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峰執事大殿,宗門執事訝異地接過紫萱藥草後,倒並沒問什麼,開出任務完成的憑證,交給他後,一樁宗門刑堂的懲罰,至此完全了結,冷無言神態輕鬆地返回無涯山。
趙亮的依附者,因為上回,被冷無言狠狠地打了一頓,又在刑堂遭到了宗門刑罰,不敢再找武炎的麻煩,師兄弟之間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雖說不能象從前那樣,起碼相互不再敵視。
陳至立也不問他是如何做到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隻是向他談起即將到來的內門弟子爭奪戰,他已經報了名,希望冷無言一同參加,洞府倒沒想過,他還沒有那個把握,畢竟要排名前三才行。
冷無言有些心動,擁有一座獨立的洞府,玄氣倒在其次,關鍵是做什麼事情隱秘,在師兄的陪同下,來到報名處。
執事大殿,不少弟子排隊等著報名,冷無言也站在其中,這時,遠處有幾名弟子站在那裏,怨恨地向他看來,並不時向一名黑壯青年說些什麼。
冷無言不由冷笑,真是記恨不記打,上回不過是略施小懲,這麼快就忘了,不知打的什麼主意。
師兄倒是一臉緊張,讓他留心那名黑壯弟子,那是趙亮手下第一戰將,前幾天突破了凝脈境,如今已是神海境,本可以直接升入內門,但為了洞府的獎勵,特意參加這次比試。
他這才回頭看去,那神海境的弟子,竟是一個熟人,幾年前,師兄介紹認識的,名字叫曹璋,少言寡語,當時都是一個陣營,現在已經分道揚鑣,沒想到這麼快,就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
內門爭奪戰,就要開始,一共有三百多名弟子報名參加,觀看比賽的弟子,更是人山人海,興奮得如同過節一般,紛紛圍住比賽用的八個擂台,交頭結耳,東張西望,議論著哪些弟子有資格進入內門。
很快,宗門眾長老來,來到了比賽區域,紛紛就座高台,一眾執事來到各自的擂台,監督賽程,宣讀完比賽規則後,
冷無言一上擂台,用骨劍的劍背,隻一招就把對手抽倒在地,輕鬆獲勝,結束了比賽後,便去觀看別的擂台比鬥。
師兄陳至立,威猛無比,一把金色長刀,舞得虎虎生風,不一會工夫,對手便投手認輸,敗下陣來。
黑壯的曹璋,手執一柄漆黑的狼牙棒,站在擂台中心,平靜而森然,神海境的氣勢一覽無餘,那名蟑頭鼠腦的對手,被他的氣勢所驚嚇,似乎拱手認輸,眼中卻露出一絲奸笑,抬手飛了出一支短匕,迅疾無比。
失去防備的曹璋,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隻能揮動手臂格擋,雖然擋了下來,手臂卻被割得鮮血淋漓,他憤怒的揮舞著狼牙大棒,朝著對手砸去,那名猥瑣的弟子,身形矯捷,一邊躲避著狼牙棒的攻擊,不時偷射短匕還擊,場麵無比驚險。
圍觀的弟子,看得熱血沸騰,為自己一方的弟子加油助威,長老們的目光,也投向了這裏,關注著這場比鬥的最終結局。
那名長相猥瑣的弟子,終因境界不足,體力不支,拱手認輸,曹璋哪裏還會放過他,未等他的話音出口,那柄狼牙大棒,直接往下砸,那蟑頭鼠腦的弟子,頭顱當場崩裂,紅的白的,飛濺出來,灑滿了整個擂台。
台下觀看比賽的弟子,寂靜無聲,擂台之上,曹璋執著滴血的狼牙大棒,猶如魔神般站在那裏。
監督賽程的執事,對他的殘暴感到心驚,不知該如何判定,朝長老那邊看去,長老團成員,卻一片寂靜,他也隻得宣布,曹璋第一輪獲勝。
受這場比鬥的影響,下來的比鬥,雙方謹慎了許多,整個賽式也無比酷烈,除非當場棄權,不然就是不死不休。
淘汰賽的第一天,就死去了五人,有二十多名弟子,身體基本殘廢,失去修煉的可能,獲勝的弟子,臉上也沒有絲毫喜色,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比鬥,是否還會如此幸運。
第二天的淘汰賽,圍觀的弟子,缺少了先前的興奮與喧鬧,神情嚴肅地看著擂台,參加比鬥的弟子,已經沒有了僥幸的心理,抽完簽後,發現麵對的弟子比自己強大,果斷地放棄,連擂台都不上,隻有實力相近的弟子,才免不得較量一番。
一名身材剽悍,高壯的弟子,凝脈大圓滿的境界,手執一柄丈天方槊,站在擂台之中,冷冷地盯著步入擂台之人,似乎怪他不識相,竟沒有棄權。
這走上擂台的弟子,正是冷無言,有些愕然,自己的形象,給人的映象竟然如此柔弱,不禁有些懷念青崖山魔修雙煞的日子。
他走神時,那柄丈天方槊迎麵紮來,丈天方槊的尖端,形成一股衝擊波,摩擦得空氣滋滋作響,端的是威猛無比,看得底下的眾弟子心驚不已,師兄陳至立,見他嚇傻了般,站在那裏不動,大聲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