梆子聲,顯得幽遠、肅穆。

心髒突然緊縮,對麵房頂上,兩個黑影正在潛行,飄逸而詭秘,漸行漸遠,回頭看了看熟睡的海玲,便不再猶豫,翻窗躍上房頂,向那兩個,一前一後的黑影追去。

無聲無息,飄逸而又迅疾,冷無言不敢太過靠近,隻是遠遠地,若即若離跟在後麵。

不多長的時間,在洪武國都,皇城根下,那兩條黑影止住了步伐,巍峨的皇宮擋住了月光,也擋住了他的視線,有些好奇黑衣人的舉動,小心翼翼地靠近。

“聽說青鬆道觀的那些老雜毛就要到了,那東西肯定要被帶走,一定要得手,錯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微微傳來。

“大哥,青鬆道觀這次出山,真的是挑選根苗嗎?”一個興奮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還不死心?像我們這種根骨低劣,功法雜亂,傳承不清的人,沒有哪個山門會收入門下”。那個沙啞的聲音中透出了一股嚴厲。

沉默了一會,那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唉,青鬆道觀這次出山,主要就是為了在洪武國挑選根苗,你以為青鬆道觀會把皇宮裏的那點東西,看在眼裏?也就是我們這些孤魂野鬼,才拿它當成寶貝”聲音之中透露出一股淒涼。

好半晌,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間到了,我們動手”。

隻見兩條黑影順著皇宮城牆的廊角向上攀爬,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皇宮。

冷無言一動也不動地待在原地,仔細思索著那兩個黑衣人帶來的信息,似有所悟,一個翻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

第二天清晨,海玲梳妝完後,鬧著要去張記水粉鋪挑選水粉,冷無言也隻好放下心中的事情,陪送她上街,但願不會錯過這次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