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海荒礁之上,兩人心情無比惆悵。
為了不牽連周家一族,隻得遠避天涯,冷無言心裏清楚,自己是沒有能力與離合宗爭鋒,憑借重劍之威,或許可以力拚季無豔,但其宗門有許多隱修的老怪物,神秘莫測,就連那幾名重劍下的亡魂,也從來是隻聞其名,不見其形。
離合宗傳承數千年,底蘊深不可測,和摩涯寺院爭鋒失利後,宗門總部設在翠坪荒島暗堡之中,隱世不出,暗中積蓄力量,圖謀東山再起,獨霸摩涯城。
離合宗少主季無豔,元神顛峰修為,道門煉體功法修煉到第五重,已成就玉質道體之身,在巡遊烏林城堡之時,發現白依依身懷九陰絕體後,圖謀霸占,用以衝擊無上境界,因怕摩涯寺院發現其行蹤而警覺,便設下瞞天之計,指使三合宗暗中行事,既想達到目的,又要做到人神不知,這才發生宗門奪堡事件。
如今雖說遠離烏林,那位少主恐怕不會善罷幹休,邱家家主,邱廣永對九陰絕體的重視就可見一斑,為了衝擊無上境界,連親人的生死,都能置之不理。
已經如鯁在喉,不得安生,唯今之計,隻有挑唆摩涯寺院的那群禿驢,去找離合宗的麻煩,自己才好火中取栗。
白依依對自己的特殊體質,苦惱不已,紅丸不去,麻煩不絕,師兄明明清楚自己的心意,偏偏坐懷不亂,她本就性情恬淡,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投懷送抱這種事情來。
她清楚師兄的心意,如今,柳海玲已成為他心中的執念,栁海玲本就沒有玄根,無法修行,離開近百年的時間,恐怕早已變成了枯骨,但不親眼所見,是如論如何也無法解開心結的。
如果有一天,師兄自己失蹤了,是不是也會這樣,義無反顧的拔山涉水,滿世界找尋自己,直到天荒地老,想想就癡了......
“依依......”
冷無言走到身邊輕聲呼喚,她才從幻境中清醒過來,臻首輕抬,麵色微紅,疑惑地看著師兄。
“依依,看來我們還得去趟摩涯城,可能要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看著有些怔障的師妹,冷無言輕聲說道。
“全憑師兄安排......”已經是顛沛流離,隻要在師兄身邊就行,白依依毫不猶豫地說道。
......
摩涯城繁華似錦,街上人頭如織,進城後,冷無言望了望高山之嶺的金頂,就和師妹消失在人群中。
和白依依合居一座洞府的清麗女子,已經搬出了原來的洞府,誰也不清楚去向,按照當年約定好的聯絡方式,他早早地住在客棧等著石雄,一邊思索如何與摩涯寺院高層搭上關係。
一個月後,石雄帶著一名女子,來到了他居住的地方,石雄鐵塔般的身軀,烏光閃現,魔神霸體已經修煉到了第三重天,冷無言心中羨豔,真不愧是天生煉體的胚子,自己達到這種境界花了近十年的時間。
再次見麵,石雄心情非常激動,古銅色的闊臉,泛出血紅之色,敘舊罷後,他連忙拉出那名跟來的女子,走到冷無言身邊,說道:
“冷大哥,這就是我的妹妹,名叫石芙,你叫她芙兒就行,芙兒,這是我經常向你提起的冷大哥,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更是如同再造之恩,這幾年,我們兄妹能夠安心修煉,也是他當年的接濟......”
石芙伏身下拜,冷無言大驚,連忙讓白依依把她扶起,修行到了這種層次,早已不象世俗之人那樣講尊卑,重視節,因為如此一來,不僅有愧修行的本義,心裏上也會落下瑕疵,對今後的修行非常不利。
如此大禮何以承受,惱怒地看著石雄.
芙兒見恩公責怪哥哥,連忙說道:“若不是冷大哥,我們兄妹二人別說修行有成,如今還不知會淪落到何種境地,如此大恩,卻無以回報,實在心中難安......”
聲音軟糯而真誠,說話舉措得當,與石雄相差太大,如同頑石與碧玉,怪不得石雄如此疼愛自己的妹妹。
白依依驚異地打量這對兄妹倆,似有所思,都是一母所出,卻千差萬別,一個是身材魁偉,孔武有力,一個是小鳥依人,纖弱柔美。
當年分別後,石雄身懷二十萬玄晶入城,兄妹倆暫居客棧,多餘的玄晶全部購買了煉體丹藥,很快就達到了魔神霸體第二重天,所購的丹藥已經用盡,修煉再無寸進,隻得重新出海獵取海獸,以賺取修煉之資,幾年後,終於突破了三重天。
他剛從混亂之地回城探望妹妹,發現冷無言留下信息後,便帶著妹妹匆匆趕來。