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選(1 / 3)

鬆波峰大殿內,餘世雄目光殷切地看著大殿中央,那裏站著的是要參加宗門大比的十來個弟子,大部份是往年收入山門的老弟子,大多突破了凝脈中期,有三名突破了後期。

更為可喜的是,五年前招收的一批弟子之中,竟有一名女弟子突破中期,一名弟子突破後期,短短的五年時間,就有如此大的突破,以往的時候,是不可想象的。

觀主不由得火熱起來,好象看到了青鬆道觀,由此變得蒸蒸日上,這屆參加大比的弟子比往年要強太多,竟然有四名凝脈後期,這已達到了宗門內門弟子的基本要求。

“爾等都是從鬆波峰上走出去的,希望爾等不要墜了鬆波峰的威名,如加入宗門,要相互扶持,請記住,無論爾等今後成長到什麼地步,鬆波峰是爾等的根。”餘世雄說完這番話後,看著弟子一臉沉重之色,和幾名護送的長老欣慰地笑了笑。

“出”

隨著一聲暴喝,眾弟子魚貫而出,向宗門的方向進發,其它境界低,不足以參加大比的弟子,站在遠處羨慕地看著參加大比眾人,趙天宏和另兩名師弟也在其中,不停地朝冷無言和白依依揮動手臂。

冷無言目光複雜地看了看鬆波山,在這裏,前後加在一起待了不足三年,卻是從這裏開始另一種人生,不知道會有什麼在前方等著自己,他知道自己隻能一直走下去。

跟隨多年的雜毛大馬,被留在了鬆波峰上,已顯老邁的馬兒,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了,鬆波峰上豐美的嫩草,和閑適的環境,應該更加適合它吧。

行進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天的時間,洪武國已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穿過越國後,離碧雲宗宗門不足一百裏的路程, 觀主和兩位鬆波峰長老在一處山澗旁停了下來,令眾人稍作休憩。

眾弟子好奇地打量四周,這裏迵異於洪武國的地理風貌,若說洪武國地理偏粗獷,此處環境已趨於溫婉,芳草茵茵,小溪潺潺,山巒起伏平緩,重巒疊翠,煙波繚繞。

眾弟子沉浸在自然風光之時,有一群人迅速向這裏靠近,在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裏停了下來。

為首的幾人高冠博帶,一臉居傲之色,隨行的一眾青年,青袍白襪,粗眉朗目,正挑釁地看著鬆波峰一眾弟子,目露不屑。

“是天蕩峰的楊道長到了,嗬嗬…”觀主餘世雄微微一揖,笑著道。

“哦,原來是鬆波峰的餘觀主大架當前”那中間的一位老道,象是才發現餘世雄,隨口應道,眼睛卻飄向鬆波峰的一眾弟子。

餘世雄愣了一下,隨後也不以為意,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休憩了片刻之後,輕聲喊了一聲“出”,帶領眾弟子準備繼續上路。

“慢”

天蕩峰的另一名老道輕聲喝道,聲音充滿了不可質疑的威嚴。

正準備上路的眾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待在原地,不知天蕩峰眾人要幹什麼,餘世雄深深地皺了下眉頭,卻什麼也沒說。

天蕩峰的一眾,在長老的帶領下,趾高氣揚地離開了樹林,留下驚詫萬分青波峰眾弟子,看著已經走遠的一眾人,才明白發生了什麼,憤怒不已。

“我們也走吧。”看著天蕩峰一眾人已經離開的,餘世雄輕輕說道,聲音裏透著疲憊。

冷無言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玄界以強者為尊,尤甚於世俗,哪裏是這些從沒出過山門的師兄弟能夠理解的。

白依依雖說開始還有些驚詫,但很快就恢複了恬淡的性情,波瀾不驚,安然地看著這一切。

再次出行,氣氛有些沉悶,缺少了青年人應有的朝氣,憤憤不平。

一百裏的距離很快就到達,雖說前方地貌奇特,山川秀麗險峻,可是沒有碧雲宗的蹤影,眾弟疑惑不解之際,有一位手執拂塵的道童出來接引,眾人跟隨著道童,進入一片霧氣升騰的山林,山間岔口眾多,七轉八彎,大多弟子已經迷失了方向。

半個時辰後,終於走出了迷霧,另一番景象呈現在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