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言見他如此有趣,不忍心傷害,一邊遊走,躲避那對雙鐧,一邊拿言語撩撥他。
“死胖子,自己長得肥,跑不動卻怪人家沒有等你,是何道理?”
那肥胖弟子身形一窒,憋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舉著一對雙鐧,滿場地追趕,冷無言一邊躲避雙鐧的攻擊,不時回過頭來,趁機地抽上一記。
終於,胖子累得坐在擂台上,再也沒有奔跑的力氣,隻得拱手認輸,臨下擂台,還憤憤不平道:“就沒見過這麼無賴之人,根本就不敢正麵比鬥。”
台下的眾人,也覺得他勝之不武,對這個靠陰謀詭計取勝的弟子,一臉的不屑,排名靠後的擂主,似乎看到了新的機會,紛紛上前挑戰,離取勝,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既不甘又無奈。
這時,排名第一的曹璋站了出來,向執事提出要挑戰三號擂主,話音一出,台下的弟子簡直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從來隻見順位低的,向高順位發起挑戰,今天太陽卻從西邊出來了。
擂台執事不解,覺得他多此一舉,還是淡淡地說道:“這得看三號擂主自己的意願了,不得強求。”
曹璋轉向三號擂台,猙獰地看著他,譏諷地說道:“看來你是不會接受了”。
冷無言臉色陰沉下來,這幫人還真的是記恨不記打,不打痛他們,還真當自己軟弱好欺,不打怕他們,師兄弟今後,怕是麻煩不斷。
雖然對是否排名第一,根本就沒在意,還是決定接受他的挑戰,淡淡地說道:“如你所願”。
曹璋約感意外,沒想到他還真的敢接受邀鬥,眾人更是看傻瓜般看著他,曹璋在三千弟子之中,因好勇鬥狠而聞名,現在又是神海境界,普通弟子之中,更是無人能敵,哪裏是那個胖子所能比的,真是不自量力。
執事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同意了兩人的比鬥,權當是三號擂主,向一號擂主發起挑戰來處理戰果,走出了擂台後,示意兩位可以開始了。
擂台下,受骨劍抽打過的一群弟子,叫囂著要將他打成殘廢,以解心頭之恨,那副囂張的神態,仿佛看見他已經爬在地上,痛哭求饒一樣,心中不由冷笑,並不理會,平靜地看著身材黑壯,手握狼牙大棒的曹璋。
那曹璋一臉的獰笑,仿佛死人一般地盯著他,並不言語,直接揮起狼牙大棒向他砸來,巨棒形成的棒影,凝成一麵黑色的雲牆,呼嘯碾壓而下,神海境的威能,發揮到了極致。
根本不去避其鋒芒,他不躲不閃,神色冷靜,等那大棒正要下落之際,拔出骨劍,朝狼牙棒劈去。
一道炫目的弧光,似慢實則快到極致,迅疾無聲,堅如金鋼的狼牙大棒,被切成了兩截,並不停留,切下了曹璋的一隻手臂,在擂台青石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槽,弧光才消彌無形。
一耀天光閃
曹璋看著跌落地上的胳膊,傷口平滑,沒有血跡,他感覺不到一絲疼痛,甚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一種恐懼的情緒,在心底漫延。
執事和台下的弟子,全都目瞪口呆,一幫叫囂的人,呆若木雞,那個場下的胖子暗呼僥幸,師兄的目光,非常複雜,長老們看他的神情,無比慎重,完全和同輩之人一樣。
……
這場內門爭奪戰,終於落下了帷幕,最終,冷無言排名第一,第二名是一名長相彪悍的女子,那個胖子,重新奪回了第三的位置,而一隻手的曹璋,已經喪失了挑戰的能力,沒有排在十二個大名單之列。
新進的內門弟子,在他麵前,大都露出畏懼的神色,隻有那名彪悍的女弟子,看見了他,似乎格外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無涯山東邊的蒼翠峰,玄氣充盈,環境清幽,宗門執事大多在這裏,擁有自己的洞府,剩下的幾座暫時還無人居住。
執事帶著排名前三的弟子,上山挑選洞府,按照規矩,首先應該是冷無言挑選後,才輪到另兩人,可那彪悍女子,根本不顧執事的阻攔,竟直霸占了方位最好的洞府,並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冷無言,似乎他不服的話,盡可放馬前來。
冷無言頭痛不已,洞府的好壞倒在其次,有這麼一個人作為鄰居,怕是今後不太安生,就特的選了一處最偏僻的洞府,遠遠避開,那胖子倒是最為高興,緊鄰著彪悍女子的洞府,玄氣最為充盈,卻被他得到。
師兄陳至立站在洞府中,深吸了一口玄氣,一臉的陶醉,冷無言沉吟片刻,從身上掏出洞府門禁的牌子,說道:
“師兄,搬過來一起住吧,洞府比較寬敞,房間也夠用。”
陳至立沒想到會邀請他進來居住,感動不已,還是說道:“師弟,我這算了,這是宗門獎勵你一個人的,師兄進來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