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時,宗主昊南眼神亮了起來,鼓勵他繼續說下去,執事長老清了清嗓門,試探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然而抗擊魔寇,終歸不是一家之事,是不是應該與所有的玄門正派,聯合起來,堂而皇之,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聽了這話,昊南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不再理睬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眾人,長者和執事們,都收回了看向執事長老的目光,重新盯著腳尖,似乎根本就沒有覺察到宗主的意圖。
昊南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雖然位高權重,如此大事,也不好獨斷專行,畢竟衝鋒陷陣的事情,全要靠他們。
看著台下的一幫人,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下一代弟子之中,除了肖凡白外,竟無一人可以擔當大梁,而這群老東西,太平日子過得太久了,早失去了當年的雄心,一見魔教入侵,已是嚇破了膽,不堪重用。
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一個人坐在大殿,不知道思考些什麼。
……
翠微峰執事大廳,各色服飾的宗門弟子,圍繞著發布的各類宗門任務,指指點點,相互輕聲議論著。
“大師兄深入魔營探查,被一名魔徒看破行跡,魔宗派人圍剿,結果又被殺得丟盔卸甲,千裏不留行啦。”
那名內門弟子,向幾名同伴說著探聽來的小道消息,眾人聽了,一臉傾慕的神色,隻恨自己實力低微,不敢獨闖魔穴,象大師兄肖凡白一樣,成為玄門正道的風雲人物。
“聽說沒有,魔宗也派出不少天驕,深入玄門腹心之地,神出鬼沒,殺人如麻,各門各派都是一籌莫展。”
“那怎麼不聯合起來,這樣魔宗就沒有可乘之機。”一名長相癡憨的弟子,奇怪地問道。
眾人象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那名癡憨的弟子,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一臉無措,師兄不忍心他遭眾人的戲弄,解釋道: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從來都是直麵魔教,首當其衝的門派,才想聯合眾人抗魔,而未受魔宗波及的宗門,巴不得別的門派因此衰落,哪裏又會真心聯合,幾年前,三大宗門就有過類似的籌劃,最終是貌合神離,誰也不服誰的調遣,鬧了個不歡而散。”
那名癡憨弟子似懂非懂,還是忍不住問道:“如果魔門一點點地蠶食,終有一天,玄門正派會絕跡於梁州。”
這回倒是沒有人嘲笑他,也都疑惑地看著師兄,聽他怎麼說,那位師兄左右看了看,一臉神秘之色,低聲道:
“如果鬧到道統都無法延續的那一步,東勝大陸的玄門巨派,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目前這點事,人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隻不過是對九州弟子的一種磨礪。”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還有這麼大的靠山,如果能夠加入這些豪門巨派,是多麼榮耀的事情,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這時,又有新的宗門任務發布,眾人停止了交談,紛紛走到告示前方觀看,原來宗門無力進攻魔門大營,就招攬宗門弟子,清剿宗門勢力範圍內,滲透進來的魔教弟子。
獵殺魔門內門弟子,一名獎勵凝玄丹十枚,獵殺魔門核心弟子及長老,一名獎勵凝玄丹百枚,獵殺魔門天驕,玄晶十枚,高級法術一部,以身份腰牌為憑。
眾人倒呼一口冷氣,獎勵竟然如此之重,何止勝出平時的十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麵對如此誘惑,不僅普通弟子,就是內門弟子,也經受不住誘惑,紛紛踴躍報名,組成各自的團隊,下山擒魔。
那些處在修煉瓶頸之中的核心弟子,期望在生死的較量中,有所感悟,從而一舉突破神海境,幾天後,陸續有人報名獨自下山。
……
彪悍女蓮蓮和胖子,埋伏在越國一條不知名的山穀內,盯著前方六名神海境的魔門弟子。
對方人數眾多,修為也不低,胖子有些膽怯,猶豫說道:“蓮蓮,這批就放過去吧,後麵肯定還有。”
蓮蓮一聽大怒,瞪著一對杏目,大罵道:“死胖子,已經放走了幾拔,這才六個而已,瞧你那熊樣,再退縮就吃姑奶奶一大棍。”
那付彪悍的母老虎模樣,嚇得胖子趕緊閉嘴,鬱悶地待在一邊。
看著越走越近的魔教弟子,蓮蓮轉過身來,不懷好意地誘惑道:“胖子,你隻要把他們引到這裏來,什麼也不用管,等著領取宗門獎勵就是,看姑奶奶的棍子,是如何把他們打成豬頭。”
胖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摸著有些發麻的頭皮,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了山穀,那幾名魔門弟子,看見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名玄門弟子,嚇了一跳,謹慎地向四周打探,沒有什麼發現,轉過身來,看見胖子一付驚慌失措的模樣,頓時放下心來,一個落單的玄門弟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