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震動之時,邱廣永知道已經失去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目光猙獰,九陰絕體之身,既然老夫無法得到,誰也別擁有。
外麵異常的響動,已經驚醒了白依依,空洞的眼睛露出一絲希翼,又很快黯淡下來,邱廣永披頭散發,正向她走來。
這時,洞府中出現碎裂的巨響後,從外邊傳來一片慘呼哀嚎,聲音曆曆不絕。
白依依振奮精神,拚盡全力抵擋邱廣永對自己的侵襲,快要抵擋不住之時,隻聽得耳邊傳來一片熟悉的“嗡嗡”轟鳴聲,她精神一鬆,知道自己成功了。
邱廣永瞬間就被魔蟲包圍,煉體三重的身軀,哪經得起魔牛甲的噬咬,隻見他上蹦下竄,卻始終無法擺脫蟲群,不一會兒,身軀就被咬得得殘破不堪,他拋棄自己的身軀,丟給蟲子繼續撕咬以便出逃,元神出竅後,怨毒地看了白依依一眼,就向洞外飛去。
冷無言及時趕來,伸出幽光大手,把元神之體抓在掌心,邱廣永見無法掙脫,威脅道:“吾乃摩涯寺院俗家弟子,敢害吾性命,爾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都到這種地步了,哪裏還會理睬這些,直接捏爆元神,化為一團精純的元神精華,吸入泥恒宮中。
再次見到師兄,白依依感到無限委屈。
“依依……把手交給我……”
白依依身上的衣袍,被撕扯得淩亂不堪,卻並沒有受到傷害,她站在那裏久久不語,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冷無言心裏針紮般疼痛,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把她擁在懷中,緊緊抱住。
他那並不寬廣的胸膛,白依依在不停地顫栗,感受著懷裏的柔軟,他長年淤積的心髒,陡然舒緩起來,撫摸著烏黑柔順的發絲,心情變得非常安寧。
“依依……”
……
摩涯城執法隊迅速出動,很快就包圍了邱家巢穴。
冷無言站在血泊之中,神劍升空,盤旋不已,魔蟲在身邊蠢蠢欲動,麵對烏壓壓手執鐵弓的煉體士,目光陰沉冷冽。
執法隊頭領見他不肯縛手就擒,不再等待,大手一揮,頓時,一遍幽黑的箭矢,發出凶厲的鳴叫,劃破長空,如烏雲般向他刮來。
他不退反進,如隕石般彈射而出,攜裹著摩擦空氣生出的烏煙,砸向執法隊員,迎麵而來的箭矢,如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身軀之上,飛濺起一串串炫目的火花,卻不能阻擋分毫。
轟……
地麵被砸出一個大坑,幾名煉體士手腳盡斷,躺在坑中哀嚎不已。
殺……
執法隊頭領麵目猙獰,揮起手中的玄鐵巨棒,迎頭砸下。
咚
冷無言走出土坑後,就被數名煉體士糾纏住,已來不及回護身後,執法隊頭領乘機砸中了他的頭顱,頓時頭暈目眩,口中鮮血長流。
他驀然回首,已是披頭散發,全身烏光閃現,猶如魔神降世,揮舞起碩大的拳頭,不斷地壘在那有如金鋼的軀體之上。
執法隊頭領丟下鐵棒準備防備之時,已經被他近身攻擊,先機已失,那幽森的拳頭,不斷地轟擊在他的身軀,發出金質般的轟鳴,隱有碎裂之音。
冷無言撿起那根玄鐵大棒,迎向那顆頭顱,狠狠砸下,隻聽得“當”的一聲,執法隊頭領倒地不起,那聚八象之力的一棒,令空氣震顫,耳目失聰,卻未能砸開那顆頭顱,隻能讓其昏闕。
這時眾人包夾而上,他鐵棒在手,帶領著魔蟲左衝右突,走向哪裏,哪裏就鮮血橫飛,所向披靡,執法隊眾人卻毫不退縮,始終把他團團圍住,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失去了耐心,本來不想得罪摩涯城過甚,如今再不離去,等城中的高手一到,恐怕就難以脫身。
不再留情,牽引著魔蟲,隨自己衝入人群之中,隻見烏雲一片,一根玄鐵大棒,一群噬血魔蟲,殺得是血流成河,屍身遍野,執法隊煉體士的身上,被魔蟲啃咬得慘不忍睹,頓時無人敢上。
冷無言提著玄鐵巨棒,看了一眼畏縮不前的執法隊煉體士,領著蟲群向城門而去。
沿途截殺不斷,冷無言下手決不容情,魔蟲如一片狂雲,席卷而過,留下一堆淩亂不堪的軀體,和溢滿大街的血液。
那些元神真人,已經嚇得不敢露麵,隻要出現,瞬間就被魔蟲啃咬得隻剩下一團元神精華,被他收進泥恒宮中,隻有一些煉體高深的修士,還掉在身後不去。
城門在即,準備衝出之時,一隻巨大的金色手印,從天而降,往下壓的空氣,猶如向下迅速凝聚的結界,使得連眼睛都無法睜開,腳步如同大山般沉重,一步也無法挪動。
轟隆隆……
氣雲凝聚的巨掌,在大街上印出十丈方圓的大手印,深約三尺,硝塵散開後,一具七竅生血,削瘦的身影,不屈地站在那裏,猙獰地望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